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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乎乎地點了點頭,王冠權卻道:“現在的你不適宜一直使用五行陰命,你還掌控不了這么強大的命格,惡鼠之命你要少用,惡命雖然不像那些低級的命師所傳的一般會對命師產生損害,但是惡命畢竟不好,對人的心智會有影響。既然我們答應了要幫你,等你完成下一個任務之后,我帶你去找幾個你能用的命格。”
他說完便轉身往國道上走,那里有車等著我們,我看著王冠權正想說一聲謝謝,他卻頭也不回地開口道:“要說謝謝就免了,你記住,能在江湖中混下去的人心中都有信仰,要么信權,要么信錢,我們哥幾個信的是恩,你又信什么呢?小子。慢慢悟吧,你的路才剛剛開始呢。”
上海陸家嘴一棟大樓內,此時在最頂層的大會議廳中站滿了人,門口站著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一臉嚴肅的樣子。
大會議廳內,人們都很安靜,圍著中間的圓形大會議桌,于紅軒坐在主位上,在他的面前放著一個蓋著黑布的盒子,四周的人也全都盯著這個盒子,氣氛異常的緊張。
“諸位上海靈異圈中的人物,還有我們命師界的同仁,今日邀請大家來的目的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青龍之命馬上就要出世,但是壓在上海龍脈之上,上海雖然并非華夏大地主龍脈所經過的地區,但是卻是分支龍脈最多的城市,龍脈不能動,青龍之命也要取。所以,請大家來商量一下。”
于紅軒開口說道,但是此話一出四周卻沒有人接話,他笑了笑后說道:“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我便先說一說我的計劃。這盒子里裝著一個命格,一個同樣很稀有的命格。一個足以代替青龍之命來鎮住龍脈的命格,不過它的名字叫魘鷹。”
四周的人聽到這話,竟然都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好幾步,就算是坐著的人也拉著椅子往后拖,似乎要遠離這叫做魘鷹的命格。
“大家看來都知道這是什么命格,華夏十大惡命之一,魘鷹之命。不過卻還不是一個完全體,因為時間緊促,所以我的手下找到的只是一個不完全體。不完全體是沒辦法取代青龍之命的,所以,需要讓它變成完全體。那么,讓其成長的方法只有一個,便是靈童養命,而今天,邀請大家來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要讓大家幫我一個忙,替我抓一個躲在四個怪物保護下的靈童……”
第七十一章,白色山峰
上海沒有山,這事情眾人皆知,作為一座靠海的城市,上海在清朝的時候還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村鎮,如果不是民國時候的一句,東方之都,不夜城上海。或許也成就不了今天這座國際大都市。
但是,這一次有人卻聯系了我們國字號第五組,并且說,他總是能夠看見一座巨大的,浮動在地平線上的白色山峰。
那是在我和王冠權從城郊回來之后的第三天下午,一場大雨過后的上海空氣都顯得很濕潤,作為一個北方人,天津的環境和上海有著巨大的不同,簡單的來說,北方干,南方濕,當然,我對于這種濕潤的環境并沒有什么太多的不適,除了無法適應上海人吃餃子不吃蒜。
那天我正坐在小閣樓里,李世昌坐在我面前,作為國字號第五組上海辦事處的新銳,和重點培養對象,李世昌認為我不能荒廢了學業,因此這位原本在中國恢復高考制度后差點考上北大的才子便開始給我補習文化課,學習內容很簡單,各種各樣地方的語言,李世昌是一個語言天才,雖然不是很清楚他的背景,但是他喜歡在牌桌上一邊打中國的國粹,一邊用各種不同國家的語言來罵人,我聽到過的就有英語,日語,俄語,德語,法語,甚至還有非常難懂的意大利語。
我問過他為什么不教我數學,物理,化學之類的知識。而他則用一個非常簡單的理由搪塞了他不會這些學科的真相,當時他是這么說的:“數學,物理,化學,有個屁用!”
