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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不是人干的事,這進京一路若是身體差的估摸著都來不了。”
“可不是嘛,要不要先去看看大夫,你的臉色很差。”
“不必了,這里人多眼雜,先找個地方住。”
蘇娘稍微扯開一些面紗喘了幾口氣,清涼的空氣灌入鼻腔,天旋地轉的大腦總算是重新找回清明。
這樣進京趕考簡直非人哉,不說是趕考她甚至以為是流放,一點都不人性化,從豫州出發尚且算較近了,可這也走了足足二十來日,若是更遠些又該如何?不過尋思一下,窮鄉僻壤之地許是也沒人能中舉人,哪怕中舉人也會如范進那般瘋了,像顧婉約這樣的寒門學子到底是少之又少。
自古朝中士族總是一家獨大,也不是說不讓寒門學子為官,奈何往往沒有人能來到皇帝面前,在路上就全都篩出去了,能過來的自然都是士族,嫌少能過來的寒門學子也因為長途跋涉狀態不好而考不好。
雖說道理是如此,只是為何不能委派官員統籌幾個地方一同科舉呢。
喘氣的這么一個空當兒,蘇娘已然想了許多,直到后背傳來輕輕的拍打才從沉思中回神。
姬墨舒在蘇娘的背上來回輕撫,到底是坤澤,這樣趕路她尚且都暈乎乎,蘇娘貴為千金小姐可想而知,意外的是蘇影倒像沒事人一樣,以致于她又覺得自己方才的看法太片面,坤輩亦是有強弱之分。顧不上欣賞京城的繁華,她左顧右盼,很快找到了街頭的一家客棧。
一行人直奔客棧,蘇娘一直圍著面紗,下了馬車還帶上了幃帽,對蘇娘古怪的舉動姬墨舒并未過多在意,權貴小姐都是不能以面示人的,蘇娘長得好看,她還巴不得蘇娘包起來不讓人看呢。
到達客棧之后,兩位護送的鏢師便先行離開了,離開前給姬墨舒留了個信,以后南下可以找他們在京城熟識的鏢師護送。
如意客棧坐落于城門前的第一個街口,這里迎接進京的來往官商,所以客棧很大,設施一應俱全。
一行五人,她和蘇娘住一間,蘇影春花各住一間,顧婉約一間,姬墨舒想了想便對客棧老板娘說道,“老板娘,來四間上房。”只是話音剛落,一道而來的顧婉約便臉頰微紅,似是難堪,“姬墨舒,我租一間下房就可以。”
“下房如何休息的好,距離會試就三日了,自是要好好休整一番。”姬墨舒蹙眉。
“都說不必了,老板娘,要一間下房。”顧婉約很固執,又或者說囊中羞澀讓她窘迫,她匆匆要了一間下房就背著自己扁扁的小包袱走了,也不管同行的姬墨舒等人。
看著顧婉約倉促離開的背影,姬墨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好了,快些吧,我累了。”蘇娘適時在身后催促,她暈乎乎,迫切需要休息一番。
到底是最在意的人,姬墨舒聽到蘇娘虛弱的聲音就心頭發緊,連忙安排好讓店家準備熱水和吃食,當然,也沒忘給顧婉約要了一份。這不是她有意幫助顧婉月,而是作為同窗,又是魏夫子認可的學問,總不能不僅住下房還得啃饅頭吧,這樣一同去考試對比起來她會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小心攙扶著蘇娘來到她們租的那間上房,讓人平穩躺好,蘇娘一直都是有氣無力的,小臉亦是白白的,眉眼間那一貫的張揚都不見了,整個人像個被霜打了茄子,蔫蔫的。更要命的是,這一路似是瘦了一圈,她心疼的厲害。
“真的不必看大夫嗎?”
“不必。”
“蘇娘……”
姬墨舒無助的看向一旁的蘇影,蘇娘明明很不舒服,卻為何死活不看大夫。蘇影也只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她更擔心了。
“春花,去讓店家準備一些暈車后開胃的小菜,還要清淡點的肉粥。”
“好嘞,我這就去。”
春花剛剛整理好帶過來的行李,立刻就又馬不停蹄的去找店家了。
不一會兒,客棧的伙計便送了熱水過來,還體貼的送上一瓶看起來像藥油的東西。
“這是?”
