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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得,看完之后,一一對著司風講解起來。
對于司風口里說的邱師兄,楚遲記得,平時和松熙有了什么想法一起煉丹,或者是討論的時候,松熙都會讓這個弟子端茶送水遞藥材記方子......
楚遲:安排上!我家的乖徒想要必須有!
院中的樹木精神挺拔,花團也開得燦爛,不知何時,那千年白玉蘭上面的靈雀開始有了嘰嘰喳喳的聲音,和著他們交談的聲音更有生活的小趣味,如果兩個人是一幅畫,偶爾隨風落下飄到兩人腳下的玉蘭花瓣一樣,和那背后的小樓,那成了他們最柔美的背景。
從那一天開始,司風帶著邱明的玉簡前去請教楚遲之后,平日里楚遲就連煉丹,都會帶上司風了,白發的青年眼神真摯,敏而好學,帶著他,楚遲有時候偷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懶散了,偶爾被他看得,會換成帶著他去藥田里面種植或采摘靈藥,還會順帶教他怎么將靈植炮制成可以煉丹或者煉器的材料。
司風日常都是跟著楚遲的,一天的時間里,除去自己單獨修煉的時間,郁章他都會在他的視線之內,香藥峰整個峰弟子是比較少的,在他的身邊,除去藥田負責靈植的弟子,和那每月底帶著書卷前來請峰主批閱事情的弟子,不刻意去找,都瞧不見什么人。
自從培養出來一批人來減輕壓力,每月底前來的,就是專門有弟子帶著書卷前來了,平日司風那大師姐符白如果有事情,都是直接傳音符飛過來,不主動去主峰,都看不見她身影。
因為香藥峰地廣人稀,自從收下司風之后,楚遲大部分時間都和他在一起,他又特別認真好學,久了,就直接在自己的二層小樓邊上又起了幾間屋子,重新想了個設計,讓司風懶得回自己小院的時候將就去住了。
司風并不覺得從一個小山的山頂到旁邊小山的半山腰,這中間有多遠,但是在他說起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露出的笑,在楚遲眼里多好看。
如此,楚遲小院旁邊的白玉蘭花開花落,又是過了兩年。
司風根據著自己以前的經驗,卡住時間將自己的修為慢慢“提升”,三年過去,他入門時不過練氣,在他身邊,他注重自己修煉根基,不怎么讓自己服丹藥,可按自己的進度,也能筑基了!
最喜歡的徒弟要筑基了,這算是正式踏入修真之路的腳步,可是楚遲近日心情卻不怎么好。
因為兩個原因,一個就是眼看著時間過去,又到了一個十年,又得是設下陣法什么的好好窩著過個十天左右。
這些年來,自己這種隔十年時不時就因為功法副作用需要在洞府里躲過虛弱期的行為,發生次數太多,如果是有人刻意關注,早就知道這個習慣了,而自己因為這個原因,平時煉個丹都因為這個原因需要卡一下時間,來迷惑別人省的別人發現自己的弱點。
楚遲又給自己倒滿靈酒,心中為丹藥思索著。平日習慣在其他修士里雖然不太特異,但是依舊是有聰明人會注意到他時間上的一些古怪,早在數百年前楚遲就被掌門一脈派事務堂的人來詢問過了,被楚遲用自己專心時有這樣的習慣應付之后,便沒有再問了。
畢竟在大眾修士看來,修士修行,難免有些獨屬于自己的小怪癖,也不是不能理解。
紅尾松鼠“吱—吱—吱”的跳到了桌面上,將楚遲的眼神從酒杯吸引了到了它身上。
“金浩兄,這紅尾松鼠被你養得不錯啊,毛發光滑不說,現在膽子也越來越大了,都敢直接跳到桌面上和我搶東西吃了。”楚遲幽幽盯著紅尾松鼠說,紅尾松鼠不為所動,照吃不誤。
要知道以前,它頂多就是乖乖被喂從不敢主動往自己面前蹦達太歡的!
金浩對于郁章的話,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反正那么多年好友,都熟悉他的性格了,一般他就是說說,不惹他生氣也不怎么動手的。
脾氣反正挺好。
“這句話你都說過多少遍了,那么大一個人,你還跟盯著它吃的那點東西做什么?!?
嘴上損了一句,金浩問他:“你不是講,唯愛和美食不可辜負,說說是什么原因,讓你興致這么不高?!?
平時少見他在吃東西的時候情緒那么冷淡。
金浩自己猜測了一下:“你前段時間收的那個徒弟,不是聽說要筑基了嗎?看你這樣子,難道是那叫司風的小徒,修為上有什么不和你心意?”
反正金浩對自己要教的徒弟,就不是很順心,一個個每次讓他們去火爐中煉淬煉都叫苦連天,不把基本功煉扎實了,以后有的是他們苦頭吃。
楚遲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苦笑來,“這倒不是,司風他修為上面合我意,平日里帶他也不會不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