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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花船還犯困嗎?墨舒真是不解風情呢。”蘇娘掙扎著爬起來,一手拉下了挽起的床幃,光線瞬間昏暗起來,只有兩人雙目中的神采越發明亮,“芙蓉帳暖度春宵,如今良辰美景皆在,墨舒也該如那戲言中那般從此不早朝才對。”她說的輕聲細柔,每一個字都云淡風輕,可落到有心人耳邊,卻是宛如天籟音符般扣動著心弦。
春末的衣衫已然變的輕便,只稍微勾了下便松松垮垮,滑膩輕薄的衣衫一件接著一件滑落,如同綻放的花骨朵,花瓣層層迭迭綻開,露出最為嬌嫩的芯子,玲瓏有致,婀娜多嬌。她勾開了姬墨舒的每一件衣衫,如愿以償看到那軟白的絲質肚兜。
肚兜上并非是常見的花朵又或是如意條紋,而是一只小兔子,小兔子雖繡的不怎么樣,但赤紅雙目與靈巧耳朵卻是活靈活現,機靈又可愛,與穿著的人羞紅的臉相配更是完美的述說著何為相映成趣。
“哈哈哈,墨舒,果然很適合你。”蘇娘來回撫摸那只小兔子,時不時就往下捏一捏,感受著掩藏在肚兜下方的曼妙觸感。
姬墨舒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紅,不自在的含起了胸。蘇娘總讓她穿這種坤澤都不穿的肚兜,可是不穿還會生氣,她沒法子堂堂大天元到頭來倒是終日穿著這種讓人羞恥的貼心衣物,當蘇娘熟練的捏住她的小白兔時,她更窘迫了。
蘇娘伸出一根手指在姬墨舒漂亮的鎖骨上來回撫動,其實她最喜歡的部位除了可愛的含羞草以外就是這兩條鎖骨。
姬墨舒的鎖骨很漂亮,又長又對稱,橫在胸口上方就像一對翅膀,似是隨時都會飛出去。她來回描繪著鎖骨的形狀,從中間微微凹下的地方一路順著彎曲向上的弧度摸去,感受著自指尖下傳來的骨感,摸了幾下便俯身過去,小心的含住左側鎖骨輕輕啃咬起來。
白皙嬌嫩的肌膚總是更容易容易留下痕跡,姬墨舒又本就生的比別人白皙,帶著一種虛弱的透明感,不過輕輕啃咬幾下,鎖骨上方薄弱的皮膚上便出現了一個淺淺的紅痕,輕舔過后還在緩緩擴大,她不滿意,又往下挪了挪再次啃咬起來。
紅痕一個接著一個,從鎖骨一路往下,指尖順著腰間繞后摸索,很快便摸到了纖細的帶子,那是肚兜的帶子。只輕巧一勾胸前便坦坦蕩蕩,揭開了假的小兔子自然就能瞧見真正的小兔子了。
白皙嬌嫩的小兔子從布料之下漸漸裸露出來,千呼萬喚,粉嫩的一點在空氣中顫顫巍巍,比之肚兜上的小兔子更為活靈活現。她眼波流轉,避開了那最為嬌嫩的兔眼再度啃咬小兔子潔白的身子。
初生的小兔子總是表現的更為膽怯,只是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驚的到處亂跳,她只得像只母獸一般來回舔舐安撫著兩只戰戰兢兢的小兔子,特意沒有去抓兔子最為敏感嬌嫩的兔眼,直到小兔子被舔的終于不再過分緊張亂跳時,她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兔眼上。
兔眼早已變大了一倍,飽滿又細嫩,嬌紅的色澤如同撐到極致的石榴籽,處處彰顯著小兔子的清純眼神。她情不自禁勾了勾唇,張嘴小心含住了那顆突兀的兔眼,剛剛含住兔眼便發現小兔子又開始緊張的亂跳,她不得已上手按住。
被強迫舔舐兔眼的小兔子自是緊張極了,她不敢用力,只敢輕輕的舔舐,用舌尖繞著小兔子圓滾滾的兔眼畫著圈圈,時不時又吮吸一下,直突擊得小兔子又是緊張又是興奮,甚至似是害羞了一般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桃紅,兔眼也變的更大了,就好似再說它還要。
