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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殷子充翹了個二郎腿。

“有老板想買《荊棘與惡念之花》的改編權，當然他說如果你自己想試試做編劇也可以。”方涵低著頭，網速不太好，清亮的聲音傳過去有些失真。

“賣給他改編權吧，我未來大概不會那個閑情。”想到末世，殷子充的表情有些無奈。

方涵從視頻里看不出來對方的臉色有些變了，只點點頭符合道，“我也是這么說，之前有作者自己做編劇，跟對對方老板的意思改編了劇本，最后電視劇上映了連個署名的資格都被剝奪，想維個權還被說是想出名想瘋了。”

這件事殷子充也知道，但如今的社會就是這樣，法律也沒辦法面面俱到。

“我一會兒傳真給你一個授權書，你簽好了給我傳回來，我們幫你談，你還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說，我叫法務部的去調|教老板。”

“錢越多越好，到賬越快越好。”殷子充道。

“……”方涵看著視頻，又瞥了一眼視頻角落里那個靜靜坐著的陌生青年，“怎么？最近手頭緊啊？”

“嗯，有點事。”殷子充想了想，又開口道，“我后面這位家里跟上面有點關系，據說明年是大災年，糧食棉花什么的都要漲價，我打算提前做做準備。”

“噗。”方涵笑了出來，“你是寫文寫走火入魔了吧？你是不是還想說末世要來了？”

殷子充忍不住用手撐住腦袋，“隨你信不信吧，不過我勸你信，屯點兒東西又不吃虧。”

“呵，有意思，咱們都住在大城市，又不是農民，說屯點兒糧食就能屯點兒，你讓我屯什么？方便面嗎？”方涵看著視頻里的殷子充表情嚴肅，心里也有些打鼓。

殷子充輕嘆一聲，“臣妾也不造啊，但是我確實準備多屯些能久放的速食產品和鹽。”

方涵一聽他連鹽都要屯，一方面覺得有點不靠譜，一方面又有些忐忑，不一會兒就滿懷心事的結束了視頻通話。

“和他很熟？”賀清洵探身過來詢問。

殷子充看到聊天記錄里討論過得《喪鐘》感覺有點心虛，便關了對話框，“你知道，我以寫網文謀生，而從我還是個小透明開始，他就是我的編輯，我們關系一直不錯。”

賀清洵點點頭，伸手抱了殷子充一下，以安慰為名行吃豆腐之實。

殷子充沒有發現自己的豆腐被吃了，他還在想要不要把剛才對方涵說的話廣而告之，他的朋友不多，但每一個都對他不錯。

“現在宣傳末世將近并不明智。”賀清洵聲音清冷，把殷子充的理智拽了回來。

“我知道。但是……”殷子充咬了咬下唇，他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這部小說，自己的朋友們可能永遠也不用面對即將到來的末世。

“行了。”賀清洵攬住殷子充的肩膀，“等我們準備萬全，你再跟他們說。”

殷子充點點頭，“就這樣吧，這樣最好。”

賀清洵臉上帶著笑意，揚了揚另一只手上的筆記本，“玩會兒游戲放松放松吧，明天開始可有的忙了。”

殷子充瞥了一眼筆記本上圖文并茂的計劃書，頓時覺得自己心里塞子是拔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