事實證明,幾十年后中國的高考還在考這些,而更多的人意識到在小菜場里買菜是用不到微積分的。
當然,他也會給我講一些歷史和地理上內容,而就在他給我講到關于楚漢相爭的內容,我也正聽的入迷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
李勇胖子跑過去開的門,門一開我透過閣樓的窗戶看了下去,見到了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穿著打扮不像是靈異人士,矮的那個眼睛上蒙著眼罩,神色間似乎有一些緊張,說他是瞎子吧也不是,哪有瞎子會自己蒙上眼睛的,反正都看不見了何必還戴個眼罩?
“兩位有何貴干?”
李勇笑著問道。
“我們是柯政委介紹來的,之前和你們打過電話。”
矮子開口說道,李勇一聽立刻讓他們走了進來,安排坐在了大廳中,李世昌此時也帶著我從樓上走了下去,段飛和王冠權分別從房間內走出來,顯然,這是有生意上門了。
“我們是柯政委在電話里介紹來的,說是這里能夠解決我的問題,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付國興,身邊這位是我的戰友叫李昌鈺,我們是南京某炮兵連的戰友,當然部隊番號這里不方便透露。柯政委過去帶過我們,特別照顧我們,這一次我身上出了怪事之后,他就介紹我們來這里。”
矮子自我介紹道,段飛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先把你的情況簡單說一說,我們了解一下。不用擔心我們會不相信,離奇的事情我們見過不少。”
段飛給兩個人倒了水,隨后聽見付國興低聲說道:“好的,怪事兒就出在我的這雙眼睛上。作為一個炮兵,我的視力是過關的,每一年的體檢都是2.0的視力,但是,自從我退伍之后,回到了上海就開始出現一些特別奇怪的現象,我只要登上高處,就能夠看見一座巨大的白色雪山屹立在遠方地平線上,一開始我認為是我患上了眼疾,可我看過醫生之后發現我的眼睛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每一次只要我雙腳踩在地面上,那眼前的白色高山就會憑空消失。后來我的戰友李昌鈺也退伍回到地方,我就讓他陪著我測試了一下,記錄我看見白色山峰的位置,可是每一次趕到白色山峰的位置后就會發現,這座白色的大山還在更遠處,仿佛永遠和我之間有巨大的距離。而且,這里是上海,上海是平原地帶,連丘陵都很少看見,更別說是高山了。所以,我覺得我可能是攤上什么怪事兒了。聯系柯政委之后他介紹我們到這里來見你們,說你們能夠幫我們的忙。”
付國興的話說完了,的確是很離奇的事件,高處遠眺能夠看見的白色大山,回到地面山卻又看不見了。
“那你為什么蒙上眼睛,就算你能夠看見白色大山,你不去在意就是了。”
段飛提出了一個疑問,付國興卻沒說話,而是慢慢地將眼罩摘了下來,他的雙眼緊緊閉著,但是眼皮上卻泛出黑色的印子,緩緩張開眼睛,卻能夠看見他的眼睛里有血水往下流,付國興似乎很痛苦,但是強忍著這份痛苦徹底睜開了雙眼,此時我看見他的雙眼內竟然有古怪的紋路,如同印刻著特別怪異的陣紋,兩個血色的陣紋在他的左右眼睛里慢慢旋轉,血水不斷地往外流,這可不是年輕人喜歡戴隱形眼鏡造成的特效,這兩個血色陣紋是按照順時針轉動的!
“好了,你閉上吧。”
段飛表情漸漸嚴肅起來,拿出手絹遞給了付國興,他點點頭重新戴上眼罩之后說道:“我的眼睛是在幾天前變成這樣的,那一天我盯著白色的山峰看了很久,回到家里后眼睛里就開始流血,而且透過鏡子我還能看見有兩個古怪的符文在我的眼睛里轉,幾位大哥,我的眼睛是不是廢了還是我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或者是我惹怒了什么神明,您幾位可幫幫我的忙啊。”
段飛想了想后問道:“你看見白色大山的時候,你的戰友在你身邊吧,他能看見嗎?”
