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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門怎么開著?”
他奇怪地問了一句,對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想開口告訴他真相,可是話才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因為腦海中竟然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對我低聲說道:“我說過,你的靈魂,你的言行舉止都受到我的掌控,難道你以為我是說笑的嗎?連你腦海中的思想我都能夠探究的一清二楚。不想死的話就閉上嘴!”
他惡狠狠地威脅,我緩緩閉上了嘴,許佛疑惑地望了我一眼卻沒有再追問。
“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還要早起的。”
許佛一邊脫掉了外套一邊開口道。
腦海中的蘇亞麻立刻對我說道:“快點問問他明天想干什么?要問我什么問題!”
我心中是一百個不愿意,性子也是倔強,聽見他這話后我硬是半天都沒有開口,蘇亞麻在我的腦海中大呼小叫起來,我卻硬是憋著沒開口。
“好,有骨氣,我倒是要看看這樣的話你還能不能忍住!”
蘇亞麻的語氣不善,果然他剛剛說完我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痛覺在心間涌起,這種疼痛感并不像被割傷那般一瞬間爆發出劇烈的刺痛,而是慢慢地在心口韻開,一開始是沉悶的無法呼吸,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疼痛感很快就占滿了我的整個心靈與頭腦,有一種惡心感在我喉頭蕩漾,我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沖進了衛生間,對著浴盆“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坨黏黏糊糊的東西,帶著一種刺鼻的酸味令人更加惡心。
看著面前浴盆里的嘔吐物,還有一絲絲的血絲在嘔吐物中流轉,我急忙擰開了水龍頭,“嘩嘩……”的自來水沖刷在我的臉上,冰涼的感覺讓我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抬起頭,看見面前鏡子里的自己,特別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絲,雙眼深深凹陷有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很快鏡子里的自己竟然展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那是不可能出現在我臉上的邪惡笑容,隨后我的嘴巴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己開口說道:“看見了嗎?我對你說過我能夠控制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靈魂,你的心靈和你的言行。這一次只是小懲,如果再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會讓你吃更多的苦頭,聽明白了沒有?”
當我看著自己的臉變的扭曲的那一刻,沒來由的,我心中升起了一片悲涼,如果說之前我遇到的那些災難都是我的命運使然,那么今天我遇到的這一切卻更加讓我心寒。
命運我控制不了,所以如果命運對我不公我也無能為力,可是如今連我的肉體,我的靈魂甚至是我的嘴巴都無法控制,這才是真正的悲慘。
我緩緩地坐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沒有開燈,閉上的雙眼內一片漆黑,還是黑暗中安全,我越來越討厭光明了……
許佛沒有問我一句,也沒有關心我為什么會沖進衛生間,當我走出衛生間門的時候許佛已經睡著了,一夜無話,我們第二天走進十所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吳炳跑了出來對著我們異常興奮地喊道:“許先生啊!有進展了,終于有進展了!”
許佛卻不以為意地點點頭說道:“是不是那個瘋子開口說話了?他說了什么?”
吳炳卻是一愣,倒是沒料到許佛居然猜到了他正要說的話,但是依然高喊道:“是的,他開口了,他終于開口了。他說要帶我們去找傳說中的樓蘭古國第二世的古墓,他還說那里隱藏著巨大的寶藏,許先生你真是有本事昨天和他聊了聊就讓這瘋子開口說話了!”
許佛是不是真的讓他開口說話,我心里自然很清楚,但是這個蘇亞麻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我卻真的看不透。
跟著吳炳走到了地下三層,見到了正坐在房間內的蘇亞麻,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正常多了,看見我們走進來后居然還主動抬起手對我們揮了揮,隨后說道:“各位倒是來的很早啊,我讓這個凡人給你們帶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我愿意帶你們去找樓蘭古國的寶藏。”
說完之后他笑了起來,但是這個笑容卻讓我不寒而栗,因為這個笑容竟然和昨天晚上他施加在我身上的笑容如出一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邪惡。
我以為許佛會多問一些,但是他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后很平靜地說道:“那好,今天就出發。”
蘇亞麻的眼角微微跳動,似乎沒想到許佛會這么鎮定。
進入戈壁的準備工作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到了下午的時候已經將要用的工具,設備以及車輛全部都安排好了,而且吳炳還組織了一支十人的探索隊跟著我們,一共是三輛吉普車,我和許佛還有蘇亞麻坐在一起,坐在兩人中間的我有一些緊張,風沙敲打著車窗,發出“噠噠噠……”的響聲,車子里異常的安靜,沒一會兒車子就使出了嘉峪關城很快就開進了滿天風沙的大道上。
蘇亞麻看著窗外,冷不丁地開口道:“誒,曾經多么美麗的地方如今卻變成了這樣,我還記得千年前這里滿地都是鮮草,四周都是樹木。哼,時光真的是一去不復返,有時候不得不感慨,就算有千年萬載的壽命,還是敵不過時光的利刃啊……”
第三十九章,水中怪物
到達綠洲營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氣溫驟降,嘴里呼出去的都是白氣。我裹著一條灰色的毯子,營地里生起了火堆,夜里不方便行動,大家準備第二天早上再開始。
蘇亞麻和許佛坐在我的兩邊,吳炳坐在我的對面,相比較于我兩眼無神的狀態,這三個人的表情可就怪的多了。先說說蘇亞麻,他的臉上滿是興奮,盯著夜幕上的星星們看個不停,還不時地發出一些自言自語的聲音,諸如:“如今很多星辰都看不見了。”“還是外面的空氣好,新鮮,在水下面太盟了。”
而許佛則是異常的平靜。他總是很冷靜,從容,伸出手在火堆上面烤了烤后說道:“閉上嘴,吵死了。”
蘇亞麻也很奇怪,他看起來神神叨叨的。可是似乎很畏懼許佛,許佛這么一吼他倒還真是閉上了眼睛。
而我對面的吳炳則是滿臉的喜悅,寶藏,考古發現,樓蘭古城,這些敏感的綜合在一起就讓吳炳無法入睡,更無法平靜下來。
“話說,你倒是先透露一下樓蘭古城到底在哪里啊?是在這片水域下方嗎?”
