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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一
除夕夜。
因著離開皇宮,蘆晚再沒了架子,邀著梨奴元寶他們一同上桌吃飯。
席間盛雪霰還從懷里掏出幾個紅封遞給叁人,梨奴沒推脫,接過來,嘴巴喊姑爺喊的十分勤快。
元寶和銀錠也是人精,銀錠站起來敬酒,只說些二人情比金堅,伉儷情深,白頭偕老的話,蘆晚笑瞇瞇的靠著盛雪霰,貪多喝了好幾杯酒,在席間還不曾察覺,推開小門回自己院落的時候,冷風一吹,感覺腦袋昏沉發熱。
盛雪霰替她擋著風,冷風裹著雪花吹在外側盛雪霰的頭上臉上,蘆晚和他牽著手,慢吞吞地往院子走。
走到院子里,將房門關上。早就有家仆在屋內燒熱了地籠,暖呼呼的,將呼嘯的風雪隔絕在外面。
蘆晚一路走來已經清醒不少,幫盛雪霰脫下帶著雪花的外袍,盛雪霰從她手里拿過外袍,解下她的披風帶子掛在一邊。
“北方真的好大的雪。”蘆晚透過窗,感嘆著。
盛雪霰從后面擁住她,溫熱的呼吸在她頸邊輕撫:“明日帶你騎馬去林子里獵兔子。”
“好呀,到時候在院子里支爐子烤著吃。”蘆晚回身抱住他,“今日是除夕,阿霰都沒有給我紅封。”
盛雪霰輕啄她撅著撒嬌的唇,笑道:“怎么會沒有,晚晚自己拿。”
他示意蘆晚伸手在他懷里去掏。
蘆晚在他內兜里摸了摸,有一個薄薄的紅封,她拿出來,在盛雪霰眼神的鼓勵下拆開。
是一紙婚書。
書上的字是蘆晚熟悉的字體,盛雪霰自己寫的“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下面盛雪霰寫著自己的大名,還有模有樣的蓋了手印。
“晚晚愿意嗎?”他眼神灼灼,看著蘆晚小臉通紅,掙開他的懷抱,小跑著到書桌前拿起筆,還在旁邊的紙上練了兩次簽名,才鄭重地落下自己的名字。
“我無法與你合籍。”蘆晚興奮過后有些蔫頭耷腦,他倆戶籍都是特殊的,在這邊置房子還是借了梨奴的名。
“只要晚晚簽了,不管到哪,都是我的妻。”盛雪霰握著她的手,眼里全是她。
蘆晚這才高興起來,將婚書妥帖放好,安放在一迭銀票最下面。
“我也給阿霰準備了禮物。”她送了他一只碧玉簪子,通體幽深的綠,如寂靜的湖水般,是上好的種水。
“還有一個禮物。”蘆晚朝他眨眨眼,將衣帶解下。
房子里當時鑿了四條地籠鋪著,現下燒熱了,并不感覺冷。她脫下衣物,赤裸的肌膚上穿著一副金鏈衣。
金制鏈子松松垮垮地環過她飽滿的雙乳,在腰間環繞幾圈,下垂著金葉,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從后腰蜿蜒向下,在她尾骨上留了一結金制流蘇,她上前一步,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金鏈反光,盛雪霰卻一刻也舍不得移開目光。
“阿霰喜歡這個禮物嗎?”蘆晚伸手,勾住他的衣帶,“告訴我。”
盛雪霰一把將她抱起,金葉子悉悉索索響著,他抱著蘆晚大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上,手描著她精致的五官,聲音有些沙啞:“喜歡,特別喜歡。”
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吻她,蘆晚最喜歡和盛雪霰唇舌交纏,探起身迎上他的動作,伸長脖頸,任由盛雪霰奪取。
“晚晚,真的好美。”他的晚晚,什么時候都是美的不像池中物。
她美好的軀體在床上有些微微瑟縮,但還是盡力舒展開,讓他欣賞她的曼妙。
盛雪霰從她頸間吻起,自從離了皇宮沒了拘束,盛雪霰愈發不能控制,蘆晚脖子上的吻痕從未消散過,前一日的吻痕淡了,晚上他總會又補起來。
蘆晚皮膚白皙,斑駁的吻痕處處留著,仿佛印記般,烙在她身上的各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