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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上線時，果薰就敏感發現御琊對緣塵的態度有些怪異。那眼神……用含情脈脈四個字來形容恰恰好。

于是她招手喊來御琊，兩人在角落開始咬耳朵。果薰拐了個彎問：「你覺得緣塵這人如何？」

她語氣一如往常，御琊沒聽出里頭的深意。只是聽見那兩個名字時眉頭反射性皺起，連帶著周身也圍繞起低氣壓，「不怎么樣。」

「怎么會？你不是很喜歡他？」這回答與她意料中的答案不太一樣，她滿臉不敢置信，但從御琊臉上也找不出半點說謊的痕跡。

「喜歡？哪來的喜歡。」他抿唇，「你以后離他遠點。他看起來城府很深，怕你吃虧。」

──城府深？

果薰猛地大笑起來，拍了拍御琊的肩膀，「你想太多了！你說誰城府深我都信，但你說緣塵？不可能的。」

后者沉默。此時他還在想著自己姐姐跟人認識也才沒幾天，怎么能這么篤定。

「我城府很深的。」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果薰背后，嚇得她硬是把笑意憋了回去，只是唇角依然有不自然的抽動。她見緣塵一臉不高興，便拍拍對方的肩膀，「您說啥呢？」

「我，」他停頓了會兒，接著指向自己，滿臉認真，「可是很聰明的。」每個字都講得清清楚楚。

「聰明不代表城府深啊。」

緣塵聽見愣了下，然后轉頭看向一旁倒在地上捧著肚子的兩人，輕易地動搖了，「不是嗎？」

「是你媽啊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唐洛燕眼淚都噴出來了。

肆歌也好不到哪去，兩人在地上滾到渾身臟兮兮的。幸好系統會每五分鐘清潔一次玩家身上的臟物，所以倒也不用太過在意。

「告訴你，」果薰捅了捅旁邊傻在原地的御琊，「如果以后有人問說天然呆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么就回答這兩個字──緣塵。」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