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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走留學(xué)路線的。
她被養(yǎng)得更好。
在“家”里,這樣花心思砸錢的女生只有幾個,鳳毛麟角,相當(dāng)于谷晴紅最看好的苗子。
因為一直在國外,施若寧和祁芝顏只是說上幾句話的關(guān)系,趙些清也是。
但在谷晴紅的身邊,她們卻十分清楚祁芝顏狼藉的情史。
她在末世前,惹上兩個男人,還是一對父子。
脫身不能。
甚至來求谷晴紅幫她。
施若寧依舊記得祁芝顏最后回到“家”里的慌張和神經(jīng)質(zhì),折消了艷麗容貌,只有恐懼。
“看看你們,真沒怎么變?!?
艷麗的女人嗜煙如命,又有這樣的物資,于是從兜袋里取出來一盒煙,撥弄著打火機(jī)點燃它。
如今在祁芝顏臉上,找不到那種驚弓之鳥的神情,但她的神情空蕩,并不見得在服務(wù)營過得多好。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在X國嗎?”施若寧看著她問道。
“早回來了,喪尸爆發(fā)前,我就回來了。”
祁芝顏是孔雀。
從她微微長出的野生眉看來,她不太像以前那只孔雀。
放棄生活的頹懶。
趙些清率先是對故人重逢免疫的女人,她沒有溫馨地敘舊,只是對祁芝顏挑眉道:“當(dāng)年老鴇子用那種辦法幫你拿到X國的工作簽證,你竟然又悄無聲息地回國了?你那兩個男人不會也嗅著味過來……”
趙些清提到的,自然是祁芝顏最糾纏不清的那兩個男人,施若寧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那對父子是華裔。
祁芝顏并沒有被趙些清的話刺激,她在煙霧里找回一些笑意,淡淡的神情也有煙視媚行的風(fēng)采:“你不用八卦我。他們大概也在華夏吧,誰知道呢。”
這種表現(xiàn),和當(dāng)年的態(tài)度很不一樣。
祁芝顏那時,是最敏感,似乎飽受折磨。
煙吸了兩口,祁芝顏看了看施若寧,又看了看趙些清,也許是時隔很久的重逢,祁芝顏突然對她這兩位少女時期的點頭之交說出來自己的秘密:“你們知道喻羽從我這里拿走了什么嗎?”
她這句話,很輕,并不躲藏。
輕的像線,但線又牽扯住她們的神經(jīng)。
祁芝顏道:“我想我的愛或者恨,被喻羽拿走了,所以你再提到那兩個人,我不會有下意識的反應(yīng)。”
她的手很穩(wěn)地夾著煙。
施若寧想起來了,那時候谷晴紅好商好量地詢問她那兩個男人的細(xì)節(jié),每問一句,都會換得她蜷縮一次身子。
祁芝顏覺得喻羽是最洞察人心的人。
如果她的【執(zhí)念】是愛,那她應(yīng)該留下的是恨,如果她的【執(zhí)念】是恨,那她應(yīng)該留下的是愛。
因愛生恨,「執(zhí)念置換」,他沒有拿走恨。
這是她對施若寧、趙些清難以啟齒的。
原來,她才明白過來,她愛那兩個人,所以現(xiàn)在的無動于衷懲罰了她。
他們一定會找她。
但找到她,她面對他們會是何種反應(yīng),祁芝顏自己也不知道。
——她現(xiàn)在是服務(wù)營的狗。
祁芝顏看著她們凝重的神情,并沒有太多感觸,所有的情緒都被剝奪,她彈了一下煙灰,說:“所以,你們的執(zhí)念是什么?”
她們卻沉默了。
雖然她們都是喻羽「執(zhí)念置換」的受害者,但祁芝顏要更嚴(yán)重。
鈍感,放任自流。
日復(fù)一日,她們也會變成這樣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