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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許佑的原因,齊東陽和杜沅反而熟悉起來,所以在大家都沒事兒的時候,總能看到杜沅和齊東陽、唐子安在一處說說笑笑。
又因為劇組人多眼雜,杜沅和季巖很少有單獨碰到的時候,所以季巖倒是很少再去撩杜沅,然而他每天都能感覺到杜沅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在這段時間里,季巖的助理小宋總能感覺到他家的boss時而心情好時而心情不好。
經過他的總結得出真相:每一次他家boss看到那個新人和雄性動物相談甚歡的時候,就總是冷著臉,等那新人一個人坐著還總往他家boss的方向看時,他家boss心情就會好很多。雖然他總是面無表情,但心情好和心情不好還是能看得出來的。比如,那個新人被導演抓壯丁去演看不到臉的尸體時,boss的唇角總會不那么和諧地翹一翹。
不得不說,boss他真的是一個別扭的boy,看得小宋都替他捉急。尼瑪你喜歡人家你不說,別人聊得高興你就沖他這樣的小蝦米釋放冷氣,別人盯著你看了你啥表示也沒有,合著你高興不高興對方都不知道,boss,你是哪個朝代來的古人?
就是古人,人也懂得去女生面前賣弄一下皮相,風騷地來一句“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還懂得用手帕什么的傳個情詩,這種人家遇上了和你打招呼就你只點一下頭表示知道了是什么新型的追求方式?
想不通的小宋表示自己蒙圈了。當然,他也只敢內心腹誹一下而已,表面上還是那個敬業的boy,畢竟他只是一個生活助理而不是戀愛助理,萬一他多了句嘴boss一惱羞成怒,他就被炒魷魚了。
這廂小宋蒙圈兒的同時,韋珊發現她的助理最近總悄悄地盯著杜沅看,在無人之時,韋珊便在自己單獨的化妝間趁著人少的時候叫住她:“原小詩,你總盯著她看什么?”
第20章 季影帝是心機boy
這廂小宋蒙圈兒的同時,韋珊發現她的助理最近總悄悄地盯著杜沅看,在無人之時,韋珊便在自己單獨的化妝間趁著人少的時候叫住她:“原小詩,你總盯著她看什么?”
原小詩在門口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人過來,便關上門湊近韋珊道:“杜沅的經紀約簽了。”
韋珊疑惑地抬了抬眉:“她簽了經紀約和你有什么關系?”
原小詩想起韋珊因為在片場被杜沅這個新人顏值演技雙重碾壓,但礙于一貫維持的溫雅大方的形象還不能發火,遂只討好地笑笑便倒豆子一般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珊姐,你不知道,且聽我講。我也是不小心聽到的,當時她和俞詩藍、顧溫書在一起說話,談的就是杜沅的經紀約,我正好路過,他們沒看到我。我就留神聽了一耳朵。”
她將當時俞詩藍、杜沅、顧溫書的對話和場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又補充道:“我打聽了一下,她簽的是華夏旗下的經紀公司,雖然這公司是挺好的,但她的經紀約是和一個叫許佑的菜鳥經紀人綁定的,俞詩藍還說杜沅瘋了,竟然簽了一個只做過兩年助理從來沒有推出過藝人的經紀人。對了,聽說還是齊副導牽的線。”
韋珊聽到這里忍不住撲哧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低柔的聲音仍然平靜溫和:“這杜沅也是個蠢的,好好的一把牌,打成這樣。和齊副導交好的,大多是富二代。他們這類人,平時紈绔得很,大多數就知道玩玩兒女人或者靠請來的人才管管公司,如果是當金主還好,可以讓他們給一些資源,開一兩部戲或者走走后門兒。要是做經紀人,他們懂什么是演員的市場定位嗎?懂公關嗎?懂劇本嗎?”
