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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他說:「康總,您女兒乖巧懂事,長大了照樣可以助您一臂之力呀!」
他說:「唉,女兒再好,終究是人家的媳婦,又怎能與兒子相提并論呢!」
我心里對他這種思想頗不以為然,正想給他講一番「女子照樣能頂半邊天」的大道理,他卻擺手道:「好了,今天不要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咱們干一杯!」
左一杯,右一杯地干下來,待到11點(diǎn)多我們吃完時(shí)他已是酒氣沖天醉意朦朧了。我也喝多了一點(diǎn),頭暈暈的。
我扶著他走出餐廳,他卻連停車場的方向也找不到。幸好餐廳的經(jīng)理跟他熟識,知道他喝醉酒不能駕車,便幫我叫了輛出租車。
20分鐘后,出租車在康總的家門口停下來,我把他扶下車,按了半天門鈴卻不見康師母出來開門。
康總這才想起來說:「她帶著女兒回娘家去了。」
他掏出鑰匙去開門,插了幾次都找不到鎖孔,最后還是我動手幫他開了門。
康總住的雖是別墅,但家里依然保持著樸素的本色,并不顯得十分奢華。我把東倒西歪的他扶到席夢思床上,又打來熱水,替他把臉擦干凈,然后幫他脫鞋寬衣,蓋好毛毯讓他在床上睡覺。就在我做完這一切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時(shí),康總忽然捉住了我的手。
「婕,你別走!……我好喜歡你,你不要離開我……」
我臉上一熱,回頭看他一眼,卻見他翻一下身,又鼾聲如雷了。我忙趁機(jī)掙脫他的手,逃也似的下了樓。
走了好遠(yuǎn),我的心還在怦怦地跳著,是驚是喜還是害羞,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上班,康總見了我一切如故,好像什么也不曾發(fā)生過似的,倒是我的心卻忐忑不安起來,總預(yù)感到我和他之間也許會有什么故事發(fā)生。
我到底是希望和他發(fā)生什么故事,還是害怕和他發(fā)生什么故事呢?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一個(gè)星期后的一天,康總叫我陪他去跟一位日本客戶談一份文化項(xiàng)目推廣合同。說是談合同,其實(shí)是陪人家吃喝玩樂。如果人家吃得滿意,玩得開心,那這份合同就談成了,反之,就泡湯了。
我隨康總來到帝豪酒樓,在約定的包廂里,已有一個(gè)五十來歲、又胖又矮雙眼瞇成一條縫就像是從電視里走出來的典型的日本鬼子形象的男人,帶著一個(gè)穿超短裙打扮艷麗助理模樣的小姐坐在那里等著我們。
康總給我介紹說這位就是山本先生,省城一家大型廣告公司的總經(jīng)理。出于禮貌,我邊微笑著點(diǎn)頭說:「山本先生,請多關(guān)照!」一邊向他伸出了手。
他的眼睛瞇得更厲害,伸手在我手心里重重地捏了一下。
雙方坐定,山本那淫邪的目光一直放肆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令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一陣觥籌交錯,吃好喝好之后,康總把擬好的合同從公文包里拿出來,遞到正打著酒嗝兒剔著牙的山本面前:「山本先生,合同我已擬好了,請您過目。」
山本彈掉手里的牙簽,操著半生不熟的中國話說:「康老板,你辦事我放心,你擬的合同我完全同意。」
「那就請簽字吧!」
「要我簽字不難,得先答應(yīng)我一個(gè)條件。」
「山本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山本那赤裸裸的目光盯著我不懷好意地笑道:「只要這位阿婕小姐陪我一晚,明早起床我就簽字付款,怎么樣?」
我的臉「騰」的一下齊脖根都紅了,如果不是康總在場,我早就憤然起身離席了。我什么也沒說,扭頭看著康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