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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剛組的后援會成什么氣候?”高層擺擺手,不耐煩的說,“我前些天想給蒲笙找個下家,把他簽下來,那小子還給我拿架子,說什么淘汰就淘汰。還真以為自己紅了怎么滴?我今天就要讓他看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負責人聽他氣成這樣,不敢再多說什么,腳底抹油跑去給Lvan宣讀圣旨。
由于參與選手眾多,初公演總時間預計長達四個小時。
所以不像其它節目晚上才開場,公演下午就檢票入場了。
節目組規定,不允許帶大燈牌,所以開場之前,各家粉絲都把燈牌、應援棒全都藏得嚴嚴實實,一眼瞧過去看不出粉籍,也不清楚各家來了多少人。
段嘉韶背著一個大大的包,混在長長的檢票隊伍中,憂心忡忡望著前面。
——負責檢票的工作人員正在翻包,把里面的燈牌全部沒收。
其實翻包并沒有搜到多少東西,因為稍微了解飯圈的追星女孩,都不會把燈牌藏在包里,而是選擇綁在腰、大腿之類安檢人員不會搜,也不敢搜的位置。
可段小少爺第一次激情追星,雜七雜八的應援物買了一大堆,光大燈牌就買了十塊,現在全放在包里。
“哥、姐。”段嘉韶扯著自己適合吹嗩吶的嗓子吆喝,“你說咱們能進去嗎?”
金發碧眼身材窈窕的大美女Shawn瞪了他一眼,操著一口流利標準的普通話激情辱罵,“問我呢?你來之前怎么沒想想這種情況?”
段嘉韶委屈兮兮的嘟囔,“來之前箏哥給了我內部票,我以為他能通過內部渠道把我弄進去呢?”
聽到這話,蒲箏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嫌棄,“你是不是蠢?我通過內部通道進去,那些個高層一聽我的名字,肯定就知道我跟阿笙是兄弟。”
段嘉韶滿臉迷茫,“不能讓他們知道嗎?”
“當然不能!”蒲箏有理有據給他分析,“站在我的立場上,節目組會用弟弟要挾我談生意。站在阿笙的立場上……”
蒲笙話到一半,突然硬生生終止。
Shawn接過話茬說,“笙笙離開家里之后,我們兩家做過約定。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再干涉他。”
“原來如此!”段嘉韶點點頭,突然感覺自己知道了什么豪門秘事。
但那些豪門秘事,對于眼前的窘境顯然毫無卵用。
“所以——”段嘉韶顛顛自己的背包,絕望的瞧了眼檢票處,“我現在應該怎么把這些燈牌弄進去?”
“想進去還不簡單?你把包給我。”Shawn撩起蓬松的金發,打了個響指說,“小箏子,跟姐姐來。”
“別那么叫我!”蒲箏抱怨著跟過去說,“都跟你講過多少次,按照關系你應該叫我一聲哥哥。”
“呵呵,氪金廢物。”由于弟弟的原因,Shawn從小接觸中文,普通話說得相當流利,甚至無師自通學會了國罵。
結果剛來到檢票處,她仿佛突然喪失語言功能,指了指自己耳朵,擺擺手用自己母語說,“抱歉,我聽不懂中文。”
“查包!我們要檢查你的包!”檢票處的工作人員,顯然沒想到自己會遇到外國友人,用磕磕巴巴的零星詞匯配上手舞足蹈,企圖讓她明白自己的意圖。
Shawn依舊滿臉茫然,委屈兮兮說,“我聽不懂。”
蒲箏從后面探出身體,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問,“我可以檢票了嗎?”
這位畢竟是身居高位,已經在跨過公司擔任管理層的大佬。蒲箏身上自帶霸總氣質,讓人不由得想順從他的意思。
“但是前面…”檢票員工瞧瞧Shawn的大包,有些遲疑。
“算了,讓她過去吧。”檢票隊長擺擺手示意外國友人進去,無奈地說,“反正已經放走那么多了。”
于是,兩個裝作不認識的人成功帶著一大包燈牌混進去,在檢票人員沒注意的地方擊掌慶祝。
跟在后面的段嘉韶瞧的目瞪口呆——
敢情您兩家戲精基因是祖傳的嗎?
公演會場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