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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的侍從們大驚失色,互相對視一番后七嘴八舌地反對:“公主!”“公主不可!”“公主三思!”
“閉嘴!”烏日娜低斥一聲,甩開眾人的阻攔自己彎腰抓起酒壇湊到嘴邊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風(fēng)寧路臉上掛著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微笑,仿佛求仁得仁似的,只有天才曉得她心里嘆了多少口氣。澹臺秋無可奈何的聲音傳入她耳中:“看來這回你可真招了不少人恨了。”
風(fēng)寧路眉角抽了抽:可不是么?烏日娜的侍從們看著她的眼神要是有實質(zhì)的話早把她扒皮拆骨了。
“公主已經(jīng)喝了,你怎么還不喝!”“快喝啊!”眾侍從一邊叫嚷著一邊卷起袖子,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話風(fēng)寧路毫不懷疑他們會沖上來胖揍自己一頓。
風(fēng)寧路的氣性也上來了,勾起一邊嘴角還以一個冷冷的諷笑,而后拎起酒壇。笑話,不就是喝個酒么?她風(fēng)寧路可不是慫蛋!who怕who??!
兩人豪邁的喝法砰的一聲點燃了全場的氣氛,叫好聲加油聲此起彼伏,還有人大聲嚷嚷著“比比誰先喝完”。
烏日娜喝了一陣就撐得實在受不了了,停下來喘著氣瞪著風(fēng)寧路,一邊就著袖子抹去嘴角流下來的酒漬——此時她早忘了自己今天要展現(xiàn)出溫婉一面給司寇宇錚看的初衷,滿臉戾氣只想著能贏了風(fēng)寧路,再好好收拾她一頓!
風(fēng)寧路卻是酒壇片刻不離唇地喝著,不疾不徐,除了偶爾有一兩滴酒順著嘴角滑落外其他的都盡數(shù)落入她腹中,反觀胸前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的烏日娜,那造型就不是一個狼狽可以形容了。偏偏方才出聲的那個少女還生怕別人沒留意到似的掩著嘴驚叫了一聲:“哎呀,烏日娜公主的衣服濕得好厲害。待會兒可得換件衣服,不然著涼了可如何是好?”
一句話又成功地把眾人的眼神引到了烏日娜**的前襟上。烏日娜氣得臉色黑如鍋底,恨恨地瞪了那個多嘴多舌的少女一眼,再喝的時候果然漏出的酒少了許多。
好容易喝完一壇酒,澹臺秋立即湊上去關(guān)切地問道:“如何?你還好吧?”
“還好,就是撐得慌?!憋L(fēng)寧路長舒一口氣后舔舔嘴角,這酒的味道還不錯,而且裝酒的壇子并不大,要不然她也不會提出直接拎壇子上??稍傩〉膲友b的量也在那擺著不是,一口氣灌下去也把她給撐得夠嗆。
反正烏日娜還在努力與那壇子酒搏斗中,她樂得站在那邊看邊等著酒被吸收掉——這會兒就是給她一個再舒服的沙發(fā)她也不想坐,因為她怕自己現(xiàn)在動一下就會吐出來。
抬手摸摸下巴,濕漉漉的,可自己沒帶帕子。正在風(fēng)寧路懊惱著失策的時候,澹臺秋極有眼力勁地掏出自己的帕子遞上去。
“謝啦。”風(fēng)寧路也不跟他多客氣,接過帕子擦去酒漬后順手收進自己懷里,“洗干凈了再還你?!?
難怪人家不當(dāng)她是姑娘,她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像姑娘了,哪有姑娘家身上連張手帕都不帶的?趕明兒可得找一張來帶著才行。
風(fēng)寧路無所事事地胡思亂想打發(fā)時間:烏日娜喝得實在是慢,這會兒還在努力舉著那個壇子奮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