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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唱蘭手中浮現出一跟雪白色的骨針,一端磨得圓潤,另一端尖利無比。他走近自己丟在地面上的小孩,拿著手中的骨針在他手腕上劃出一道口子,他又拿出一個白玉小碗來放在傷口下面,好用來收集血液。
突然那受傷的手臂上一道紅光閃過,司風用余力翻滾了一下身體,沒想到被自己捆住的小孩還貴掙扎的仇唱蘭被紅光嚇了一跳,躲開了,那裝血的白玉小碗被紅光打碎,加上司風手腕上的傷口,室內一地猩紅。
房門在仇唱蘭進入房間的時間就已經關上,偶爾有弟子經過,陣法隔斷,也不會知曉屋門緊閉的室內,發生了什么。
楚遲在三樓躺著,直到飛船開始再次啟程,這才裹著一身的食物香氣從搖椅上起來。
袖子拂過躺椅,拂過案幾,最后從楚遲身上游走在滿是酒香的清風中。
他買了有好些靈酒,大部分他喝起來都感覺沒有特別戳自己,只有一款叫【冬不染】的酒,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紫黑色,喝起來先是有一種很淡的果香味,果香之后卻又冷冽如冬日霜雪,再之后,會有一種在口腔炸裂開的美味感。
——是碳酸飲料的感覺沒有錯!!!
楚遲有些醉醉然的起來,把修真版冬不染當做與現代社會碳酸飲料一樣的存在,然后單獨分開來放了。
不過到底是酒,他現在感覺自己有幾分不受控制的醉意了。
白玉船在天上疾飛,薄薄云霧之下,越來越遠的造化城之中有一條偏僻的街道,街道之中,一家牌匾極其簡樸的店鋪,里面的掌柜苦大仇深的清點著自己店鋪內的存貨,再一次確認那一堆沒有人要死活賣不出去的靈酒冬不染賣出去了,嘴角咧開哈哈大笑起來。
“不容易啊不容易,這一堆釀廢的酒終于給賣出去了!”掌柜大嘆道。“冬不染,這名字還成,還好那啥大戶問的時候我沒說那是釀廢了沒人要的酒。”
“以后酒名就這個了!”
店小二沉默看著掌柜興沖沖點第三遍庫存,小聲說出自己的苦惱,“掌柜的,那修士把那么多......冬不染,”停頓了一下,然后嚴格執行掌柜的指導喊上新鮮出爐的名字,店小二繼續說“他都買了,花了那么多錢不說,里面加的清菱花當時可是因為弄錯了雷木藤花才釀成這樣的,萬一人吃壞了呢?”
“嘶——這個——這個——”掌柜的搖了搖手里的大蒲扇,想了下,然后打了個寒顫。“清菱花溫和,雷木藤花霸道又含充沛的靈力......”那修士想來不會一股腦全喝了。
“沒事,問題不大,頂多味道古怪點,那買家也是嘗過了才要的,怪不得我這小店。”
完全不曉得自己被當口味古怪的客人的楚遲,拿著那釀酒的店主眼中靈力狂暴口味難喝的酒當快樂肥宅水,雷木藤花生長在雨水充沛多有雷電的地方,各大市場流通的雷木藤花十分之七八都是修士曾渡劫所在地生長的,若不是楚遲他實際的修為高深,拿雷木藤花釀出的酒他也不可能喝到有三分醉意。
他臉上帶著微醺,步子卻是緩慢而穩定,直到出了房間走到了欄桿邊上,楚遲撐著欄桿,關了三樓擋風的陣法紋路,風吹在臉上的時候,他才消去了些酒意的迷糊感。
但是有點想睡覺了。
楚遲兩手撐著欄桿,眼睛霧蒙蒙的,打了個哈欠。底下一樓還是和之前一樣,是不是有弟子呆在廣場一樣的甲板上面玩樂或是比較法術。往下看時,楚遲看見了熟人。
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