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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沅皺了皺眉,不太明白韋珊是什么意思。唐子安剛出道不久但已小有名氣,和她是一個學(xué)校的,她還是一個新人,兩個人炒cp是可以增加彼此的曝光度,但是……
杜沅和唐子安對視一眼,決定裝傻,疑惑地看著韋珊不說話。
唐子安點頭笑道:“我倒是愿意的,要是能假戲真做就更好了。”
韋珊笑了笑,和二人略略寒暄了幾句,便指著助理叫她走開。
倒是唐子安見韋珊走遠了才又恢復(fù)了平時幽默的風(fēng)格:“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為什么我們就不能有一點兒感情戲呢?要是我們也能有一場吻戲就好了。”
杜沅聞言,詫異地轉(zhuǎn)頭看他,唐子安興致勃勃道:“說真的,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著約會,你知道的,經(jīng)過在劇組里將近兩個月的相處,我覺得你很好,和我說話也很合拍,我覺得我們很適合發(fā)展一段戀愛關(guān)系。”
杜沅睜大了眼看唐子安,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畢竟唐子安和她的相處一直都是普通朋友的模式,接觸方式僅限于正常的社交,如果他追求她她能看出來,她可以很明確地知道,之前唐子安并沒有那層意思。
杜沅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心里正在思考拒絕方式。
只聽唐子安道:“其實我第一天在劇組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很驚艷。當(dāng)然,娛樂圈長得好看的人很多,但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最耀眼的那個,總讓我忍不住去看你。這對我而言,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情況。我很想靠近你,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男朋友,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所以我就暗搓搓地觀察你。直到現(xiàn)在,我確定你現(xiàn)在處于空窗期,并且不討厭我,而我也處于空窗期,我很喜歡你,所以,我真誠地希望我們能發(fā)展一段穩(wěn)定的戀愛關(guān)系。”
這時候,杜沅心中已經(jīng)有譜,她噗嗤一聲笑了,說:“唉,唐師兄,別醬,你演得太好了,都快把我騙下去了。你這是在念你新戲的臺詞嗎?”
唐子安勾了勾唇,俊朗的面容上有笑意也有一絲緊張:“不是玩笑,那些話,是唐子安對杜沅說的。我是認真的,我和公司的合約里沒有限制戀愛關(guān)系,只要給經(jīng)紀人報備就可以。我有這個榮幸成為你的男朋友嗎?”
第41章 吃醋的季影帝
杜沅能感受得到季巖的演技所帶來的張力……
顯然王士洪是喜歡他這個太太的。
陳敘飾演的佟振保臉上是客套的微笑,說話的語氣也平常:“怎么王太太飯量這么小?”
士洪的聲音稀松平常,顯然是熟知王嬌蕊且習(xí)以為常的:“她怕胖。”
振保心內(nèi)是被這樣的王嬌蕊吸引的,說出的話不免帶了幾分刻意。他露出了詫異的神氣:“王太太這樣正好呀,一點兒也不胖。”
王嬌蕊皺眉想起自己從前的重量,對振保解釋道:“新近減少了5磅,瘦多了。”
剛說完,面頰上傳來有一點力道但不痛的觸感,顯然是身邊的士洪伸手擰了擰她的面頰,他和她常常在一起,聲音和動作中帶著熟悉的親昵,說出的話又像是在調(diào)情:“瘦多了,這是什么?”
王嬌蕊并不生氣,也不多,只斜眼用帶著成熟婦人風(fēng)情的雙眼似嗔非嗔地瞅了他一眼,說:“這是去年吃的羊肉。”
眾人都哈哈笑將起來。她也不怒,只在席間問長問短,待人接物倒是十分周到。
說起庶務(wù)時,士洪笑道:“前些時沒來得及同你們說,明兒我就要出門了,有點事要到新加坡去一趟。好在現(xiàn)在你們搬了進來了。凡事也有個照應(yīng)。”
他溫和儒雅,有禮彬彬,說話間也處處透著他對她的體貼入微。
而振保臉上卻是應(yīng)付的客套的笑容,他嫻熟地遵循人情世故恭維到:“王太太這么個能干人,她照應(yīng)我們還差不多,哪兒輪得到我們來照應(yīng)她?”
士洪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笑道:“你別看她嘰哩喳啦的——什么事都不懂,到中國來了三年了,還是過不慣,話都說不上來。”
雖說是數(shù)落,卻帶有對王嬌蕊體貼入微的關(guān)懷。
王嬌蕊也笑,并不和士洪辯駁,只揚聲道:“阿媽,把碗櫥上那晚藥拿來。”
在全景鏡頭中,一個穿著普通布衣裳的中年婦人把藥端來放在桌上退開。
王嬌蕊自倒出一勺子吃了,便聽振保不大贊同地說:“只是鈣乳嗎?我也吃過的,好難吃。”
她吞下一勺子,表情極為扭曲地靜默了半晌,才贊同地咋舌道:“就像喝墻似的。”
振保抵抗不住王嬌蕊這般魅力,在她面前束手束腳的,她在這里,總是占據(jù)了他的全副心神,他既要裝著正經(jīng)不讓人看出又忍不住要和她說話,不由自主地笑著恭維她:“王太太說話,一句是一句,真有勁道!”
