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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走的是演技路線,而不是趁著紅了就掙快錢。”這一句解釋的是為什么有那么多籌備中的真人秀節目邀約、廣告邀約、代言都被季巖推掉的原因。當然,杜沅目前的程度能接到的代言基本上很low,許佑不給她接實質上還是在保持她的形象,為提高她的逼格留下廣闊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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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沅探望結束又在醫院的房間里偽裝了一番時,她又變成了一個路人甲的形象。走到醫院的地下停車室,季巖就靜靜地坐在架勢座上等她。
杜沅打開車門進去,他就捂了捂她的手,然后調高車內的空調,手腳利落地將車子開了過去。等到了杜沅所住的小區時,狗仔還在樓下等著,杜沅和季巖就分開,單獨沖狗仔身邊走過,因為偽裝后的氣質過于平淡,杜沅又故意學了中年人的步態,狗仔看到她時只瞟了一眼,一邊候著看能不能等到新聞,一邊和同行侃大山。
就這樣,杜沅和季巖一前一后進了大樓回到杜沅居住的地方,等進了屋換了鞋脫了外衣,季巖就低頭看著杜沅問她:“要我懷里來嗎?”
杜沅自然是樂意的,她撲了過去雙腿夾住季巖的腰,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的臉頰邊兒上蹭了蹭說:“巖巖,其實我感覺我們現在比住你家還危險。”
這今天季巖所幸把他的衣服帶了兩套放在杜沅家里,隔一兩天就過來。
大約是中間有五年的空白,季巖表現得比五年前要更粘人。五年前是杜沅黏季巖,然后慢慢地季巖在兩人突破底線后也開始黏杜沅,現在則是兩個人互黏。杜沅還挺不習慣的,因為她挺喜歡看季巖原本不情愿最后被她弄得無可奈何只能就范的模樣,現在季巖一主動,她就特容易色令智昏意亂情迷無法掌握節奏。
而季巖則是經過了五年的獨守空房,現在抱著人,才覺得心里安穩了一點。
他的手托著她的臀:“那我不來了?”
原本已經累得睡意昏昏的杜沅登時就來了精神睜大了眼睛:“巖巖,你這樣半途而廢不好,真的!”
話是這么說,但其實接下來兩個人的行程都很多,空出來的時間真的挺少的,能見面的日子還真特喵的不多了。一想到這個,杜沅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攬住季巖的手就開始扒拉起他的衣物來。
幾分鐘過去,杜沅壓著季巖做著上下運動,揮汗如雨。
幾十分鐘過去,掉了個兒。
“你,出去一點,太深了。”
“你喜歡,你看,咬得更緊了。”
“……感覺好像羊入虎口。”杜沅哼哼唧唧道。
季巖低沉的笑聲響起:“確實是羊‘入’虎口,羊入得挺高興的。”
杜沅咬著下唇忍著自己的聲音,季巖話落后她抬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虎口酥麻麻酸溜溜,再搗就要壞了。”
“壞不了,只會舒服。”
一個多小時過去。
“說好的可持續發展呢?”
