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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顏妤擺擺手,“算了算了,查出來又怎么樣?把人家弄死?說出去左右不過芝麻點大的事情,就不要興師動眾了,以后注意就好了。”
“知道了”秋韻規(guī)規(guī)矩矩,復顏妤也不好多說,又交代了一番。
天色漸暗,復顏妤只是在房里簡單吃了點飯,交代好了董玥不準其他人前來打擾。
屋外的打更人已經(jīng)來回了幾次,黑暗里,復顏妤睜開眼睛,稍等片刻適應了黑暗的她換上一行夜行衣,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黑衣在風中穿行,發(fā)出“噗噗噗”的聲響,足見輕點借力而行,不多時,復顏妤已經(jīng)身處在大云山的深處。
即便天氣已經(jīng)轉暖,可是夜寒露重,外加又在大山里,寒氣襲人,復顏妤不得不運氣功來驅除寒意。
不多時,聽到有“窸窣”聲,復顏妤不敢大意,屏氣凝神間只覺身后一冷,趕緊要避開,無奈腳心的傷讓她的動作變慢,雖是躲開一掌,可是凌厲的掌風硬是劃破了夜行衣的衣袖。
“數(shù)月不見,武功不見長進卻退步了不少。”一個沙啞的嗓音,分不清男女,在夜里聽來有些滲得慌。
“師傅教訓的是”復顏妤并沒有任何的推脫。
“你腳怎么了?”來人即便責怪,可是并沒用忽略掉復顏妤躲避時候的遲疑。
“回師傅……”復顏妤把那日在王府受傷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末了又添了一句“我懷疑有人在王妃的飯菜里下毒。”
“哦”來人一個轉身,正面朝向復顏妤,即便天黑,可是那張布滿傷口的臉還是清晰可見,“你是怎么察覺的?”
“我給王妃把過脈,毒物被掩飾的很好,一般的大夫恐怕是診不出來的,這是來自西域虎族的一門獨門秘藥,要不是我曾經(jīng)有所接觸,恐怕也很難診斷出來。”
“你覺得有人要害王妃?”
“不,師傅,應該是想通過王妃下毒到王爺身上。”
“李涵雍何其謹慎的人。”
“這個毒就厲害在這里,必須通過交合才會中毒。所以這種毒一般都會下到女性的身體里,在經(jīng)由女人使得男人中毒。”
“你是怎么察覺的?”
“頭先我并不知道,只是去了前線數(shù)月,回來發(fā)現(xiàn)蘇慕芷的身體有些細微的變化。后來我不小心踩到碎片,本來不過是小事,現(xiàn)下卻因為不小心腳心都爛掉了一塊。不過這樣我更加肯定,是中了來自西域虎族的獨門□□。”
來人從懷中掏出一個雪白的瓷瓶遞給復顏妤,“這是上好的療傷圣藥,你回去涂在傷口,不出五天傷口必然愈合。以后在王府里多加小心,李涵雍樹敵太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怕他府里現(xiàn)在也不安全了。”
復顏妤聽出話中有話,只是看到她師傅并不愿意多談,便也沒有再問,接過了那個瓷瓶,眼看著她師傅以風一般的速度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復顏妤收好瓷瓶,并沒有打算離開,反而借著月光尋了一塊空地,練起武來。數(shù)月沒有練習的武藝雖說沒有生疏感,只是那些細微的差別還是能察覺出來,拳不離手曲不離口,老話說的是一點沒錯。
等復顏妤一套功耍下來,天都已經(jīng)有些蒙蒙亮,趁著天未大明,復顏妤沿著來時的路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夜行衣早已經(jīng)被濡濕,濕答答的貼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好在董玥貼心,早已經(jīng)在布下浴湯。溫熱的水洗去一身的疲倦,董玥幫她在腳上上好藥,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打算怎么辦?”
主意復顏妤早就打定,只是現(xiàn)在這個時機算不算還不知道,“我有些矛盾,不知下一步怎么辦。”
董玥心下了然,對于蘇慕芷的感情別人看不出,可是她董玥看得明明白白,復顏妤之所以有猶豫是因為她背負的太多,稍有差池別萬劫不復。
“你和秋韻怎么樣了?”董玥聽到復顏妤的話開門的動作停了下來,背對著復顏妤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還能怎么樣,和你一樣唄。
“要不要我和秋韻說?”
“別了,小姐,你放過我吧,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難得看到董玥的狼狽,復顏妤心情大好,就連剛剛都覺得鉆心疼的傷口似乎一下子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