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聲音低低地傳來,像是水上的絲弦被奏響,攪亂了一池春水。
杜沅睜大了一雙眼,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也開啟了竊聽器或者攝像頭的偵測器,確定沒有風險,她用很低很低的聲音回了過去:“我突然想你深入淺出了。”
季巖:“……嗯。”
這跨度這進展好像有點兒大了,但……效果并未減弱。
他低頭看了看鼓起的帳篷。
這對話,還怎么進行得下去?
兩個人,隔著手機,聽著對方在彼端的呼吸聲,沉默了好幾秒,杜沅又道:“巖巖,不要吃醋。”
季巖抿了唇,聽她講:“你知道,我只喜歡你,就只喜歡你一個。”
季巖心口一悸,張了張口,卻覺得說什么都是多余。
他抬頭望了望天,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凍住,逐漸皸裂,那裂開的皮掉落,最后就只剩下了柔情:“我也是,只喜歡你,只有你。”
他說著,突然聽到了幾聲鳥叫,想了起來,又開始叮囑杜沅:“再忙,也別忘了吃飯。別因為懶得動就不吃,實在不想動,就讓你的助理幫你弄,多給點工資就好。”
杜沅心虛地點點頭,眼神兒游移,都不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怕通過自己的瞳眸看到季巖。
“嗯,我知道的。”
他說:“等我回來就去你片場找你。”
他算了下,他這邊結束拍攝是五月份,杜沅簽的是四月份到七月份,兩個的時間正好錯開了。
杜沅應了聲,化妝間內便響起敲門聲,秦卉走了進來:“他們已經把景搭好了,要開工了。這一組拍完我們要換下一套服裝。”
#
杜沅在化妝間稍微補了補妝,就走出去繼續工作。后面她換了好幾套衣服和背景,今天的拍攝內容總算是結束了。
選好要用的照片,杜沅和李哲以及這邊的工作人員寒暄了幾句,準備離開。
在她換好自己的便裝提著包離開前,李哲突然出聲:“杜沅。”
杜沅回頭看他,他笑了笑:“和你合作很愉快,要是每一個來拍攝照片的明星都像你一樣配合就好了。”
他比出一個打電話的姿勢:“回頭電話聯系。”
杜沅抬手比出一個“ok”:“好。你們忙,我先走一步。”
走出這邊的攝影棚,杜沅和秦卉核對接下來的行程,確定接下來沒有別的事,便讓秦卉直接把車開到了醫院,她又去了許佑的病房。
許佑看著脫下高跟鞋,如釋重負地穿上拖鞋一臉滿足的杜沅,毫不留情地吐槽:“看來你是把這里當成你家了。”
“唔,聽起來你好像困擾的樣子,”杜沅作勢要穿上鞋子,“那我還是先回家好了。”
許佑當即皺了眉:“來都來了,走什么?”
他闔上手里羅集給他帶過來的文件:“我有事和你說……”
他話沒說完,病房外便響起了敲門聲。杜沅起身去開了門,便見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和許佑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佑同父異母的弟弟——唐璟。
他見開門的是杜沅,便略微頷首,眼睛微微瞇了瞇:“我知道你,杜沅,你比屏幕上要更漂亮一些,不知道我有這個榮幸和你合個影嗎?”
杜沅未及回答,許佑便瞪了唐璟一眼:“少在我這里發情,撩騷也要看對象。”
唐璟笑容不變道:“我真是你的粉絲。”
他的手從褲袋中抽出,掌心躺著一臺手機,他迅速地調整到拍著模式,看向杜沅,杜沅略微仰頭瞅了瞅他,又看他和許佑的關系其實還不錯,便從善如流地說:“之前就聽許佑說過你,今天才見了面,能和唐先生合影是我的榮幸。”
唐璟看了許佑一眼,聲音溫和,眼神卻暗含了挑逗:“不要唐先生,唐澤。”
他說著,迅速地和杜沅擺好自拍姿勢,拍了張照片,迅速地發了一條微信動態:“去看望住院的哥哥,意外捕獲大眾偶像一枚。”
杜沅心內打著鼓,面上卻做出了十二分應酬的功夫。她有些疑惑地望著許佑:你確定這是你爸的私生子?確定你們是要爭產的對手?
這是第二個來探望許佑的家人,唐哲業已病重,據傳目前正在重癥室里,許淑慎忙著陪著他好為許佑和她自己多爭一些權益,只來過一次,確認許佑沒有生命危險就回去開始了她的話劇排練工作,這又是單人豪華病房,只有許佑一個人,他想找個人說話還真挺難。是以他在處理杜沅相關事務之余,和杜沅聊聊天也挺好。
許佑無視了杜沅疑惑的眼神,臉上掛著商務性的微笑,開始和唐璟寒暄起來。杜沅相當識相地以沒有熱水了為由拿著熱水壺出去,給二人留下談話的空間。
她身后隱隱傳來二人講話的聲音。
“他又讓你來當說客?”
“差不多。”
許佑的病房內,唐璟點點頭,“他讓我告訴你,之前你們父子相處的時間很少,他感到很抱歉,他太忙了,假設他現在身體還健康,也很難抽出時間來增加你們父子二人的相處時間,但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你不看重你。叫你別賭氣,該給你的,他絕不會虧待你。”
許佑亦是一笑:“我記得他病發前正和一個叫葉萋萋的新人在一起,是挺忙的。”忙到帶著小情人去各個會所趕場子。唐哲是癌癥晚期,之前一直都沒有征兆,是突然間人倒在地上,被送去醫院后查出來的。
“老頭子出事前,和他們玩兒得挺開的,每個人都帶了一個女星做女伴玩兒轉俄羅斯轉盤,聽上去似乎還不錯。”
唐璟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說。他自己也去玩兒過,確實挺刺激。
許佑則是見怪不怪,這個圈子有多臟大家都知道,有些人有錢又有閑,然后大多是暴發戶,沒什么文化底蘊,也沒高雅的興趣和愛好,所以,他們能干嘛?無非就是酒和女人。像是海天盛筵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游戲,平時富豪圈也有人玩兒。聚眾吸毒、聚眾淫亂、聚眾賭博對他們而言根本就不算個事兒,甚至有時還會三者結合。
很多人,在進了某個圈子某個門檻兒后,自制力稍差一點的都會一入趴體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
當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畢竟大多數忙事業的人是真的忙,根本沒有時間,商圈也不乏正派人物。像是唐哲,也是在捂著自己的股份當了甩手掌柜、三大創始人基本上都把事情甩給了ceo后,才開始了那些玩兒法,從養養情人進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