他興奮地問道,蘇亞麻卻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帶你們來這里并不是因為這片水域下方有古墓,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會把古墓放在水下。”
吳炳聽了這話卻一愣,疑惑地皺起了眉頭質問道:“那如果水域下方沒有古墓,你為什么讓我們來這里?”
蘇亞麻冷冷一笑說道:“我帶你們來這里是因為在這里會有東西帶我們進入古墓。”
我敏感地注意到他用了東西這兩個字,而不是用人。
“什么東西?你倒是說說清楚啊。”
吳炳著急了,可是蘇亞麻卻裹著毯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低聲說道:“在知道這些之前我奉勸你一句,今晚離水遠一點。還有,今天也許會有不少人死。”
夜風很冷,這是我在戈壁度過的第一個晚上,我睡在帳篷里,身體下的地面凹凸不平讓我睡不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似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靠近,接著依稀間好像聽見了有浪花波動的聲響,怎么會有水聲呢?難道大半夜的還有人在水邊嗎?
我揉了揉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緩步走到了河岸邊上,從帳篷的縫隙中探頭看了出去。這一看,正好看見一個黑乎乎的身影躍入了水中。
是野獸嗎?可是剛剛拿到黑影又粗又長,看起來不像是動物,那是一個人?可是大半夜的怎么會有人跳入水中呢?
我奇怪地邁出腳步,可就在我要跨出帳篷的一瞬間,腦海中響起了蘇亞麻的聲音,他陰沉沉地對我說道:“不想死就別出去。”
這么一說,我立刻將腳給收了回來,可是依然看著外面,過了幾分鐘,水面上又有浪花翻滾,月光下能夠清晰地看見那些白色的浪頭,但是無聲無息間,水面中有一個黑影慢慢地冒出頭來,粗大一片漆黑的身體,它緩緩地展露在了我的眼中,一個怪物,一個如同長蛇或者是蠕蟲一般的怪物!陣記布扛。
它爬行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聲音,躍過水面之后在沙地上蠕動,先是靠近水域邊上的吉普車,輕輕地碰撞吉普車后卻慢慢地轉頭,接著似乎望向了距離吉普車不遠處的帳篷,我記得那里面睡的是兩個氣候風向勘測員,蠕蟲一點點逼近帳篷,我以為很快里面就會有慘叫的聲音,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卻還是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響,很快一個男子被拖了出來,在地面上被拖動了長長的距離,他似乎是睡著了,又好像是昏迷了過去,蠕蟲巨大的口器咬住了這個男人的腿,男子渾然不知中慢慢地被拉到了水邊。
我的心中同樣緊張,是不是要大叫?是不是要通知所有人來對付這頭蠕蟲?答案卻很明顯,我沒有聽從蘇亞麻的話,這一刻猛地拉開了帳篷的簾子,對著外面大聲喊道:“來人啊,有怪物襲擊人類了,來人啊,都醒醒啊!”
首先被嚇到的卻不是四周帳篷里昏睡的人群,而是那頭正要將人拖入水中的怪物,它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我,隨后狠狠一甩,整個腦袋劇烈地晃動將那個男人丟入了水中,巨大的水花聲終于驚醒了四周帳篷內的人,吳炳睡眼朦朧地從帳篷內走了出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喊道:“咋回事啊?什么人吵吵啊?不是有人守夜的嗎?”
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聽見了一個女子地喊叫聲,隨后吳炳睜大眼睛往遠處的水潭方向一看,立刻嚇掉了半條命,大喊道:“媽呀,真有死亡蠕蟲,這是真的死亡蠕蟲啊!”
死亡蠕蟲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只存在于神話中的生物,是不是有人真的見過它,它是否存在在今天之前都是一個迷,可是此時此刻這個謎底揭曉了,而揭曉的代價便是有人死亡。
幾個探險隊的男隊員紛紛從包里拿出了類似獵槍的東西對著面前的死亡蠕蟲開了幾槍,中槍的死亡蠕蟲身上卻沒有一點傷口,更沒見到有鮮血噴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