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屠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財務部同事驚恐又傾佩地望著我。
社死了。
我忘記了,雖然Leevi不會說中文,但是在場的可全都英語精通。
而我竟然直接說他們在甩鍋。相當于把空氣球戳炸了。
社死了。
會議最后當然是不歡而散。項目部主管說了一句“會把問題上升給領導層”,算是草草收尾。
“你不是我們高薪請來的顧問嗎?不應該給我們解決問題嗎?!”在回部門的路上,我怒氣沖沖地責問讓我出糗的罪魁禍首。
“我是打算提的啊,你們一下就吵起來了,根本也沒給我機會?!盠eevi一臉無奈的樣子。
“哦?你有什么辦法?”我停下了腳步。
“辦法很多,最簡單的就是讓利。要么讓利給英國企業,讓愿意無視政府而跟你們合作。要么讓利給競爭對手,讓他們主動退出,這樣你們客戶就沒得選了?!?
這確實是個辦法,但哪有那么容易!讓利也就是要讓其他項目受損失。大家都有KPI,誰愿意把自己的工資讓出來給我們做嫁衣?除非讓領導層拍板,倒逼其他項目割肉,但這層層迭迭的利益關系,得罪的人可就多了。我也不過是一個打工人而已,怎么想都覺得沒必要。
“下次再說吧?!蔽壹莱隽嗣撋泶蠓ā?
回到部門,天色已經不早了,我簡單收拾了東西就下班了。
剛走到公司園區大門口,滴滴上還沒有司機接單,一輛黑色小轎車緩緩駛了過來,響了幾聲喇叭。
我瞟了一眼,看著身邊三三兩兩的下班人群,想著那應該是接別人的滴滴司機。于是又低下頭來刷手機。
那喇叭聲卻不依不饒。我再度抬起頭來,打算給一個“禁止噪音擾民”的眼刀,卻見到一顆金色的腦袋從駕駛位的窗口探出來。
“Ching,Here!”他熱情地朝我招手。
不知怎的像在招呼我一起在學校食堂排隊。
我鬼使神差般地走了過去。
“你沒開車?我送你啊?!彼埖?。
現在是晚高峰,我看了一眼手機,滴滴顯示我前面還有一百多人在排隊。我沒猶豫太久就坐上了他的副駕。
“你就在中國呆三個月,也買了車?”我有些詫異地問道。
“你們公司給我配的?!彼戳艘谎酆笠曠R,稍稍避讓了從后方蛇行超車的一輛紅色斯柯達。
我嫉妒到表情扭曲。
在晚高峰水泄不通的道路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偶爾會有短時間的沉默。
再一次沉默過后。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路,突然像開玩笑一般地說:“你的上司看你看得比Antonio還緊?!?
我不知道他這話什么意思,只附和地笑了一聲。
“Is&
he&
THE&
Mr.&
Right?”他在等待通行的間隙轉過頭來:“我好像沒在曼大見過他?!?
我一愣。大腦在緊急為記憶除塵。
等終于想起相關的片段,我不太自然地扭過頭去,模棱兩可地說:“他結婚了。”
“Sorry&
for&
you.”
“就在前面一點點,右手邊那個大門。這就是我住的地方了?!蔽医忾_安全帶:“謝謝你送我回來?!?
引擎熄滅的聲音,旁邊的安全帶也發出了咔噠的聲響。聽到的那瞬間,我并未感覺到這是什么預兆,直到胸膛貼上了他的心跳。
唇也貼上了他的唇。
他將我攬在懷里,用力加深這個吻。
他的古龍水不是從前的味道,但依然是沉穩的木質香。香味還十分新鮮,想來噴上才不太久。
男人唇部的皮膚有些粗糙,在我的唇上廝磨,誘我放他的舌長驅直入。
冷不防,我就被他撬開了牙齒。他的舌尖細致地掃描我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連牙齒間的縫隙也不放過。
他的手緊緊扣住我的后腦,嵌入我的發絲之間,就像是怕我逃跑。可我早已軟了手腳,根本無力逃跑。
我被吻得氣息不暢,心臟卻在愈來愈劇烈地跳動,似乎企圖搶救我的呼吸系統。大腦一定是不運轉了,否則我怎么會伸手搭上他的腰?
嘟嘟——嘟嘟嘟——
刺耳的喇叭聲從后方瘋狂響起。
我們默契地分開。
我匆匆整理好衣服,與他道別。
在我推門下車之前,他喊住了我:“明天下班來地下停車場找我,好嗎?我還送你回來。”
……
“你回來啦?”弟弟在門口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在我頸側誘惑地耳語:“那今天是先吃飯還是先做愛呢?”
“做愛吧。”我將他推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