季巖:“嗯,好緊。你看,一直在持續著。”
杜沅:“……巖巖……嗯……你高冷禁欲的人設崩了。”
季巖:“只對你崩,這聲音好聽,多叫兩聲。”
兩個多小時過去。
杜沅:“巖巖,想到你是這樣的巖巖,簡直禽獸。”
季巖此時正把杜沅抱在懷里做上拋運動,一邊……一邊在她耳邊說:“禽獸愛你。”
杜沅覺得,現在她和季巖都屬于“暴飲暴食”的階段,要么好多天都見不到,要么一見面就一發不可收拾。雖然昨天兩個人都飽餐了一頓,然而第二天一早,季巖就因為工作原因離開了杜沅的住處。
許佑要在醫院住院一周,在他的要求下,杜沅并沒有履行朋友的職責每天去看他,原本她是想讓秦卉照顧許佑幾天的,但許佑堅持不要,最后他自己請了護工。
而忙碌的杜沅和季巖又重新開始了電話戀愛的日子,時光悠悠飛逝,這苦逼的異地戀一樣的日子眨眼便是好幾天過去。
13日晚22:00,《超級訪談》播出結束后,葉雨的電話打進了杜沅的手機。
原來杜沅照季巖的建議,直接將葉雨的電話設置了轉接到羅奕的手機上。是以接到電話的并不是杜沅,而是羅奕。羅奕掛斷電話后就給季巖打了一個過去:“葉雨動了。”
季巖冷凝著面孔不假思索地說:“把信息透露給明娛的高層,找人盯著她,別讓她狗急跳墻。”
很快地,羅奕憑借自己的人脈和關系把明娛和葉雨有染的一個高層——劉巍約了出來。
“這一次我們有幸會面,還要感謝你們公司旗下的葉雨。”西餐廳里,羅奕和肥頭大耳啤酒肚的劉巍寒暄了一會兒后,向他舉了舉杯,含笑如是說。
劉巍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是說她牽的頭讓我們會面?”如果是這樣,葉雨圖什么?
羅奕擺了擺手道:“如果是這樣倒還好了。”
劉巍看他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越發疑惑起來:“這又是為什么?”
羅奕輕輕地搖了搖酒杯,哂笑了一聲:“葉雨的作為您竟然不知道?在這之前我可一直聽說劉總在圈內是叱咤風云的人物,翻手可為云覆手可為雨。”
劉巍被羅奕恭維得心情愉快,但他畢竟是商場眾人,也看得出來羅奕的故弄玄虛是有所圖,而他需要對方提供的信息,也自認能拿出對方想要的東西:“說一半藏一半可不是你這個金牌經紀人的風格,這一次你告訴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如果你需要幫忙,我絕不推脫。”
羅奕當即對著劉巍舉了舉杯說:“劉總是個爽快人,小弟佩服。我也不和劉總賣關子,你應該知道,之前季巖還在明娛的時候,經紀人是葉雨。我雖然不敢居功,但我們不得不承認的是,在她做季巖經紀人期間,基本都是季巖自己找資源,她的公關也做得不夠到位,在季巖甩開她之前,雖然有名氣也有口碑,但身價、名聲、地位和現在完全無法相比。”
羅奕之所以這么說,是先為劉巍做好心理準備,告訴劉巍,葉雨的工作能力并不突出,損失一個葉雨,對他甚至是明娛完全沒有影響。劉巍心里可能會不舒服,然而一旦葉雨和劉巍站在對立面,劉巍必然會和他同仇敵愾。
劉巍同樣對羅奕舉了舉杯抿了一口紅酒,羅奕話音落下時,他剛好把一塊兒小牛排送入口中,心里有些不舒服,連原本鮮嫩多汁的肉現在咀嚼起來似乎都在發硬。羅奕這話明顯是質疑他們當初對季巖不夠重視,給季巖配的經紀人業務并不熟練,但他也并不能否認:“這是不爭的事實,只是這和葉雨要搞我有什么關系?”
他的話已經很直白了。
羅奕苦笑了一聲,說;“您不知道的是,葉雨一直愛慕著季巖。”
劉巍切著小牛排的手頓了頓,說:“季巖單身,多金,長相英俊,女人很少有不喜歡他的,這很正常。”
羅奕搖了搖頭說:“但她已經有些入了魔障了。葉雨一直對當初季巖離開明娛而耿耿于懷,她認為季巖沒有留在明娛,是因為明娛的資源并沒有像季巖傾斜,以至于季巖對明娛失望拒絕續約。事實上我們都知道,季巖離開明娛完全是基于自身的發展,我們近幾年和明娛也合作過幾個項目,葉雨所想的完全不存在。”
說到這里,羅奕有些諷刺地笑了笑:“但在葉雨看來事情就是這樣的,她甚至認為季巖會離開明娛是因為和明娛產生齟齬,并且認為我們和明娛是對立的關系。因為惱恨明娛沒有作為留下季巖、想重新當季巖的經紀人,她給了我們這個,要求季巖的工作室能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