韋珊心里因為杜沅而產生的那些不舒服此時全都被幸災樂禍替代:“就等著看笑話吧。”
原小詩回想起當日齊東陽領來的那個男人的模樣,湊近韋珊小聲說:“那個許佑長得挺帥的,不比季影帝差。珊姐,你說會不會是那許佑看上了杜沅,所以來娛樂圈兒玩兒票,用經紀約誘惑她?指不定許佑和杜沅有啥見不得人的關系,杜沅才簽給他。畢竟杜沅條件這么好,我之前還聽孔霽的助理說,有內部消息稱李為在接洽杜沅,想簽她。李為手下可是有身價絲毫不遜色于季巖的影帝陳敘在手,他手里的一線、二線演員更是不少,能簽在李為手里,出名妥妥的啊!所以,杜沅能拒絕李為簽許佑,這里邊兒妥妥的有貓膩。”
韋珊的眼睫閃了閃,笑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還真是有情飲水飽自尋死路了,這條路她走不了太遠。這話你私下里和我說說還行,在外面別說。這娛樂圈里的事情向來復雜,別被人拿到了把柄。”
原小詩用手在沒幾兩肉的方形臉下的嘴邊兒一拉:“放心,在外邊兒我保證不說。珊姐,我就是覺得這些消息肯定對你有用,我才注意的。”
韋珊笑了笑,說:“好小詩。我那里正好有一個包還沒用過,我也不大喜歡,回去你看看,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原小詩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謝謝珊姐!原本我還想,這杜沅雖然比珊姐小了三四歲,但珊姐本來就面嫩,看著和她差不多大。她要是入圈了肯定會沒眼色地和珊姐搶角色,她肯定搶不贏。這下好了,說不定她都混不到和珊姐搶角色的份兒上,她那菜鳥富二代經紀人就能先把她的演藝生涯終結。”
“好了,就知道說這些。”韋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指了指外面,說:“我剛剛聽到有人說這兩天感覺特別熱,你找兩個人幫忙去買些綠豆冰回來請大家喝。你自己也注意著點兒,別熱著了,想吃什么自己買。”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原小詩應下,“珊姐你真好!”
說完她靦腆地笑笑,飛也似地跑了出去,等一出門便收了笑翻個白眼嘀嘀咕咕道:“這么大熱的天兒,我跑腿兒你做人情,還充什么好人,切!”
*
到了六月上旬,劇組終于殺青,導演大手一揮,請劇組的人去吃飯。齊東陽早就讓生活制片聯系好了酒店,這廂導演一發話,生活制片便將人一一通知到。
因為宋建本和季巖本是忘年交,最近季巖這娃的異常他也是看到眼里的。季巖在圈內這么多年都能堅持潔身自好,也從來沒有過戀愛消息,因此宋建本的思想不由得趕上了新時代的腐潮,懷疑季巖可能有喜歡的不是女人,最近看他對杜沅這個新人還挺上心的,就有了那么一丟丟欣慰。
等殺青后劇組工作人員收拾片場的時候,他先去和季巖說話去了。
“我看你對人小姑娘不錯,是認真的嗎?小姑娘天賦不錯,你可別和她傳出些緋聞來把人給毀了。”宋建本笑瞇瞇的眼中滿是八卦的光芒,又含了一絲告誡。
季巖神情疏淡地看了一眼正幫工作人員收拾東西的杜沅:“是有點意思,我有分寸。”
他頓了頓,又道:“您看著創造機會,別和她說。她臉皮厚,年紀小,太容易得到不容易珍惜。”
宋建本一噎,拍了拍季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季,對這么個小姑娘玩兒心機,你好意思嗎?好歹也比人大七八歲。到時候可別玩兒脫了。”
季巖唇角勾了勾:“我有分寸。”
宋建本不好再多說,等到殺青宴的時候,刻意讓生活制片安排了他們那一桌人的座位。他坐在上首,左邊兒就是兩位老戲骨,再然后才是孔霽、季巖,原本挨著季巖坐的該是女主角韋珊,但韋珊卻被安排坐在宋建本右邊,和幾位制片人、齊東陽挨著坐的。韋珊下面是俞詩藍和唐子安。
