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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選笑道:「你的想法我們很明白了,一定支持。不過今天找我們幾個來總不會只是和我們說這些吧?」
「被你們幾個氣得忘了說正事,」蕭子逸瞪了他們三個一眼:「射堂完工了,想找你們一起蹴球。」
這也不算是什么正事,但三人都是齊云社社員,聽了自然滿心歡喜。
張定笑問:「當然好啊,什么時候?」
「等『虎掌』的新鞠球送來,我想就定在半個月后吧。」
朱選也問:「就我們幾個?」
「正式蹴鞠賽一場兩方各十六人,不過我的射堂沒有真正的射堂那么大,我看先踢個八仙過海吧,算是好兆頭,且一隊四人就行。」蕭子逸對張定道:「我們四個之外煩你再找四個人來,把阿寧也叫來好了,大家一起斗一場。」
「知道了,我來找人。」
「那就這樣,我還得到五間樓和人說事,先走一步了,你們盡興吧。」蕭子逸說著就起身準備走人。
「欸,你真不再坐坐?我們這兒散了晚點還去望仙閣呢。」
朱選扯著嗓門叫他,卻只見蕭子逸擺擺手,人已逕自下了樓。
朱選、丁詮、張定三人望著蕭子逸離開的背影,沒再多說什么,只各自喝酒沉思。
久久,張定問道:「你們覺得他這次是不是來真的?」
丁詮橫了張定一眼:「你要是覺得他在說笑,方才干嘛不敢和他賭?」
「是真不敢。」張定苦笑:「他方才的眼神八年前我們看過一次,那一次他就守了三年的孝,這人狠起來連對自己都狠。」
朱選搖頭道:「那時是因為父母的孝,加上那個女人……這次卻不知是為了什么。」
朱選、丁詮、張定都很了解八年前蕭子逸被曲瑤心傷得幾乎神形俱滅,他們很了解好友的痛,之后任何情況他們都對曲瑤心的事絕口不提,真的非說不可,便一律稱之為「那個女人」。
「哪知道呢,」張定搖搖頭:「你們幾天前才見過面的,那時他就這樣?」
「怎么可能?那天就是他先約我們到鳴柯院的,」朱選撇撇嘴:「還敲我竹槓。」
「所以是這幾天里發生了什么事吧,」張定百思不解:「但會是什么事?」
「不用瞎猜了,」丁詮悠然道:「橫豎半個月后就能知道。」
朱選不明白:「為什么半個月后就知道?」
「因為半個月后在蕭家我們就會見到吉祥。」丁詮笑得暢快:「見到吉祥就什么都知道了。」
朱選和張定聞言也跟著笑開懷。
是啊,吉祥什么都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