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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義正言辭的態(tài)度,又和在帝陵里有所不同。
比帝陵里,認(rèn)真。
不能辦公室戀情么。
施若寧只是露出一個很勉強的微笑,艱難道:“如果連你妹妹都勸你這樣做,你會怎么辦?”
黎羿愣住了。
趙些清那些毫無忌諱的作風(fēng),讓施若寧說出這樣的話,一些麻木里生出的憤怒突然讓黎羿搓了搓眉頭。
黎羿果然是很少和女人打交道的那一類。
所以一點都不用擔(dān)心,施若寧,或者趙些清的皮在他面前被揭下來。
施若寧確信了,慢慢鼓起勇氣去拉男人的腰帶扣。
碩長的性器暴露出來。
半硬著,到全硬,施若寧的羞意是真的。
如果全是演技,她絕不會有這樣全身發(fā)燙的感覺,不會有這樣蜷縮到腳趾的動情,無形之中,施若寧漸漸明白過來,「母螳螂」的異能改造對她身體也埋下了種子。
她隨時可能發(fā)作發(fā)情。
膜拜起男人的陽具,頂禮膜拜。
無論對方是何種身份,無論自己是何種身份。
“黎羿,給我你的……”
施若寧的手攥在他的胸前,她的眼睛卻第一次訴諸她的需求,含羞帶怯,但也還是有一份直視他性器的勇氣。
黎羿有些受不住。
他的雙腿像是僵在原地,暗自用力的地方卻是胯間,碩長的性器勃起就像一把滾燙的刃。
他不能否認(rèn)他的欲望,因她的獻(xiàn)身而起。
在帝陵的幾次擦槍走火,如果最后是她平安離開帝陵,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順利活著,那他會把那幾次擦槍走火都當(dāng)做是好的春夢。
但她在陰差陽錯地進(jìn)入服務(wù)營,讓一切都不能用作春夢來了斷了。
“你真的愿意……你真的想好了這么做嗎?”他的性器翹得很高了,龜頭前精的濕潤變得色情,但他的面色冷沉,似乎也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分身的欲望。
她埋頭點了點。
眼神里滴出的情欲卻是在不露痕跡垂涎他先天獨厚的陰莖。
好饞。好喜歡。
如果她的第一次跟這樣優(yōu)秀偉岸的男性交媾,她也許會變成一個死心塌地、只愛一人的癡女。
她的“第一次”明明也算可供回憶的性愛,此時她卻覺得黎羿會更好。
再沒有比此時的黎羿更吸引「母螳螂」發(fā)作的施若寧的男人了。
她匆匆拋之腦后,她過往得到過的優(yōu)秀男人,他們賦予她的性愛高潮都沒有眼前冒著熱氣的男性肉體誘人。
淫液自然而然的,從腿心泛出來。
黎羿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情動的施若寧究竟是怎樣的異樣。
他覺得她的勾引,一定是羞憤的,他自己也是……羞愧的。
但黎羿還是覆上她的唇,掠奪她的軟舌,他們已經(jīng)是同謀,他們的肉體在那扇門前貼在了一起,在施若寧意亂情迷的時候,黎羿分開了她的腿,慢慢從那柔嫩濕淋的蜜穴肏進(jìn)去。
他只用手臂托著她所有的重量。
黎羿冷肅的嗓音變得性感又壓抑,肏干她的腰桿還沒有完全不理智到把她往門上推,沉迷性欲的過程里,他還在顧及她的身體。施若寧輕聲呻吟,在她包裹住黎羿的分身時,那晃神的饞,「母螳螂」的習(xí)性就壓下去很多。
吃到,就是吃掉了。
她叫得艾艾,感覺到子宮口被真的頂?shù)搅恕?
她看著男人蹙起的眉宇,突然很想親親他奮力閉起的眼睛。
“黎羿?!?
帳篷外,此時外面突然有人出聲喊他。
施若寧的心臟咚咚直跳,她夾緊了腿,絞得男人的分身很緊,但看她的神色,她仿佛從來不知道這對于男人是一種強烈刺激的酷刑。
黎羿射了出來。
他睜開眼,施若寧目睹著男人的眼睛從情欲恢復(fù)清明,中間的過渡里卻仍有一絲狼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