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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許多的角度,光線陰影面。
有的線條復雜仔細,有得卻只有寥寥幾筆勾勒個輪廓。
是安子兮。
女人被人帶入房間里,身下還被塞著一根蓬勃的陽器,見到這間畫室內部后整個人都被驚住呆了。
“你不是不畫畫了么?”
男人沉默許久。
“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太想念你了。沒有你的照片,又想見一見你。”最后他輕輕地解釋著。
穆非將她置在畫室中央的厚重的木桌上,她剛躺平下來他便迫不及待地壓住她的腳膝彎處,猛地抽插出入起來。
她的身體被完全打開,向他展露出神秘的白虎穴,粉紅的小肉片被粗大的肉棒摩搓變成鮮紅,細小孔洞像貪婪的嘴,正吞咬住他的身體。
插了一會兒男人尤覺不夠,寬大的手滑到了女人股臀上用力一提,她半邊身子都懸了起來,卻無比地契合了他肉棒的角度,被入得更密更深了。
“太,太快了啊——”安子兮咬住手背,淚眼婆娑地抬眼望著身上發狂的男人,顏值天花板,眉眼還是那個眉眼,又有哪里不同了似的,“呀,嗯嗯——頂到那里了!”
穆非知道現在自己像喝了酒一樣,還是毒癮上了頭無法解脫。
他的欲望登頂,或許是心心念念地屬于彼此初夜的畫作終于給她看到了,又或許是黃昏夜間那場探戈舞蹈撩撥心口那根脆弱的弦,他感到了安子兮這次完全地接受了自己,她要和他在這輩子都綁在一起了——
這要如何控制得住不占有她,不深埋她呢?
射入她的身體。
多少次都可以,多少次都不夠。
女人被一顛一顛地入著,眼睛恍惚,無意識地掃過白色的天花板,還有灰白色墻上的一幅幅自己的模樣的畫。
突然她定睛,望住墻角高掛的一幅素描:
畫里的自己全身赤裸,眼神嬌羞。烏黑的長發披下,半遮住了身前乳尖的風景。那個年輕的女孩一手抓著自己豐潤的乳,一手向誰伸著手,在熱情邀請著共赴一場聲色盛宴。
從來。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青春時期的穆非像是男神一般的存在,都是他索要的時候,她便奉上自己。絕沒有如此大膽邀請的時刻。
穆非注視著身下的人,也跟著她眼神的方向朝那處看了一眼,發現她在看那幅畫。
耳尖悄悄地紅了。
身下的肉棒卻明目張膽地漲了一圈。
他俯下身親吻她,把她的注意力再次抓回自己身上,在她驚訝疑惑的表情中,邊吻她便低聲說“你離開了我好幾年,我的夢里都是你。”
漲熱的傘狀龜頭在濕漉漉的甬道深處磨蹭,死都不肯再出去分毫,“春夢也只有你。”
“把夢中的你畫出來,再對著畫擼射。這里藏著的,都是我的秘密。”
是啊,私生活干凈得被傳媒屢造謠說是gay。
但是他怎么可能沒有欲望呢?
他的欲望是這個人。
他的欲望是,像這些畫一樣地將這個人死死鎖在這里,除了自己,無人能見。
最后的這間被上了鎖的畫室里,被瘋狂做愛的兩人弄得一塌糊涂。
水跡和精斑落在昂貴的白色畫布上。
就像在譜寫著被錯過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