“驅風油,聽姑娘說有家人暈車,這事我們開客棧的見得多了,等會兒把這驅風油滴水里再泡個熱水澡,既解乏又驅風,睡個覺自然什么毛病都沒了,等會兒就送姑娘要的清淡小菜過來。”
“好的,謝謝。”
“不客氣。”
店里的伙計十分上道,不僅送來了橘干橘皮之類的,還細心的把她們這一路換下來的臟衣服收拾去洗了。
等待送飯菜的空當兒,姬墨舒讓蘇影回房自行休息,她則抱著蘇娘拐進房間后專門供給人沐浴的屏風。把每一道屏風都拉好,確保嚴絲合縫這才著手脫蘇娘的衣服。
蘇娘沒骨頭似的,幾乎整個人歪在她的懷里,讓衣服脫起來十分麻煩,不過姬墨舒向來不缺耐心,她小心脫掉了外裳,緊接著的便是里衣,最后才是那軟白綢緞肚兜。脫肚兜的時候她的眼神飄忽,明明臨近四月也不冷了,這里更是熱氣蒸騰,她卻總覺得她的手指特別僵硬,光是勾住那細帶子就費了好一番功夫。
脫完衣服,觸感自然就成了赤條條的,光溜溜的觸感讓她一度以為自己抱著一條魚,事實上確實也有幾分相似。美人尤夷,入水宛如游魚得水,騰云駕霧,恍惚間竟好似一條睡著的人魚,美的不似方物。從她的角度看去,透過幾縷發絲可以看到那卷曲的睫毛,上面噙著水珠,在那睫毛的顫動上半落不落,卻似是掃著她的心。
怔神了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這才拿起浴桶邊上搭著的布,臉不紅心不跳的給蘇娘擦洗身子。細軟的肌膚在布料擦過還會細微縮動,她側著頭,從上擦到下,每當有什么弧度她都不大敢用力,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專注于手上功夫擦洗身子的時候,原本迷迷糊糊的美人睜開了眼。
忽然,她的手心不知怎的陷入了一片松軟之地,仿佛有一團棉花,但是卻打濕的,很軟,會吸人,以致于她的手剛剛撫上去便陷了下去,不僅如此,竟還越陷越深,也不知道是她在用力還是那處當真這么軟。
直到,身前的美人發出一聲媚入骨的嬌哼。
“唔~”
姬墨舒就像被驚到了,她的視線往前看去,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然落在蘇娘的胸前,而另一只手更是放在濕潤的地方,正傳來不同于水的溫熱觸感。
“對不住蘇娘,我,我孟浪了。”她連忙甩甩頭似是想把不好的想法甩掉,蘇娘都暈車了,她還想著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但是這里太熱了,到處都是熱氣,她每次呼吸都會聞到自蘇娘身上傳來的味道。
“墨舒~”蘇娘并未回應姬墨舒的窘迫,而是又嬌媚的輕喚了一聲。她知道,每當她叫姬墨舒,姬墨舒都會回應她。
果不其然,這回同樣如此。
“怎么了?”
“水快涼了,你也脫了衣衫一塊洗罷。”蘇娘雖依舊有點疲憊,但這驅風油確實效果不錯,這么泡了會兒熱水澡,她覺得很解乏,每一寸僵硬的筋骨都被打通,暖洋洋的。當然,這或許更多的是有個人在細心照料的緣故,但她沒忘記姬墨舒同樣舟車勞頓,一刻都沒有歇肯定累的夠嗆,便邀姬墨舒一同洗。
“這,這不必了……吧。”話都還未說完,蘇娘已然強撐著過來脫她的衣服,姬墨舒只得干巴巴的把那個吧說出來。轉眼的功夫,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只是襠下的某個東西卻被兩只手拘束的捂著,她羞恥的把臉別過去,露出一側紅紅的小耳朵。
蘇娘戲謔的笑了聲,隨后撫上那處輕輕撫弄,“這一路可是憋壞了?”
“不,不礙事的,我也要沐浴了。”本著臉皮薄的性子,雖生理反應無法反駁,姬墨舒卻依舊紅著臉不愿承認。
蘇娘亦是知道這家伙向來口是心非的,她干脆拉著姬墨舒一同坐進浴桶。浴桶是單人的,兩人一起難免會有些擠,只能是一人坐在后方,另一人坐在雙腿間的這么一種尷尬動作,此時自然就是姬墨舒坐在后方。
天元與坤澤的身體到底是存在不同的地方,哪怕同為女子,這樣的姿勢難免會觸碰到什么奇怪的部位。雖姬墨舒已經盡量不讓自己那多出來的一塊東西碰到蘇娘,但蘇娘顯然存了心思,她故意往后靠緊貼著姬墨舒的雙腿之間,壓住那可愛的含羞草。
“蘇娘~”姬墨舒的臉迅速變成血紅色,正應了那一句,人比花嬌。
蘇娘就像沒聽到那羞恥的嬌哼一般,她不僅坐在那根熱燙的東西上面,還直接靠在姬墨舒懷里。兩人都已經脫光了衣服,赤誠相待,肉貼肉的觸感說不出的妙,她饒有興致的感受著身后那柔軟程度絲毫不遜色于她的觸感以及比水溫都要高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