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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呢?是不是很驚訝呀?」他得意的說:「我聽說今天你會上臺表演,所以就來捧場啦。沒想到下雨……你哭什么呀?」浩光有些慌了。
是啊,我在哭什么?
我笑了,笑著哭。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認(rèn)為我瘋掉了。我不顧這是公共場合,直接伸手抱住他。
浩光第一次感到尷尬,他拍拍我的肩膀:「好了好了啦,大家都在看吶,還以為我欺負(fù)你了。要是前新聞部部長欺負(fù)今日火紅的語言天才不就完蛋了。如今我已不是新聞部的人了,不能控制他們想去寫什么。」
我聽了后才止住淚水,我眨著淚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我總在他面前哭。從前我可不會如此輕易在別人面前流淚,就算是家人,也都看不到我的淚水。
他拉起我的手走到我們以前常去的地方,那里還是一樣幾乎沒人經(jīng)過。
「別再淋雨啦,要是生病了我明天就看不到你漂漂亮亮的上臺了。要知道我可是很期待聽到你唱歌,之前我可不知道你居然會唱歌呀。」浩光撐著雨傘站在我的面前,眼里似乎有若隱若現(xiàn)的擔(dān)憂。
我歪著頭:「你在想什么?感覺你好像有什么煩心事。」快一年了不見,浩光發(fā)型換了,現(xiàn)在看過去十足韓國人的樣子。
「我怎么感覺好像我去美國這段時間都搞到我有點不了解你了。」
我聽后先是一愣隨后笑翻了:「你怎么擔(dān)心這個呀?」
「當(dāng)然了!我可是想要徹徹底底了解你的全部啊。大大小小,都要。」見他如此認(rèn)真,我也不好意思再笑下去了。
我止住笑容:「為什么?」
「因為要是不了解你,你就不會愛上我。」我的心似乎漏跳了好幾拍。他說得確實是事實,我只會對了解我的人動心。
浩光悶悶不樂的說:「你瘦了。」他把雨傘遞給我,我伸手接住。下一秒他就拿走我左手緊抓的外套,然后老老實實的幫在我腰間。把外套環(huán)過我的腰間是我手中的雨傘抖了一下。
靠太近了,我快窒息了!而且這姿勢根本就跟擁抱沒什么不一樣。
沒察覺我心跳越來越快的浩光嘮嘮叨叨的開始埋怨:「你看看你啊,這腿比筷子還小。這腰好像又瘦了……」那是因為你靠太近然后不輕易的觸碰,我才忍不住收腹啊!
浩光綁好外套,再拉了拉披在我肩上的外套然后才接過我正在劇烈抖動的傘。
「看,連雨傘都拿不穩(wěn)了。」我無言的看著他。什么了解我啊?那是因為你靠太近了!還故意『不小心』的用嘴唇擦過我的耳垂!
我頭發(fā)高高盤起,幾根發(fā)絲垂在耳邊。浩光忽然玩起起垂在耳邊的發(fā)絲:「就知道我現(xiàn)在見到你我都不想回去了。」
我那脆弱的心臟實在承受不了浩光有意無意的挑逗,于是我往后退,正好雨下得更大了。
他立刻往前把雨傘想我這里傾斜,但他一靠近我身體就本能的往后退。最后浩光只好攔住我的腰:「你干嘛啊?」
我別過臉,耳根有些發(fā)熱。浩光卻忽然笑了,他邪惡的附在我耳邊:「是不是太久沒有跟我靠這么近啦?害羞了?」
我毫不客氣的踩了他一腳強行逼迫他和我拉開距離。握在他手中的雨傘抖了抖,但還是好好的撐在我頭上,而他卻淋濕了。
我突然心軟了,我知道他那都是在保護我。于是我伸手把雨傘傾向他,而我也稍微靠向他。那樣兩個人都不會被淋濕了。
這回輪到浩光自己不好意思了,他隨便扯一個話題:「你怎么好像變高了。」
「我穿的是高跟鞋啊?」
「我得回去了,你呢?」浩光沒有直接回答。他撐著雨傘護著我走出校門,到我宿舍時才說:「你不會忍心讓我淋雨回家吧?我可不是自己開車來的啊。」
我打開門:「得了吧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