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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戲,完整的一遍是第四遍,中間呂楊ng了兩次,才有目前顯示屏里的素材。
當四人圍在導演身后一起看回放時,每到周璇和杜沅的表演素材畫面,原味都贊不絕口,也難得地贊了一句葉萋萋:“我記得你和杜沅是同學?演技不錯,把小青演出來了。”
葉萋萋忙謙虛道:“哪里哪里,我還需要多和前輩們學習學習,原導這么夸我,我該膨脹了。”
她說完,便感覺到自己的臀被揉捏了一下,不是呂楊的手,是……她的臉色頓時便僵了僵,卻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盡量把注意力放回顯示屏。
其實葉萋萋的演技并不弱,在學校時,她是少有的能和杜沅搭戲而不落下風的演員。
不過……
看這表演素材,葉萋萋才覺得,杜沅從前肯定有保留。
在閑暇之余,她刷過微博,逛過論壇,也接過經紀人的電話。不得不承認的時,杜沅確實很厲害,運氣也是好到爆了。
她的厲害在于將王嬌蕊這個角色刻畫得入目三分,又賦予了王嬌蕊這個角色沒有的魅力,使人看過電影后很難忘記她。
她的運氣好在《紅玫瑰》的票房大爆,還有別人抖她黑料時,沒多久圈內的另一位大咖就發聲明表示妻子和經紀人出軌決定解除和妻子的婚姻關系以及經紀人的職務。
目前,電影院仍然在上映《紅玫瑰》,只是排片縮減了而已。網絡上,眾人仍然在談論王嬌蕊。當初,網上開始出現杜沅的黑料時,她和鄭穎都以為杜沅的職業生涯中,“順利”這個詞即將消失,她會經受一段坎坷期,可她的粉絲們卻自動發言發帖維護她,找到各種證據證明黑料的不真實性,有條理有邏輯,叫人無法反駁。
她看到的微博上的說法,就連杜沅拍的廣告,他們也能反復重溫數遍。甚至很多人都跑到季巖、顧溫書、唐子安、俞詩藍等人的微博下對杜沅表白,說期待杜沅的每一部電影。
這就是杜沅,如今的她,粉絲群黏合能力更強,對杜沅的喜歡也更堅定。
杜沅像是沐浴在星光下的幸運兒,輕而易舉地就擁有了她想要的一切。
這已經是杜沅的第二部電影了。她出道至今,兩部電影的票房都過了十億,口碑也好……她的世界里一片光明,遇到的也都總是好人,又或者說,遇到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幾乎都沒做出過什么傷害她的事。就連原味這樣的人,也對她表現得尊重,又很照顧。
她和男人打的交道太多,僅憑兩個人的肢體語言,她就能看出倆人睡過沒有。據她的觀察,原味和杜沅壓根兒沒那絲關系。
杜沅的生活是如此美好,事業是如此順利。
可是,憑什么呢?大家都是人,憑什么杜沅就這么順風順水,她卻飽經磨難?
葉萋萋隔著人看了杜沅一樣,不要說別人,就連她自己,在面對這樣一個絕好的讓杜沅得到教訓的機會時,也忍不住猶豫和不舍。
可她不甘心。杜沅都已經這么紅了,大家都要經歷的事,為什么杜沅不能經歷?為什么杜沅可以得到提醒?
回放看完,導演讓工作人員布置雨景,準備拍攝白娘子和小青搭船的那一幕。葉萋萋獨自走回自己的休息椅旁邊,她剛坐下,身后一個人便擁了過來。
是呂楊。
他在葉萋萋的耳邊道:“你看,她那么優秀,什么都有,可你自己卻什么都不是。你的條件不比她差,只是缺少機會。”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間,刻意壓低的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如果你幫我,我保證我演的下一部電影女主角是你。”
第107章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在葉萋萋這兒,她不懂得這句話,只知道人和人生來就是不一樣的。
她出身于縣城的一個小康家庭,從小就長得好看,不管到哪里,都是眾星拱月的存在。常有鄰居笑言:“萋萋長得和電視上的電影明星一樣,是我們這里的鳳凰,不知道哪天就要飛出去。”
葉萋萋也總是甜甜地笑,說:“哪里有那么漂亮,是叔叔阿姨偏愛”。
在他們那兒,所有人都知道,葉萋萋不僅長得漂亮,待人還有禮貌,是拿來教育孩子的樣板——別人家的孩子。
雖說在父母的言傳身教下,她待人禮數是到了的,心氣兒卻高傲,也真覺得,自己是要一飛沖天的鳳凰。這和她遇到的那些長相不如她的人都不一樣,在她眼里,那些人注定平庸,最后只能庸庸碌碌地度過自己的一生,注定只能仰望她。
在她十八歲那年,她考上了中戲的表演系。人生中的前十八年,她是站在高處俯視蕓蕓眾生天之驕女,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直到她報名就讀。
到了帝都,到了匯集全國各地美女的表演系,她才知道,這里多的是美女,而她不過是其中極尋常、極普通的一個。
論容貌、論身段兒、論聲音、論氣質,她都不出挑,她有的只是妥帖的人際關系處理方式。在進入新班級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她和班里的人都打得火熱,也才知道,要想成為明星并不是只要有好容貌、在學校學好演技就行,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廣闊的人脈。
人脈,是決定她未來的關鍵。
幸運的是,一些有門路的女生開始帶她參加一些圈內聚會,去認識各位制片人、導演、編劇、投資人,她巧舌如簧左右逢源,大家都愿意搭理她,她混得如魚得水,很快地,她就結識了一位剛火遍全國的小生——呂楊。
那時她是呂楊的迷妹,呂楊既是她的偶像,又是她相當尊重的前輩。她和呂楊的開始像是一個童話一樣的開頭——表演系的美女迷妹和她的偶像相遇。
他為人帥氣逼人,氣質溫文爾雅,態度平易近人,娛樂新聞里曝光的那些惡劣事跡似乎和他完全沒有關系,每每提起媒體曝光的負面新聞,他便攤手嘆苦笑道:“沒辦法,誰讓我們入了這行呢?觀眾就愛看那些內幕,媒體也就喜歡拿我們說事兒,添油加醋寫些有的沒的,我們也只能無愧于內心罷了。”
她被他迷惑,開始和他頻繁往來。大多數時候是他趕完通告后給她打電話,倆人再約時間見面,時間久長,他們的關系越來越好。
他常說:“萋萋,你一個人在這邊求學,還把自己照顧得很好,這讓我很疼惜你。”
“萋萋,這個圈子很難混,路很難走,但我會幫你,讓你不那么辛苦。”
“萋萋,我越來越覺得我們相聚的時間太短,我也越來越離不開你,搬來我家,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
他說盡了各種花式的甜言蜜語,每一句都言猶在耳。曾經的她情竇初開,很容易就陷入呂楊織出的情網,搬出學校和呂楊同居。
她的很多第一次都給了呂楊,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第一次和男人同居、第一個給男人做早飯……
然而,后面等待著她的,卻是迄今都不愿想起的噩夢。
那段記憶,再回想起來,像是一段殘破的浮光掠影,男人趴伏在墻上往后撅著,交疊的身影劇烈地糾纏、撞擊著,他紅著眼嘶喊:“快一點……就是那里……”
第一波浪潮褪去,很快地,適才交纏的人影雙雙走來,兩雙手在她的身上揉搓著,用惡劣粗俗的語言評判著,他她渾身無力甚至意識薄弱地被他們夾在中間戲弄著,她想開口呼救,用盡氣力喊出的,也不過是細碎的嘶聲,更長了別人的興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