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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話也別說太滿,總有受到教訓的時候。你這樣的態度,生活自然會教你做人。”林岳忍不住回嗆了一句。
“生活教我做人。”杜沅臉上浮起一抹奇怪的微笑,她對著林岳的背心又是一拳下去,專挑很疼但打了不會留痕跡的地方,林岳痛呼一聲,她道,“看,生活先教林總做人了。”
林岳眼淚幾乎都要下來了:媽的,這個女人不是人。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相當識時務地開口:“是我眼拙,把杜小姐當成了其他為了成名不擇手段的女藝人,對你做出了不當行為。”
他噎在喉嚨里的那口氣總上不來,憋得他難受,像是每一次聽到別人講他吃軟飯時的憋屈和不如意,但他最是會為了自己的目標忍辱負重。他道歉:“對此,我感覺到十分抱歉,以后杜小姐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杜小姐打個招呼,我林岳絕無二話。”
杜沅知道,林岳說的話并不可靠。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唇角微翹:“沒關系,我應該不會用林總的把柄來威脅林總為我辦事。今天我讓林總吃了虧,我是不大相信林總會輕易放過我的。有些事兒,我一直沒有機會開頭講,現在林總阻止不了我,總算是有了機會。”
她點開了汪樂意給她發來的那段兒錄音。
當錄音里的對話在這個靜謐的空間才響起時,林岳當即冷汗涔涔:“關掉!關掉!”
但杜沅一直沒有,等那段兒錄音結束后,杜沅在輕聲道:“買兇殺人哦,林總這么好的本事,萬一林總今天一出去,明天就買殺手來殺我,我感覺很害怕呢。”
林岳徹底不淡定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沅拍了拍林岳的臉:“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告訴林總,您的那些破事兒,我都清楚,這只是其中一件。如果我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朋友就會把這些發布到網上,到時候您也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就連b市,您也待不下去。”
杜沅站起身,走回桌邊站定,斟了一杯茶,說:“林總,喝了這杯茶,你我一笑泯恩仇,以后你別打我主意,今天這些事兒,我們都當沒發生過。”
林岳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地退到門邊兒,對門外的兩個保鏢道:“都給我進來,把這個賤人給老子摁住,衣服都扒下來。”
他神色猙獰:“只有杜小姐有我的把柄,我當然不放心。杜小姐千算萬算,還是漏了一環,我林岳是個豁得出去的人。今天我拍下他們倆干你的視頻,那情形可就不一樣了。”
保鏢聞言對視一眼,對于林岳的行徑,心里也是不恥。倆人畢竟是學武的,心思耿直,只道:“我們只負責保護您的安全,合約上注明,雇主如從事非法活動,或讓我們做出非法行為,我們有權拒絕。”
杜沅輕笑了一聲:“林總不妨看看你的手機。”
林岳遲疑地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發現手機已不由自己控制,上面正循環顯示著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兒的證據。
他甚至連關機都做不到。
杜沅倒是氣定神閑:“相信這能幫助您變得心平氣和,如果您再想整我,我這個朋友神通廣大,相信現在您已經有所了解,他會把這些事情全都放到網上,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包括你兒子、你那顆樣子外邊兒的小青梅以及你和小青梅的私生子,都會知道哦。”
這時,林岳倒是笑了:“杜小姐真是太認真了,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之前是林某看走眼了,杜小姐乃是當今世界上的巾幗英雄,應當受人尊敬,我先以茶代酒,給杜小姐賠罪。”
杜沅見他神色莫測,似乎還不是很甘心的模樣,又道:“其實今天在進茶樓之前,我就猜到林總會有動作,我的助理出去時,我就讓她聯系了我朋友,目前我們在這里的一言一行,我朋友都能看到,還能錄制成視頻。在這之前,我和我的助理說過,如果半個小時內我沒出去,又沒給她信號,就直接報警。之前半個小時時間過去,我又給了她短訊,讓她再等半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十三分四十八秒,我從樓上走到樓下需要三分鐘,林總,你說我現在是該留下再喝一杯還是……”
杜沅走到呂楊和葉萋萋旁邊,給他們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林岳此時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狠厲模樣,只殷勤笑道:“杜小姐感時間要緊,你先請,先請。”
杜沅笑了聲,走到門口,回頭道:“林總,我說得井水不犯河水,還是算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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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的,然后我就回來了,一回來就感覺到屋子里有人,我還以為林岳動作這么快,把殺手都請好了。”
杜沅打了個哈欠,卻被季巖提溜了起來,他神色冷凝,唇角微抿:“所以,發生這么大事兒,你就沒想過要和我說?”
