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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是這事,母女倆沒有真的鬧矛盾,蔣澈放心了。
為了幫媳婦解圍,故意對著魏母道:“媽,魏萱說幫爸買了一雙皮鞋是不是?啥樣的?要是好看的話我下次也去買一雙穿著,這樣我跟爸一起走出去,大家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家的,鞋子都一樣。”
女婿都開口了,魏母不好繼續(xù)掛著臉,把鞋子找出來給他:“吶,好不好看我不知道,價格好看是真的。”
其實魏母覺得閨女敗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怕女婿看到妮兒給她買這么多東西會不樂意,才故意板著一張臉,現(xiàn)見女婿還有心思在這跟她插科打諢的,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也對,這么些日子看下來,女婿確實是個大方的,妮兒嫁了他,算是掉進福窩里了,如此,她也能放心回家去了。
魏母臨回去的前一天晚上特意喊了魏三嫂來家里吃飯,吃完飯又細細囑咐了一番,主要中心思想就是讓她有事沒事別經(jīng)常來魏萱這混吃混喝的,偶爾來一次可以,魏萱平時帶孩子已經(jīng)夠忙的了,少來給她添亂。
魏三嫂乖乖的點頭應(yīng)下,心里則在竊喜,婆婆回家去了,終于沒人可以管著她了。
早上,魏萱抱著孩子站在門口送魏母。
魏母揮揮手讓她回去:“行了,孩子還小,你帶她進去吧,等有時間你們再回來。”
魏萱點頭。
因為蔣澈就一天的假,下午就要回來,所以他們要趕最早一班車回去。
客車到了縣城,這回來接人的是魏三哥,看見自己媳婦真的沒跟著一起回來,魏三哥難免有些沮喪。
蔣澈看出來了,再加上也有點同情他要跟媳婦分開這么久,沒忍住就說了一句:“三哥,家里現(xiàn)在忙不忙?不忙的話你要想三嫂了,下午跟我一起去京市看她唄。”
“可以嗎?”魏三哥驚喜問。
“可以什么可以!”沒給女婿再開口的機會,魏母就一口澆滅了他的白日夢。
“你走了,孩子誰給你照顧?指望你大嫂二嫂嗎?你好意思嗎?”
魏三哥不好意思,被罵的腦袋直點也不敢還嘴。
丈母娘都發(fā)火了,蔣澈這個始作俑者也不敢繼續(xù)幫他說話了。跟大舅子比起來顯然還是丈母娘更重要一點。
一路回到魏家,魏三哥都還沒緩過來,他也太慘了,媳婦媳婦不管他就算了,還要被自個老娘罵了整整一路。
魏家人早就在家里等著了,魏母和蔣澈剛從車上下來就被大家團團圍住了,尤其是幾個孩子,這么久沒見著奶奶,多少有點想。
“行了,行了,都別圍著了,老大家的還有老二家的,飯做了沒,沒抓緊去做,小澈吃完還要趕下午的車回去呢。”
“娘,飯已經(jīng)做好了,現(xiàn)在就開飯嗎?”魏二嫂搶先回答。
魏母想了想點頭:“那就先吃飯。”
等吃完飯送走蔣澈,魏母才打開帶回來的行李,掏了一把奶糖分給幾個孩子。
孩子們小,有的吃就很開心了,拿到糖在家就坐不住了,沒一會全跑光了。
等孩子都走了,魏母才開始講訴她在京市這段時間的見聞,哪怕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魏萱家的小院子里,沒怎么出去過,她也能講的有鼻子有眼的,讓人心生向往。
“那百貨大樓啊...”魏母故作神秘頓了頓才道:“太大了,里面賣什么的都有,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它不賣的。”
然后他掏出一雙皮鞋:“看,這是你們小妹給你們爹買的,好幾十塊錢一雙呢,我說不要買,她非買,勸都勸不住。”
這個價格一說出來讓在場的幾個人全倒吸了一口涼氣,幾十塊錢一雙鞋是什么概念啊,反正她們是想像不到的,她們?nèi)砩舷碌腻X加起來也不到十塊。
魏父則喜滋滋的接過鞋子愛惜的摸了起來。
別說魏家三個哥哥羨慕了,此時的魏大嫂和魏二嫂也后悔啊,當初去給小妹代班,她們一聽沒錢拿就不愿意去了,現(xiàn)在想想能去京市見見世面也是好的啊!
還是老三家的聰明,唉,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
蔣澈回到家把魏三哥的事說給了魏萱聽,魏萱聽完也挺愁了。
雖說她現(xiàn)在對外的說詞是讓魏三嫂來代幾個月的班,但她自己清楚她是不打算回供銷社的了。
既然這樣,這個工作有很大可能是要落在三嫂手里的,三嫂要是留在京市,總不能讓她和三哥夫妻倆一直分離兩地吧,長久下去,感情出問題她可付不了責。可要是讓三哥也來市里,他又要靠什么養(yǎng)家呢?她可沒本事給三哥找個工作。
算了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到時候總有辦法的。
魏母回去了,蔣澈和魏萱的生意還得再接著做下去,等到孩子三個月的時候,蔣澈給孩子打的小床做好了。
這下魏萱省事多了,不管在哪里做什么,只要把孩子放在小床上,推到她旁邊放著就不怕孩子醒了沒人知道了。
今年魏萱依舊沒有做新的吃食,主要是帶孩子太費精力了,她根本沒時間去研究別的,還是做以前做熟了的比較容易。
等到天氣開始慢慢回溫,魏萱收到魏家寄來的一封信。
第47章 成紹此人
◎長遠的眼光◎
信上寫了大蓮花生產(chǎn)隊要開始實行分產(chǎn)到戶了, 寫信來就是想問問蔣澈和魏萱他們家應(yīng)不應(yīng)該多承包點,會不會有風(fēng)險。
魏萱看完信對蔣澈道:“你去給我娘家打個電話吧,就說能干多少承包多少, 最好能把隊里那個魚塘也一起承包下來。”
蔣澈沒想到媳婦膽子這么大,不禁問道:“你不怕她們虧啊?”
“干什么都有可能會虧, 但是種田是風(fēng)險最小的了, 我家三個哥哥各個都很能干, 種田的老手, 只要他們肯干虧的可能性就很小。”
蔣澈雖然嘴上這樣問, 其實心里也跟媳婦是差不多的想法,于是第二天他就給魏家打了電話,把他跟媳婦的意思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