不得已她只好把貪心的小兔子盡量多的含進嘴里,用舌頭抵住兔眼快速掃動,怦怦怦的聲音源源不斷從唇瓣下傳來,透過她的唇舌直達耳膜,漸漸的讓她胸腔中的跳動也趨于同步,怦怦怦的撞擊著胸壁,讓人骨頭發疼。
不知過了多久,兩只小兔子都不再敏感跳動,而是陶醉了一般。原本白皙的色澤變成一片粉嫩,頂上的兔眼更是如同紅石蒜一般嬌艷,小兔子竟然搖身一變成了一朵盛開的桃花,在她的舔舐下嬌羞著身子神情陶醉,只有被吃的實在舒服極了才會瑟縮的跳動一下展現它的喜歡。
見此,她努力把兩只小兔子抓在一起同時吃住兩顆兔眼,小兔子仿佛忽然被驚醒了,劇烈的一跳,與此同時身下的身體也劇烈一顫,隨后耳邊便傳來一聲嬌媚的宛如摻了水般的低吟。
“啊~”
姬墨舒幾乎全身癱軟,她艱難的撐著手肘,明明蘇娘并未觸碰她的那個部位,可是此時此刻,她全身上下仿佛打斷了骨頭只靠一層皮肉連著,軟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她的喉嚨似是腫了,發出的聲音嘶啞且低沉,卻又嬌媚的宛如閉月羞花。
往下瞧去,只見她并未褪下的褻褲上竟隱隱顯現出一片可疑的濕痕,這突發的狀況讓兩人都為之怔神了一下,還是姬墨舒率先回過神來,她連忙拉過被子試圖遮住身下的難堪,然而蘇娘的反應也很快,在姬墨舒剛剛扯被子的時候就先一步扯開了那條礙事的褲子。
果不其然。
含羞草同樣像陶醉了一般,帶著比平日里更紅的色澤,而且上面還有一片乳白色的痕跡。
“別,別看了。”姬墨舒大臊,晚上因著蘇娘與蘇輕舟談話的失落在這一刻被拋擲腦后,靠著本能捂著襠下羞臊的恨不得埋到地里。
蘇娘趴在姬墨舒身上,壞笑著誘哄道,“別捂著了,讓我瞧瞧可好?”
“唔,不好。”姬墨舒搖著頭,雖然這很羞恥,但更多的是難堪。她居然沒行房就出精了,為何會這樣?這是她頭一次被吃乳,卻不想頭一回被吃乳居然舒服成這樣,她都沒回過神來就出精了。作為頂天立地的天元,被吃乳吃到出精該情何以堪。
“好好好,我不看,只是今宵苦短,墨舒也該禮尚往來罷?”蘇娘亦是知道這人臉皮薄的性子,也就識趣的并未過多逼問。她緩緩褪下自己的衣物,把比兩只小兔子要大得多的大兔子放出來。
大兔子顯然不怎么怕人,哪怕完全袒露出來亦是不會如同小兔子那般戰戰兢兢,反而神采奕奕,活蹦亂跳,彈跳之間那兩顆兔眼便傲然的腫脹著,中間深邃的溝壑更是在霸道的邀請著她。
顧不上想太多,姬墨舒直接埋頭于那處,那模樣就好似在尋求安慰的幼獸,埋在深邃的溝壑里面安心的低喘,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臉上的羞赧淡去些許。
糗事只這一下便算是徹底揭過去了,沒有過多等待只求身心交融,兩人自然而然的摟抱一起投入了下一輪的歡聲笑語中。為了找回一些面子,姬墨舒翻身壓在蘇娘身上主動把自己的欲望送到了該送的地方。
腰肢在擺動,身體在快樂,既是在求歡,亦是在述說著今晚的諸多不滿。耳邊立刻便傳來意料之中的輕吟,聲音時而綿長時而低轉,但每一聲都在牽動著她的心。
蘇娘向來不會吝嗇于喘息,她的喘息很輕柔,但總會有上挑的尾音,如一根羽毛,輕巧卻正巧能夠掃動到觸感最為清晰柔軟的地方,讓人直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再次埋頭于熟悉的頸窩,嗅聞著滿面鳶尾,聽著讓她心潮澎湃的嬌哼,眸子漸漸因著情感激蕩而蓄積了一層水霧。
