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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婆婆晚上的話,魏萱問蔣澈:“你說,我這次坐月子要不要再讓我媽來照顧我了?”
如果這樣的話,現(xiàn)在其實就應(yīng)該跟家里提前知會一聲了,畢竟魏母的事也挺多的,臨時再喊人來幫忙,人家萬一有別的安排,豈不是來不及。
蔣澈其實心里有別的想法,丈母娘能來幫忙肯定好,但是他不想現(xiàn)在再把媳婦懷孕的事告訴任何一個人了,哪怕是丈母娘也不行,誰知道打電話和寫信靠不靠譜,總之越到最后關(guān)頭越要滅絕一切走漏風聲的可能。
這些日子以來他聽了很多關(guān)于大著肚子被抓去強硬打胎的事件,越聽心里越寒,他不能想象如果媳婦也要經(jīng)歷這一切,他會怎么辦?
先不說,媳婦會受多大的罪,六七個月大的孩子都已經(jīng)長成型了,讓他跟媳婦眼睜睜看著孩子還沒來到人世就沒了,這打擊絕對是巨大的,殘忍的,也是兩人所不能接受的。
說他太過小心也好,說他固執(zhí)也罷,反正他不能讓這種事有一點發(fā)生的幾率。
可媳婦提的這件事也確實是一個問題,丈母娘又不是只有媳婦這一個閨女,她還有四個兒子呢,哪能那么霸道的,魏萱有事就要人家緊著魏萱的事情先來,沒這個道理。
那還能怎么辦呢?
思索片刻,蔣澈終于想到了:“那要不這次我們就不麻煩岳母了,我們給錢雇個阿姨吧,專門負責在家照顧你跟孩子,這樣等你出月子,多一個人幫忙,你也能抽出時間來管店里的事,怎么樣?”
魏萱沒意見,但現(xiàn)在想找個靠譜的阿姨有點難吧?畢竟現(xiàn)在也沒有專門的家政公司,哪怕是后世,找一個靠譜的育兒嫂或者家政阿姨都很難,雖然她沒找過,但新聞上有關(guān)這一方面的報道她可沒少看。
什么偷孩子的,偷錢的數(shù)不勝數(shù),當然也有做事認真靠譜的,但這種慘事發(fā)生一次就是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偷錢的還好,就當破財消災(zāi)了,可要遇上偷孩子的,或者因為做事不仔細,傷害到孩子這種事,那可真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但是,蔣澈既然這么說肯定有他的渠道。
見媳婦不反對,他便道:“這事交給我,你別操心了,絕對給你找個讓你滿意的。”
行吧,大概是月份大了的緣故,魏萱的精神確實沒以前那么好了,能省點心是最好不過的了。
兩人順著公路來回走上一圈,剛好半個小時過去了,魏萱身上除了薄薄的一層汗,回家洗個澡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蔣澈起床的時候看她睡得香就沒叫醒她,他買的是早上九點半去羊城的火車票,現(xiàn)在時間還早,他先下樓買了個早飯,然后再回來把閨女喊起來吃飯。
吃完飯,帶著行李一起送閨女去完學校以后,就直接去了店里跟蔣三姐會合。
蔣三姐也早就在店里等著了,等蔣澈過來兩人就一起往火車站趕去了。
魏萱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屋子里空無一人就知道蔣澈已經(jīng)走了。看看時間快八點了,她趕緊起來洗漱把早飯吃了。
吃完飯,她正想著要不要去對面再跟方靜打個招呼說一聲孩子的事呢,門就被敲響了。
見方靜熱的滿頭大汗,魏萱問她:“你這是剛送完孩子回來?”
方靜點頭:“熱死我了,才五月份怎么就這么熱了?”
魏萱把人迎進屋里,又給她到了一杯溫白開:“快喝點吧,這才早上哪至于熱成你這樣?”
方靜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才道:“走半路上車鏈子掉了,可能是急的,你知道我這個急性子的,本來打算去店里的,想想算了,還是回來歇歇吧。”
說完她看了眼魏萱的肚子:“你生的時候剛好趕在最熱的時候,估計要受不小的罪。”
誰說不是呢,魏萱最怕熱了,要是四合院修好了,她還能去四合院坐月子,那里可比在這樓上要涼快的多。可惜,這種四合院不是隨便想修就能修的,得找專業(yè)的人來才行,手里有余錢以后,他們就聯(lián)系過魯師傅,可惜人家看過后直言說了,這種房子他沒修過,要是他爹還在,估計有辦法,但他還沒這本事,真要勉強修也能住人,就是可能會破壞它原本的結(jié)構(gòu)。
魏萱一聽,只好放棄了,這么好的房子,魏萱可不想隨便糊弄了事,她還想給它好好規(guī)劃一下,以后常住的呢,可惜就是一直沒找到這方面的人才。
想到這,她看向?qū)γ娴姆届o,說不定她會有這方面的人脈呢。
方靜被她這樣看著,有些莫名的摸了摸臉:“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啊?對了,你家蔣澈走了嗎?”
“走了,不是你臉上有東西,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事,方姐,你有沒有認識關(guān)于四合院建造這方面的人才?”
“你問這個干什么?”
魏萱就把她買了四合院的事情說了。
“我這不是想著先修著,就算趕不上坐月子,等肚子里這個孩子長大了,這邊肯定也住不下了,到時候想搬隨時可以搬過去。”
方靜思索片刻:“你要說這方面的老師傅我肯定不認識,但我可以幫你問問老洪,他搞不好會知道,”說完,她又給魏萱支招:“其實你要重新設(shè)計的話,可以去找建筑系的學生問問看啊,她們肯定比我們的懂,京市這么多好大學,你去里面隨便抓一個估計都是大學霸,人家專業(yè)學這個的,搞不好有這方面的人脈。”
對啊,魏萱怎么沒想到呢。
她對方靜道謝:“這是一孕傻三年,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想不到這茬,等蔣澈回來,我就叫他去問問。”
“害,沒事,就是等你搬走以后,我可找不到你這么好的鄰居陪我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說好了晚上接孩子的事,方靜就回了。
魏萱則已經(jīng)開始幻想起了搬進四合院以后的好日子了。
剛和蔣三姐擠下火車的蔣澈還不知道他媳婦又給他找了一個活,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估計也是甘之如飴的。
兩人這次住的還是之前那間招待所,這次來,人家前臺都認識他了。
看見熟人本來還想打個招呼的,隨即又看見他后面跟著的蔣三姐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眼神也不自覺地帶上了鄙夷。
不過這種事她在南邊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好些個男人都是才賺到一點小錢就開始飄了,嫌棄老家的糟糠,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
就是眼前這個跟之前那個也差太多了吧,不說越換越漂亮,怎么還換了一個年紀看著比他還大的。
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癖好,也許他就好這口呢?
心里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只是面上帶了點冷淡。虧她之前見他對媳婦這么好,以為他會是個好的呢,原來都一樣,老話誠不欺我,天下烏鴉果然都是一般黑的。
蔣澈還奇怪呢,今天這個前臺小姑娘咋一臉氣呼呼的樣子呢,直到他把鑰匙遞給蔣三姐。
前臺聽見他那一句三姐,才知道是她搞錯了,立馬變換了臉色:“蔣先生,你們剛下火車吧,需不需要熱水,我這正好有剛燒的。”
蔣澈一聽立馬就要答應(yīng),本來他剛剛就要問的,但看她臉色不太好,就沒說出口,現(xiàn)在既然她自己開口問了,蔣澈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