王嬌蕊并不喜歡他的稱呼,就好像她只是“王太太”,而并非一個擁有自己名字的獨立的人。她秀眉微微蹙了蹙說:“佟先生,別徑自叫我王太太。”
說著,立起身來,走到書桌邊上,不知道在寫些什么。她窈窕的身段籠在寬大的浴衣里,一寸一寸似乎都是活的。
士洪含笑起身跟了過去,振保在原地坐著想了想,兀自說:“的確王太太這三個字,太缺乏個性了。”
這場戲臺詞已完,伴隨著李則久的一聲“卡”,這一條也就過了。隨后又重拍了兩遍,補一些眼神的特寫和動作特寫。之前心中質(zhì)疑杜沅的馮憶海和其他認為杜沅走后門上位水很深的工作人員也沒了話說,羨慕、嫉妒、贊賞、貶毀的話皆有之。
陳敘原本對杜沅有幾分輕視之心,一個還沒出校門兒的新人,讓季巖這棵萬年鐵樹開了花?這怎么可能?又或者說,在他的預(yù)想中,季巖應(yīng)該會和一個各方面都配得上他的人在一起。而杜沅新人這個身份,很容易讓他想到她是在借季巖上位。
他十分了解季巖,季巖不像他們這些人,他們在片場偶爾和女演員發(fā)生一段露水情緣排解寂寞都是平常的事,談個戀愛也是分分鐘就可以決定的事。季巖不同,他對男女關(guān)系方面十分慎重。在此之前,他知道他談過一次戀愛,還是七八年前的事兒了,平時沉默寡言的人,談及自己的女友時眼眉總是染上了一絲溫潤和甜蜜,唇角邊也帶著幸福的笑意,只是不論他們這些好友怎么盤問他,他從來不透露女友的具體信息。
以至于他和周璇都私以為季巖有幻想癥,為自己幻想出一個女友來。要知道,那時候他們的每一次聚會都被他以“要回家陪女朋友”為由拒絕,這是一個讓人討厭又無法反駁的理由。
直到五年前,季巖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他仍然沉默寡言,整個人都像是被寒霜籠罩,除了演戲,他也會和他們一起參加派對和聚會,但每一次派對上都只一個人喝酒,卻又不喝醉。
眾人都看得出來,季巖這是失戀了,于是紛紛為他介紹對象,只是后面又在他冰冷的注視下偃旗息鼓。
他就那么一個人,冷冷的,除了演戲和必要的活動外,就開始經(jīng)營自己的工作室。但不管他做什么,他周圍環(huán)繞著多少形形色色的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只有一個人。
然后在季巖演《鴛鴦錦》期間,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許久不見的好友發(fā)生了變化。他好像……又栽了。
在季巖打電話過來讓他在劇組多照顧一個叫“杜沅”的新人時,他才知道女方的身份。通過和周璇的商議,他們一致認為季巖這種對感情認真得要命的老男人藥丸。天知道現(xiàn)在表演系的學(xué)生為了出名會做出什么事兒,而且年輕的女人心性總是不定的,季巖難保會受到第二次傷害。
剛剛杜沅無疑用她的演技在他面前刷了一把好感。她的演技或許還有可以進步的空間,但比起大多數(shù)已成名的女演員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是精湛了。且她的眼神又正,陳敘向來尊重有實力的人,這天演了幾場戲下來,他對杜沅的成見倒是消了不少。
因午飯的時候是他、季巖、杜沅三人一起坐在一邊兒吃的,吃完有了氣力了便也多話起來。秦卉十分有眼力見兒地為片場所有人都買了冰飲,當(dāng)然,是許佑的吩咐,杜沅掏腰包。
她將冰飲遞給季巖時,內(nèi)心就os:“啊啊啊,我居然和季影帝近距離接觸了,季影帝即將喝我遞給他的冰飲。等等,那打開的冰飲怎么到了杜沅手里?果然我?guī)r心地善良,在片場特別照顧新人……呃,人設(shè)好像有點兒不對。”
遞給陳敘時,內(nèi)心os:“啊啊啊好緊張!我居然能近距離看到文藝的憂郁男神,太尼瑪帥了,好想對他說,沒事兒,來我懷里,為了wuli陳敘,我可以撐起一片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