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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爸媽,那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兒子了。”我毫無抗拒地說道。
“爸,媽,我才是方凜……”方凜說道。
當時我就覺得這家子人真有趣,跟我爸媽似的。
臥槽我爸媽是誰啊,臥槽我想不起來啊,臥槽我忘了啊。
從那時我開始期待著恢復記憶,起碼我得想起我爸媽來,然后告訴他們我活得好好的,你們別擔心。
方凜家中并不大,兩室一廳,方凜留我過夜只能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我并不想睡沙發,沒錯,寄人籬下還這么叼,失憶了還這么叼。
當天夜里,我以夢境的形式接收了失去記憶的百分之十。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因為那是我幼兒園時候的記憶,那時候父母忙于工作,我寄住在姑姑家。小表弟長得水靈靈的,我喜歡把他弄哭然后再哄他。
那段記憶中,父母的影響并沒有出現。
早晨醒來后,我發現方凜已經醒了,而且直愣愣地看著我,然后說道,“難受,幫幫我。”
然后我就感覺被一個硬邦邦東西抵住了腰部。
臥槽。
雖然我倆都是男的,但他說這話就等于是在耍流氓,我心里已經慌了,趕緊翻身下床和他拉開距離,勉強扯了扯嘴角,“晨.勃很正常,自己擼擼就好了。”
“不。”他咬著嘴唇看著我,濕漉漉的眼神讓我想起了人類最忠實的朋友。
我不是變態,但我現在很想上他。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我的腦海里就出現了一幅幅名為《龍陽十八式》的東西,其勁爆程度不亞于春宮圖,但畫風卻比春宮圖好上太多。
原來我失憶之前還看過這玩意兒,真*。
我從床頭柜上拿了根煙點燃,走到陽臺吞云吐霧。居然對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而且還是個好人起了這么惡心的念頭,我失憶前真的不是個變態嗎?
姑且就先當作不是吧,畢竟我沒有把想法付諸行動(真的嗎?)。
不過這個讓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基友(?)幫他擼的人不是更加變態嗎?他這是赤果果的耍流氓!
透過煙霧看過去,方凜還維持著跪坐在床上的姿勢,一動不動,看起來并沒有自己在擼。一支煙抽完后,我走到床邊,方凜可憐兮兮地看著我,“難受。”
這么難受還不自己擼,他這是打定主意要將耍流氓進行到底。我對他笑了笑,我想我那時候的笑容一定非常溫gui柔chu。
“自己擼。”說完我就去洗臉刷牙了。
其實我真的很羨慕方凜的精力旺盛,早晨六點就開始晨.勃,我早晨就從來沒有莫名其妙石更起來過。
家里一個人也沒有,昨天認的干爹干媽可能去工作了,桌上擺著早餐,還熱著。我回到房間準備叫方凜一起吃飯,卻看到他還跪坐在那里難受的快要哭出來,就是不肯自己擼。
“我在網上看到過,他們說頻繁手.淫會死。”方凜輕輕吸吸鼻子,對我說。
傻逼。我在心里罵道,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翹,好像這樣才是我所熟悉的蠢了吧唧的他。
臥槽果然是我變成傻逼了,明明我倆認識還不到一個月。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加傻逼的事情,我真的幫他擼了。最令我感到日了狗的是,聽著他□□時發出的喘.息聲,我可恥的石更了。
“我幫你,嗯?”后面微微上挑的尾音好像在邀請我上了他。
奇怪的是,我有想上他的欲.望,卻愣是下不去手。仔細想了想,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倆長得太像了,上他就好像在上我自己一樣。
那為啥剛剛我看著“自己”高.潮時的表情,聽著“自己”喘出來的聲音能石更起來?這個我怎么也想不出答案,失憶之前我果然是個變態吧。
方凜身寸到我手上的粘稠液體我一點都不覺得惡心,然后把那千千萬萬的子女摸在了床單上。摸完之后我特么想起來了,這不是我家啊臥槽,然后我就跟個傻逼似的拿來濕毛巾在床單上擦了擦。
“你剛才直接去洗手不就行了。”方凜說道。從他的這句話中,我能感覺出來對我智商的鄙視。
鄙視你妹呀,老子智商二百五啊二百五!
我沒有吱聲,默默地擦著床單。我懶得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