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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他話音一落,杜沅就深吸一口氣直接往季巖懷里撲了過去,她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緊緊地箍著他的窄腰,臉頰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惡人先告狀:“你不能怪我,要不是你總不答應復合,還撩我,我是不可能出此下策的。而且,那天都那樣了,你居然只顧自己舒服都不管我。”
季巖眼皮兒抬了抬,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杜沅的背脊,另一只手已經從她的衣擺探了進去,一路向上:“……復合?”
杜沅點點頭:“巖巖,我們必須好好掰扯掰扯。”
她故意攆著他不可描述的部位,感受著該部位的迅速膨脹,他的臉上卻仍然面無表情,聲音很危險地說:“是得好好掰扯掰扯。”
他的手已經推高了她的內衣,覆住了她的……
杜沅心神一凜,只覺今天的季巖已經成為了加強版的季巖。
他話里的意思是?她忍住從心底竄起的酥麻,雙手撐著季巖的肩膀冷靜地看著季巖:“我們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還不復合,你好意思嗎?”
他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沒入那層層布料中在那已經濕濡的地方滑進一小節手指,淺淺地來回磨著她,這種把她全身心的渴望都調動起來卻又讓她只能隔靴搔癢的方式使她得不到想要的但又欲罷不能,那種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的軟讓她此時什么都忘了,只微微地張了唇,雙眸失焦地看著季巖,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但這種感覺沒持續多久,季巖就撤開他的手指,直接幫她把褲子拉上,順便還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杜沅的雙眸像是著了火,她死死地盯著季巖,當即低咒著罵了一聲“fuck”,又說了一句“fuckyou”,直接朝季巖吻了過去,季巖眼中暗流洶涌,但是……
就在杜沅一邊啃著他的唇一邊探手去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鏈想把他的某個大家伙拉出來時,外邊兒的門鈴聲已經響起。
杜沅雙眼濕漉漉地看著慢條斯理地整理衣物的季巖,抿住了唇說:“巖巖,你壞。這么欺負我一個女人,你好意思么?”
季巖面不改色地將自己整理妥當,對門外的人揚聲道:“先等等。”
門外的小宋腦補了n多,直覺里邊兒必然戰況激烈,以至于他站在門口處差點兒猥瑣地笑出聲來。
“我壞?”季巖輕笑了一聲,“是誰帶著男朋友過來氣我的?”
杜沅理虧,咬著唇說不出話。
季巖繼續:“你當我是死的?”
杜沅攪弄著自己的手指,心里越來越方。從季巖的表情看來,他不像是要和她劃分界限的樣子,她也很難看出他是否生氣,就是覺得……心虛,一種因為心虛而產生的恐怖。事實上,她有什么可恐怖的呢?
如果季巖一怒之下把她辦了,她……求之不得,得償所愿。
如果他沒有,那她把他辦了?只是這一選擇在季巖不配合的情況下,她還真辦不到。
此時,杜沅難得地在季巖面前理智上線。她的大腦快速地運轉著,清理著她腦海中害怕這種多余的情緒,同時分析自己現在的處境。
首先,五年前她先鬧分手,重逢后裝不認識,后來沒忍住又把人給撩撥了,說好的做鄰居,結果她屢次性騷擾季巖,當然,季巖也很配合……然后,在她嘗試要和季巖復合的時候故意贊賞別人還用船戲刺激季巖,于是季巖怒了……把她教訓了一頓,讓她欲求不滿,隨后她又故意冷落他還準備用顧溫書刺激他……
杜沅難得地沉默下來。
她理虧,簡直太虧了。
她抿著唇看季巖,又聽季巖說:“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分手也是。五年前我沒答應,如果你想復合,我不介意現在答應。然后你再和我談復合,當然,我會不會答應復合又是另外一件事。”
事實是,分手?他不可能答應。而杜沅,也不可能提出來。
他家的小姑娘對付他有策略,他對付她又怎么可能沒有?
敢故技重施用雄性生物來氣他,她“不死也得脫層皮”。還敢故意在電話里敷衍他,當他還是從前那個她怎么作都由著的季巖?經歷過一次分手危機,怎么著也該長點教訓了吧?
杜沅當即愣住,像是突然被攜帶了大餡兒餅的晴天霹靂砸中!季巖這話的潛臺詞分明就是:沒有分手,哪里來的復合?你要復合,那好啊,現在分手。
杜沅當即就跳進了季巖的懷里,攬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午。
迷迷瞪瞪的兩分鐘過去后,杜沅覺察出不對勁來:“那你之前還說做什么好鄰居好哥哥?你的表現明明就是我們已經分手的樣子。”
季巖:“我看你作得挺開心的。”意思是在配合她。
他沉黑的雙眸看著她:“鬧夠了?”
杜沅:“那你為什么都沒來找過我?”
季巖身上的氣息瞬間就冷了一冷:“你確定要和我提過去?”
杜沅連忙搖頭,開玩笑,要是提到過去季巖又想起她花樣作大死鬧分手的日子……且現在的季巖讓杜沅瞬間意會到,其實她家巖巖一直在找臺階……只是她鋪臺階太慢,于是他自己動手了……
小宋進來后,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小宋就開著車送杜沅回她住的地方。
當季巖冷著臉踏進杜沅現在住的地方時,只用那雙沉黑的眸子看著她,杜沅就秒懂,立馬收拾東西,把自己打包到了季巖住的地方。
杜沅心里多多少少還是能猜得出季巖是怎么想的。他還是很介意她當年提分手,更介意他當年怎么求她她都不松口。總之,她和季巖雖然還是情侶的關系,但他們之間的矛盾并沒有得到解決。
杜沅搬進季巖家的時候,季巖提出了約法三章。
第一條是杜沅不準對季巖動手動腳。
第二條是杜沅不準對季巖動手動腳。
第三條是杜沅不準對季巖動手動腳。
經歷過五年前的分手風波,季巖現在提倡的是“溫水煮青蛙”,一切都要慢慢來。這多少有點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意味,季巖心里想的是,如果現在*,柴燒完了,那最后剩下的就只是一團灰燼。他和杜沅更應該重新開始,了解彼此在這五年里的變化,適應彼此,最后水到渠成,才能細水長流。
而杜沅么,在她心里,原本是以為自己將季巖傷得太深,這段感情已經沒有可能,現在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自然也樂意聽從。雖然她很想將季巖辦了,但是她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著這個,她還有自己的事情。
比如她的武術課程和聲樂課程。
是以杜沅每天除了去上課外,回來不僅僅要鞏固練習江飛舟指導的武術動作,還要練一個小時的鋼琴。
《紅玫瑰與白玫瑰》這部電影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殺青,杜沅也去參加了殺青宴,和周語詩、宋澤、陳敘、李則久等人維護了一下關系。
但事實上她已經兩個月沒有開工,杜沅一直覺得許佑應該是有一個計劃的,讓她上這些課程,后邊兒必然不會是做白工。她并沒有去問許佑關系自己新戲的事情,因為現在的她雖然已經拍了兩部電影,但一部都沒有上映。如果她做自己的經紀人,第三部戲在選擇余地不大的情況下,她會直接等第一部電影上映后先看反響再做打算。
所幸的是,隨著12月的到來,杜沅的第一部電影《鴛鴦錦》很快就要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