李昌鈺卻立刻搖了搖頭,隨后段飛繼續問道:“你能形容一下你看見的大山嗎?除了白色這一個特征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特殊的地方,比如有沒有白鶴,有沒有飛來飛去的人影,或者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怪物?你說的仔細一點,這對我們幫你的忙有好處。”
付國興點點頭,沉吟了一會兒后說道:“要說奇怪的地方,的確是沒有你說的那些特征,也沒有白鶴飛舞,更沒有飛來飛去的人影,怪物的話也沒看見。不過硬要說有什么古怪,便是在我的眼睛開始流血之后我登上附近的大樓曾經眺望過一次那座白色的大山,一開始是一樣的情景,可是過了一會兒后這白色山峰上端似乎出現了一些紅色的云團,不過那時候我的眼睛也到了極限,接著便沒有看清楚。”
紅色的云團?這是什么怪現象?
我迷惑地看著眼前的四個怪大叔,他們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后由李世昌開口說道:“古來,盧子繇《傷寒論疏鈔金》云:人不見風,龍不見石,魚不見水,鬼不見地。這句話原本的含義是指萬事萬物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人害怕會沒有空氣,魚害怕會沒有水,這都是無關緊要的擔心,是多余的。可是這句話衍化到了我們靈異界中,卻變成了這樣,人不見風,魚不見水,鬼不見地,龍不見萬物。這是我們靈異界的說法,意思是每個人都存在于自己的世界中,卻看不見本不該存在于自己世界的東西。人能夠感覺到風卻看不見風,是因為風不存在于我們的眼界內。而你的眼睛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你看見了那座白色山峰。而那座白色山峰是不應該被你看見的,其名須臾山,……”
第七十二章,白山上有東西!
須臾山,是一座不該被人類看見的山,傳說中,它坐落在華夏大陸之上的神秘地方,終年覆蓋著白雪,山頂環繞著無邊無際的紅色云海,那是妖精的國度,在靈異世界中所有誤入須臾山的人類都沒有活著回來,有人認為他們被妖精吞噬了,也有人認為他們流連忘返忘記了回家。
有人說須臾山中有龍,亦有人說須臾山中有萬年老妖,有人說須臾山是不存在的,只是人們對神話時代殘留的幻想。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傳聞,無疑都為這座須臾山蒙上了更神秘的色彩。
“須臾山?”
李昌鈺疑惑地重復了一句。
段飛點點頭說道:“世昌沒說錯,如果按照你的描述,這山的外貌的確和傳說中的須臾山很像。但是我們還需要確定一下,這樣吧,東方明珠電視塔不是剛開放沒多久嗎?那也算是我們上海現在最高的地方。我讓我們國字號第五組的兩個小家伙陪你們去一次東方明珠電視塔,從高處再遠眺一下。”
東方明珠電視塔是95年5月投入使用的,在九五年的時候這可是整個上海乃至整個華東地區最大的新聞,獨特的造型成為了上海地標性的建筑,就像是紐約的自由女神像,倫敦的大本鐘是一樣的地位,同時,它也是那時候上海最高的建筑。
東方明珠電視塔有三個球狀的建筑組成,我和周忻,陪著付國興以及李昌鈺上到了最大的球中,其內裝有望遠鏡,游客很多,中國外國的不少。
“一會兒你把這個戴上。”
站在人群中,我正放眼眺望,上海的高樓大廈盡收眼底,人群就像是螞蟻一般在我的腳下,甚至看不清他們的臉,連那些大巴士,小轎車都小的如同玩具。
這還是我第一次到這么高的地方,那種看向遠方的感覺讓我難以忘懷,伸手接過了周忻遞過來的一副眼鏡,這眼鏡模樣很奇怪,上面的鏡片竟然是彩色的,還連著兩跟細線,這兩根細線的末端卻綁著兩根細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