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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春花很高興,因為自家的郡主終于不再動不動就跟穆姑娘掐架。
打自那天穆海棠替自己照顧郡主半天之后,郡主時常招見穆姑娘,嗯...不過兩人處的時間還真是長了些吶...春花這是失寵了嗎?
「穆海棠!我還想聽曲兒!」伊月舞高高在上的命令著穆海棠
「哎!我沒空啊!最近要忙著店里的進貨,電腦使用頻率高,太陽能充的電都快不夠用了!能省則省聽過沒!」穆海棠緊抱著自己的吃飯傢伙,生怕一不注意就讓伊月舞搶走了,那些歌伊月舞還真的聽上癮了!天天鬧著自己,連帶自己辦公都必須在她房里才成...
搶東西聽歌什么的都不是重點!
人家不是都說古代的姑娘唱歌聲音都如黃鶯出谷、風鈴般清脆,她奶奶的都是騙人的!
「春花...你聽過你家小姐唱曲兒不?」此時穆海棠正懨懨地攤在船頭欄桿上挺尸,不復前幾日風流才子的樣子
「不曾,小姐會唱曲兒嗎?」春花不懂穆海棠怎突然問起這個
「會...會唱到你心碎、心憔悴...」穆海棠繼續成挺尸狀
伊月舞這兩日心血來潮說什么要練歌!開始跟著那些歌哼唱,那魔音跟自己有的比!唱到悲壯處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
估計這大小姐也知道自己是有那么些不足,還懂得秉退下人,可因為穆海棠需要電腦做報表,這日日夜夜被虐得體無完膚啊...不由得,手扭著小帕子悲從中來...誰人知道我心中苦呢!!
先前的為難、掐架算什么!!!
歌聲才是伊月舞真正的奧義訣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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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公子,小姐有找!」
一早穆海棠正在自己房里毫無形象的邊用著早膳邊翹著二郎腿敲著電腦,腳還一抖一抖的
一聽外面傳來春花的聲音,抓著饅頭那隻手不自主顫了一下...
「又...招見啊...」看看,這幾日沒少被荼毒,穆海棠一聽招見連聲音都顫了...
「呵呵呵...小姐,今天又練歌呀?」一被春花領進伊月舞房里,穆海棠哈著腰陪笑一改過去總要裝逼一下的模樣。
「咳...今兒個本小姐不練歌了!聽春花說,船家要在這鎮上停上三天?我想下船走走!」伊月舞一見穆海棠這般,難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她家鄉那兒的曲兒太難學了!絕對不是本小姐嗓子不好!
「三天!?」穆海棠皺起了眉頭,她是知道船家要在這鎮上停久些,可沒人告訴她要停上三天啊!這行程都被耽擱了!
穆海棠匆匆找到正在與周延昌對弈的安康平
「康平,怎回事呢!我剛才聽說船家要在這鎮上停上三天。」
「公子,我也正與周公子商討著呢!這也是早上船家臨時說的,說是這鎮上出了些事兒,官府要徹查呢!所以過路商船也要一一盤查,這盤查貨物量大一上一下的得耗上不少時間。」安康平也是有些苦惱,跟在穆海棠身邊,穆海棠做事風格怎樣的也略知一二,這次是跟人約了的可不是一般出游,穆海棠做事很看重約定的事兒,所以一知道耽擱了他也是皺眉。
「嗯...」穆海棠沉思了一下又道,「小姐說想下船走走,能否有勞周公子先去跟官府打聽一下情況?」
周延昌是太守之子,這邊的小地方官兒怎樣都得給點幾分薄面,請他去打聽消息最適合了。
不一會兒,周延昌就折回來了。
「原是壓送罪臣途中給逃了,這不,怕上頭怪罪,正急著四處搜人呢!」見周延昌老神在在、風度翩翩的模樣,穆海棠也是有底了,估計不是什么威脅。
「壓送什么人、犯了什么呢?」
這斐凌近年的發展可說是漸長;新君上位聽說莫約五年,估計是秋后算帳來著!
「此事我略有耳聞;先前京里傳來了消息,說是工部集體貪了朝廷賑災十萬萬兩黃金,新君大怒將一干人等全革職,這貪污罪不管在哪國都是重罪!又屬賑災款、軍餉款最重!看那工部尚書一家是滿門抄斬吶!再說這柳敬庭本是右相門生,熬了好些年,前兩年好不容易才掙個小小工部員外郎,都還來不及過上好日子呢!就受此案牽連被判充軍了。」周延昌說至此也是搖了搖頭。
「周公子這么肯定那柳員外郎是受牽連?」穆海棠此時正啃著瓜子聽周延昌說事兒,一聽周延昌這么肯定的語氣估計有內情,難免有些想八卦一下。
「那柳員外郎其實說起來與家父本是同鄉,不過我們兩家沒來往;大家一文一武、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聽家父說過柳員外郎就是因為太死腦筋所以熬了這么久才熬到一個工部員外郎的位子,所以我想這柳員外郎肯定是給拖累的。」周延昌認真的點了點頭,肯定是自己說的這樣沒錯!
「恕在下直言,這柳員外郎既是右相門生,難道右相沒有相助一二?」一旁的安康平聽了似乎有些情緒波動。
朝堂上相爭之事不少,大家彼此拉攏組成黨羽,通常以大權者為首、其他多數都會是自己的門生,自己人好辦事兒麻,古代人講求尊師重道,安插自己的門生在一些重點部門是必然的。
「安公子有所不知,斐凌現任左、右兩相皆是先皇少時便已輔佐在側,而新君是左相的外孫,這回出了這種事,右相閃都來不及呢~怎得出手!」周延昌展開了手中墨扇低聲隱諱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