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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雖然是朋友,但杜時澤是另外一個班的,數(shù)學老師也不同。
“昨天分手就把我拉黑了……無語。”
“找你們班其他人呢?”
“不是說沒寫完就是不會,不然老子能淪落到自己查?”
“而且我看宋弛那小子考了個第一心里又開始沒數(shù)了,給他打了電話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回我。”程良發(fā)不耐煩的發(fā)著牢騷。
“實在不行就不寫了。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杜時澤無所謂回道。
“不行啊!!嶼哥他不交就不交了,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能不交嗎?!”
“最近數(shù)學老師盯我盯得可緊了。這次月考考爛了,她沒少去給我小姨打小報告。我小姨要是再跟我媽一說,那我假期還能出來嗎?”
賀嶼之看著群里的消息,不禁皺了皺眉,也稍微有些煩躁。
以往作業(yè)都是等程良的女朋友寫完再拍給他們的。但前段時間程良跟另一個女生去看電影被向薇發(fā)現(xiàn),鬧著要分手,等于斷了這條路子。
平時作業(yè)不交也就不交了。
他們成績都不好,老師也懶得管。
賀宏盛忙,無暇顧及他學習上的事。一般跟學校這邊溝通的只有左雪嵐。
但偏偏賀宏盛不知道在哪場飯局上聽說了他上次跟人打架受處分的事,跟班主任溝通后又知道了月考成績。
平時老師們對他積怨比較深,總的反映了一下他經(jīng)常不交作業(yè),態(tài)度不端正的事,導致賀宏盛回來發(fā)了很大的脾氣,直接斷了他的卡。
所以這段時間最好夾著尾巴做狼。
“對了,那個新來的呢?”
“我看她各科成績不錯啊,一來就年級前十。”
“而且她不是就住在賀家嗎?這么近的便利,不利用不是浪費了?”杜時澤忽然插了一句。
“誒?對啊!”
程良恍然大悟一般,艾特一下賀嶼之。
“不用白不用啊嶼哥。總不能讓你家給她交的學費打水漂吧?”程良問。
“啊!可憐可憐你小弟我吧[哭泣],你忍心讓你小弟我又被叫到辦公室去罰站嗎?[可憐]”
賀嶼之看著群里不斷刷著的消息,略微蹙了蹙眉。手指落在手機屏幕上,本來想打字,但最終還是只發(fā)了一個問號過去。
“?”
他平生最討厭麻煩的事。
更何況,他也不想跟住在家里的那個女生扯上半點關(guān)系。
女生……想起來就都挺煩的。
再加上那個女生比較特殊。他對她本身沒太大意見,但偏偏賀宏盛跟他說了大概的情況,讓他幫忙照顧她一下。
賀嶼之討厭麻煩的事,更討厭被安排任務,好像有種不自由的約束感。
何況他不止一次兩次的發(fā)現(xiàn)她在偷看他。課間操時,體育課時,甚至是放學時……仿佛時時刻刻在暗示強迫他要對她照顧一樣,讓人厭煩。
其實直到現(xiàn)在,賀嶼之對她五官是什么樣子都沒有印象,只記得她右臉上那塊粉色的胎記。然后就不想細看下去了。
只覺得難看。
“想死就直說。”他補了一句。
“不啊,嶼哥。我剛剛想了想,感覺這真是一勞永逸的事兒啊。”
程良補充說:“我們要是找別人反而麻煩,但聞知不一樣啊。”
“她本身各科都不錯,而且我看她平時那樣子就膽小得不行。更何況她的學費可是你們家出的。”
“她媽在你家打工,讓她給我們做作業(yè)怎么了?很合理吧。”
“她又在你家住,諒她也不敢不同意,這以后哥們幾個作業(yè)不就都有著落了?省得再天天聯(lián)系人。”
賀嶼之看著屏幕上的字,不由得皺了皺眉。
“聽上去確實方便的。”杜時澤也補了一句。
房間里,少年把手機扔到旁邊,身體整個仰在椅子上。
他本身長得高,腿又長,坐在那里時兩條腿修長筆直,極為醒目。即便只是簡單的灰色休閑運動服也被他穿得甚是養(yǎng)眼。只是那張側(cè)顏精致的臉上,神情卻似乎并不愉快。
本來一想到住在家里那個女生他就覺得煩。
現(xiàn)在更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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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棟建筑的一樓,在最偏的一處角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