杜沅被生活制片引著坐下后,沒多久季巖就到了,也在她旁邊坐下。杜沅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一見著季巖,就起身讓道:“季老師好。”
季巖臉很臭地睨了杜沅一眼,跟過來的小宋就造,他家boss又內傷了。有什么會比你喜歡的妹子把你當長輩更郁悶的咧?小宋腦補了很多,事實上他家boss只是對杜沅點了點頭,便一如既往地什么話都不說,和往日沉默寡言的高冷形象一般無二。
那廂宋建本暗暗搖了搖頭,孔霽也看出點兒啥,就和宋建本嘀嘀咕咕了一陣兒,等到酒菜上齊時,宋建本先說了一篇官話,回首了一下劇組拍攝期間的困難,感謝了一番所有人的努力,又展望了一下未來,然后大家碰杯一飲而盡。隨后就是敬酒了,你敬過來我敬過去的,等到了杜沅的時候,杜沅先謝過齊東陽能選中她來試鏡,又謝宋建本對她演技上的幫助,還有倆老戲骨、孔霽、季巖等人,再然后是韋珊、唐子安、俞詩藍,最后是其他的在席上的工作人員,只稱謝謝他們這些天的照顧。
然后就是各自一邊喝酒一邊吃菜,季巖一如既往地話少,席間也就和孔霽說了一句話,還是孔霽找她。杜沅在旁邊,感受著季巖的存在感,也沒多話,只默默地吃了一點東西,就開始用筷子夾一些熱量低的食物,慢慢地細嚼。
因為她有意往演藝道路上發展,所以為了保持身材,她從大二下學期開始,就已經在開始平衡飲食堅持節食計劃了,同時還會伴隨有健身運動。因為最近是在劇組,沒有場地和條件,所以她只有節食沒有健身。
季巖在旁邊冷不丁道:“倒沒想到,你現在竟變得人情練達起來。”
杜沅心里一哽,知道季巖說的是什么。
她和季巖初見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兒。
那已經是九年前的事兒了。
在那時候,國內的電影市場并不大,電影院不多,去電影院看電影的人也少,人們大多只在家里用電視看電影頻道。那時候的季巖雖然已經得到演藝界的認可,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有戲拍。在《風箏》上映后,甚至很少有觀眾能認出季巖。那一年正好季巖的父母為他外婆秦阿婆買了一棟房子,是青蘿街165號,和杜沅的阿婆阿公家挨著。季巖來幫他外婆搬家,順便陪她小住。
當時杜沅父母已經去了首大,她和阿婆阿公在一起。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得知旁邊來了新鄰居,阿婆阿公便做了些水餃又蒸了粉蒸排骨,帶著她送過去給鄰居,只和秦阿婆寒暄道:“看你們忙活了一天,打聽了才知道今天新搬過來的,以后大家都是鄰居,我家就在166號,有空常來和我們說說話。我們也沒啥可賀新鄰居的喬遷之喜,就只親手做了兩個菜,不值什么錢,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們不要推辭。”
秦阿婆笑著在圍腰上擦了擦手接過阿婆遞過去的食盒,笑道:“我們這才搬過來,就勞動你們送東送西,可叫我怎么過意得去。”
杜阿婆道:“這不值什么,你別放在心上。”
在她們說話寒暄的空當,杜沅就睜著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打量秦阿婆家。青蘿街上的房子都是后邊兒臨水的水鄉式民房,一棟房子有兩層。第一層雖然不甚寬敞,但被秦阿婆拾掇得整整齊齊的。
杜沅打量著他們家,抬頭一看時,就看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極為帥氣的哥哥,那就是季巖了。那時候的季巖才二十歲,穿著簡單的白衣黑褲,看上去還有幾分青澀,而杜沅就只是一個別人看來粉妝玉琢的一個大團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