杜沅睜大了眼,評估著事情的嚴重性。
她家巖巖好像生氣了。
她咬了咬下唇,臉上露出一個蕩漾的笑容:“可是,我自己能解決的嘛,干嘛還要讓你操心?”
季巖的神色并未緩和,反而愈發冷凝,杜沅想了想,情侶之間,沒有什么事是一場河蟹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場。
這么一想,原本頭擱在季巖腿上的她直接掀開那雪白的浴袍,頭一偏,含了上去。
季巖當即身子一顫,酥麻瞬間那那一點蔓延至四肢百骸,使他忍不住微闔了眼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第114章 沅沅又撩季影帝了
季巖當即身子一顫,酥麻瞬間從那一點蔓延至四肢百骸,使他忍不住微闔了眼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她作亂地裹住他,吸了吸,惹得他閉了眼渾身顫栗的同時,放開他,身子往外一滾,扶著腰看著季巖,賣萌道:“好累啊,骨頭都要散架了。一想到這樣高強度的拍攝你也經歷過,我總覺得心疼,我們巖巖這么帥這么美顏盛世,怎么能這么累呢?”
季巖雙眸沉沉地看著杜沅,杜沅被季巖看得發毛,便扶額道:“哎呦,我這不是想著,我要能解決,就先弄著唄。反正不管怎么樣,總是有你給我兜底的嘛。吶,大不了,事情到后面,弄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林岳非得整我,我就退圈,當一朵被你金屋藏嬌的小嬌花,從此不問世事,心在桃源,似乎也不錯的嘛。”
季巖心頭的怒火被這一席話撫平了些,他還是不滿,把杜沅逮到懷里掐著她的臉:“你讓秦卉給許佑打電話,就沒想過告訴我一聲?”
杜沅睜大了眼,凝神想了想,道:“當時我是這樣想的,關心則亂,我怕你太著急出點兒啥事,那不是得不償失?況且秦卉和許佑,一個是助理一個是我經紀人,我要給收入分成的,這些事兒當然要他們幫我做了。而且,我不想你太辛苦嘛。”
季巖臉色灰灰的,看得出他臉色緩和了許多。他的浴袍,經過剛剛那一番動作早已散開,杜沅分開雙腿跪在他腿的兩側,和他肌膚貼著肌膚,攬著他的脖頸:“好累呀,我們睡覺了好不好?這些日子沒有你抱著,我都沒睡好,你看看我,身上皮膚都紅了,黑眼圈也有好大兩個,快成熊貓了。”
她又是用苦肉計又是賣萌,簡直是……犯規!
季巖黑沉沉的雙眼凝著她,終久是拿她沒辦法,頷首抿唇道:“睡吧,我再給你涂一層藥膏。”
杜沅當即眉開眼笑起來,她心神一放松,無比自然地往下一坐……
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
當那飽脹的感覺傳來,她愣了神,睜大了眼看向季巖:“那是……”
本來今天不打算開船的呀。
結果就是那心神放松后的一坐,某個光頭將軍熟門熟路地尋到了從前常通的曲徑,頂到幽深之地。
她輕哼了聲,咬著下唇:“……好深……好熱。”
季巖黑沉沉的雙眸似乎冒著火光,聲音低啞:“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