若是有心人細瞧一番便會發現,那水霧縈繞的眸子下竟全是深不見底的細膩。這份細膩具體是什么呢,或許她自個兒都說不清楚,不過此時這也不重要了,只因著她埋頭的動作也讓這份細膩根本無人察覺。
喘息越來越粗重,身體亦是快感中繃緊,姬墨舒收斂了那份茫然,抬頭目光灼灼的瞧著身下的蘇娘。此時的蘇娘就好比綻放的花朵,妖艷卻迷人,扭動的身體與跳動的胸房對她而言都是最好的勾引。
還記得昔日那荒唐一夜,蘇娘巧笑著進入她的世界,那淺淡的抬眸,那讓她無措的喘息,又或是那甘甜的滋味,自那一回她便忘了呼吸。現下……她再次握住兩只如當日一般上下跳動的乳房,捏住乳首,老練的快速挺腰。
多次行房早已讓青澀的她蛻變的老練,哪怕花苞再次死命咬住她的尖端,她亦是表現的游刃有余,甚至反客為主一次又一次頂住花苞,把花苞頂的凹下去,又在撞擊下變的軟爛融化。
粘液被她一點點刮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在高聲尖叫中抱住蘇娘的兩條大腿,開始了最后的沖刺。
先人有云,共赴巫山云雨,上了巫山,自是能夠沐浴云雨了。花苞在抽動著越來越軟,終于,她再次頂住了花苞的開口,拔出的瞬間自那開口中滲出一股透明花液,花液精純,帶著獨到的幽香,而隨著這一股花液泌出,更多的水液便勢如破竹。
姬墨舒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便被花道深處突然沖刷而下的熱液燙個正著,熱液很燙,全都澆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她繃緊了下腹,腰眼卻還是在灼燙中一點點軟掉,甚至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然而,終究還是被再次撬開了精關,濃精噴涌而出。
另外一股噴涌的熱液毫無征兆噴灑進來,蘇娘同樣被燙了下,她無奈的輕捶了姬墨舒一下,嗔怪道,“怎的又出來了?墨舒,你得學著忍一忍。”
姬墨舒有點羞澀的把自己半軟下來的東西抽出來,拿帕子小心擦拭兩人狼藉下身,對蘇娘嗔怪般的話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必,若是你需要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再來。”
“哦?”似是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復,蘇娘頗為意味深長的看了姬墨舒一眼,“我是不介意你多來幾次,只是某人的娘知道了估摸著又要一邊埋怨我這刁蠻媳婦一邊給她的好閨女塞固精丸了。”
姬墨舒差點手上的帕子都掉了,她把擦臟了的帕子扔到盆子里,隨后熟練的環住蘇娘這才說道,“不會的,她也不會知道的,我也不需要那些,要睡了嗎?”
“唉,你真是一塊木頭,不解風情。正巧困了便睡吧,應該不日后就能有殿試的消息了。”蘇娘并未過多爭執,她在姬墨舒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安然閉上了雙眼。
房間迅速安靜下來,只有時不時江風透過木制紗窗吹進來的嗚嗚聲,似是還有江水浪花拍打的聲音,嘩嘩水聲格外助眠,不一會兒懷里便傳來了悠長的呼吸聲。許久之后,姬墨舒閉上的雙眼增開,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光。
她終究還是失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