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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董清點頭。

「那....你會想跟秦嬤嬤生小小蛋嗎？」

玫瑰就像所有戀愛中的女人，無所不用其極地想確認男友的心意，即使對方的心智只有六七歲。而秦嬤嬤是董清唯二不討厭的大人，只能對秦嬤嬤失禮了。

「不想。」董清說。

「為什麼？」變成她拼命問為什麼了。

「不知道。」董清歪頭想想後說。

「你娘，秦嬤嬤還有我，你最喜歡誰？」玫瑰問。

「最喜歡娘。」董清很誠實。

「那你會想跟你娘生小小蛋嗎？」玫瑰問得有點緊張，抬頭看他表情。

董清咬起嘴唇，皺著眉頭，看起來很苦惱，最後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想？」玫瑰試圖誘導董清。

「不知道。」董清又重覆。

玫瑰滿足了，董清對情愛太懵懂，也想不透這其中關竅，但她擅自解讀為董清是把她當成戀人的，所以對她跟董氏和秦嬤嬤不同，只想跟她生小小蛋，她覺得很幸福。

秦嬤嬤準備了藥浴，說要泡足半小時，董清很好奇，就坐在浴桶外看著她泡。

「為什麼清兒不能一起泡？」董清問。

「這是給女生泡的。」

玫瑰摸摸他臉，熱氣在浴房蒸騰，把兩個人的臉都蒸得紅撲撲，董清臉紅非常好看，比天邊晚霞還美。

「玫瑰的臉好燙。」董清也摸摸她臉。

摸來摸去，兩個人又隔著浴桶親起來，董清這次已經會把舌頭伸進她嘴裡翻攪了，動作很稚氣，但卻讓玫瑰從頭頂酥麻到腳趾。

「大鳥兒又醒了。」董清說。

玫瑰心神一蕩，馬上湧起很多粉紅畫面，如果在水中做愛，感覺一定很棒，可是秦嬤嬤說不能行房事。

「我....我用嘴幫你吧。」玫瑰說。

董清很自覺地扯開褲襠，讓勃發的大鳥兒昂首而出，玫瑰看得心頭火熱，早上弄那次，跟董清結合的美妙感覺深深刻印在她體內，她相信董清也是一樣，所以才會跟她接吻就硬，之前兩人怎麼嘴對嘴親，董清也沒反應的。

她讓董清靠近浴桶邊緣，用臉輕輕地蹭著大鳥兒。

因為藥浴的關係，玫瑰的臉十分燙，而董清體溫原本就高，兩人不分上下，肌膚相觸，只是更熱。

董清的肉棒上，還殘留著在草地交歡後的氣味，他的混合著她的。

「玫瑰....」

董清將大鳥兒推向她的嘴，他早已知道玫瑰會如何把他吃得舒服至極，所以有點迫不及待。

「你要對我溫柔一點。」玫瑰抬眼望他。

董氏原就聲音柔細，玫瑰這時已被藥湯和董清惹得渾身發熱發酥，音調更是嬌軟，董清雖稚幼，也覺得她此時十分不同，說話纏纏綿綿的很是好聽，像熱糖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