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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勞煩江老闆,讓陳媽或海棠帶路就行?!?
終究還是陳媽將四人送出浮翠園,離了園子,朱選吁了口氣。
「浮翠園的老闆竟會是曲瑤心……」朱選道:「我作夢都沒想到還會再看到這個女人?!?
「你感慨什么?」丁詮取笑道:「蕭大少爺還沒說話呢,有你什么事?」
「你還好吧?」張定看向蕭子逸:「其實事過境遷,倒也不用太過感懷。」
「我沒事,」蕭子逸輕嘆道:「就像你說的,事過境遷了?!?
「你能這么看開就好。」朱選自顧自想了想,忽又一拍巴掌:「怪不得小丁拜帖一送,三天內浮翠園就肯接待我們,原來是看在你蕭大少爺的面子上?!?
「看來這女人對你還真是舊情難了啊,」丁詮揚眉問道:「你心里怎么想?」
「我什么也沒想,我有香詞了?!?
張定尋思著:「只沒料到浮翠園竟也沒有紅藥的消息……」
「我想紅藥應該這十日都和曾敬在一處。」蕭子逸沉思道:「而且江煙柳也是這么認為的?!?
朱選挑眉:「何以見得?」
「方才小丁說紅藥失蹤可能是違約私逃也可能是畏罪躲藏,」蕭子逸搖搖頭:「違約私逃的可能不大,畢竟江煙柳才說了,紅藥在西湖邊的生意很不錯,所以她這次失蹤最可能還是畏罪躲藏。」
張定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香詞當日在西湖那一跳,湖邊的游客都是見到的,我們若去告官,曾敬背后有人或許不怕,紅藥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她能不逃么?」
「而她這一逃沒了浮翠園的庇護,最可能收留她的人恐怕還是曾敬,」丁詮想了想:「怪道那個女人方才提到搜宅子的事,還順口帶出曾敬的宅子就在壽安坊,看來她也覺得紅藥是被曾敬藏起來了?!?
「偏偏曾敬是曾覿的義子,在情在理江煙柳都不可能真的撕破臉去得罪曾敬,」蕭子逸道:「所以她膩著我們幫她查紅藥的下落倒不是對我有什么舊情,只是她自己不便出手而已?!?
「你倒是看得透徹,」朱選笑道:「真的放下啦?」
「早就放下了?!故捵右輩s又忽地一笑:「我倒是擔心你。」
「擔心我什么?」
「你好像對那位海棠姑娘很有點意思啊,」蕭子逸正色問:「真的不要緊么?」
「這你就別瞎操心了,」朱選哼道:「歡場來去誰都知道分寸,又不是毛頭小子,誰會像你當年那么傻???」
「是我多慮了,既然你那么坦蕩,我就幫你和嫂子說一聲,也好安她的心?!?
「別別別……是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朱選苦著臉:「你蕭大少爺擔待些,別在月華面前渾說,那就是顧念我們這幾年的兄弟之情了?!?
「三兩句話就把朱大頭嚇得這么屁滾尿流的,蕭大少爺還是有一手啊?!苟≡徲迫坏溃骸改沁@事就這么算了?」
「我已經答應過香詞不會去找曾敬,所以這事也就只有算了。」蕭子逸自然心意難平,但也聳聳肩:「再說曾敬就算窩藏紅藥也不可能真藏在他壽安坊的宅子里,我們又不是捕快,去哪搜他的窩藏處?只要曾敬不再來找麻煩,這事就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