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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凌天哪里還能說不好。現在他就是看媳婦兒哪兒哪兒都好。何況最近小時做的食物他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滿意,但味道已經在大幅度的快速提升了!他很知足,看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每天吃到寶貝兒做的美味佳肴了。
容時去洗漱的時候,胡一元湊到成凌天身邊小聲問:“老大,過會兒咱們看視頻,主人能一起看不?”
成凌天回答:“那視頻也沒啥,看他自己的吧。如果他自己想看就看。說不定也可以看出點兒別的來。你主人也是個有本事的,他包裹里那個魂眼石可以讓他暫時性開陰陽眼。不過這次的事一看就很棘手,對手很難對付,我不會讓他參合進來的。”
胡一元點頭:“嗯。如果您同意的話,我覺得最近還是給主人一些幻術暗示比較好。”
成凌天想了一下,先搖了頭:“不用。他跟我在一起,還有你這么個契妖,將來早晚會面對各種事。他需要鍛煉。你別看你主人瞧著膽子小,其實并不是。他死過一次,在鬼魂的狀態下被封印在原地一年之久。從死亡到成為魂魄到復生再到得到這個法器,他經歷的事已經是普通人所不能輕易承受的了。你看他這樣,其實膽量是不小的。”
這時候容時從主臥的衛生間出來,正好聽到容時的話。他笑呵呵地:“你們倆不用為我擔心。我就算會害怕會擔心,也不會讓自己脫你們后腿的。”
沒想到主人還有這樣的經歷,難怪自己看著主人身上的生機跟別人不一樣。原來是有這樣的緣故。“主人,您真是有大造化的!跟著您果然沒有錯!”
又過了一天,成凌天和胡一元包括容時三個人已經把那個視頻看得實在是沒什么地方可以再細看了。基本上連容時都能做到閉著眼睛就可以把那個廠房的犄角旮旯都有什么在腦海里過一遍。
發現不能說沒有,但其實都只有一個關鍵點。那就是那個機器的轟鳴聲。其中還包括兩年前那后死的那幾個策劃小組的人的口供,也都提到了這一點。目前他們只能確定的就是那個廠房里面有可以造成這種聲音的不明物體。而那個物體可以在廠房和場院里隨意活動。活動時或者是殺人時會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但那聲音只有在場院里才能聽到。
次日清晨,成凌天和胡一元吃過早飯就奔了市局。他們今天要去太平間看看那些人的遺體。
裘毅銘見了兩個人,詳細地問了一下兩個人這兩天從資料里看出什么沒有。當聽到兩個人說到那個轟鳴聲,裘毅銘嘆了口氣:“我們也有懷疑過是不是有什么不法團伙在搞鬼,畢竟這個機器的轟鳴聲怎么也不像是那些東西干的。可是當我們的三個人也犧牲之后,我不得不小心謹慎,讓機器人進去錄像,發現里面什么都沒有,那兩個機床根本不可能開動,這才只能上報。實在不是用科技力量可以解決和解釋了。”
成凌天點頭:“的確不可能是人為的。如果是人為的,廠房里一定留下過痕跡。而且我也看了以前關于這個工廠的報道,就是經營不善,產品質量不行才逐漸黃了買賣,并不是邪祟所為。而且從這個地方蓋起場子到現在,也沒有什么大的事情發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以前那個廠子的負責人。我想知道知道他曾經在哪里都經歷過什么或者做過什么。”
裘毅銘回答:“這個之前我已經去查過了。以前的廠主已經過世五年多了,這廠房還是他兒子出售的,他兒子出國二十年之久,很少回來,賣廠房也是找的委托人。所以基本問不出什么了。不過這個工廠很注重環保,對周圍的所有樹木和河流都保護得非常好,就連修建廠房都沒讓人砍伐周圍的樹木。雖說是做零件產品加工的,可是真沒污染過環境。還受過市里的幾次嘉獎。這事兒我調查的時候記得很清楚。”
“這個我在網上查資料的時候也看到了。廠子不大還有一個當時來說很先進的污水處理系統,也是讓人很敬佩。這樣敬畏自然的人已經不多見了。”說到這一點,成凌天是真的非常佩服那個人。不過這跟案子怎么看怎么沒關系。
知道資料里再沒有其他的發現,裘毅銘就帶著兩個人,坐著成凌天的出去那個特別的太平間所在地。
這里面的尸體已經有快兩年沒有人來看過了。當成凌天他們站在一旁,看著工作人員拉出一位警察遺體,并打開似尸袋的時候,連胡一元這個狐妖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更別說身為一個普通人的裘毅銘和那位工作人員了。
成凌天手疾眼快扶住了那位工作人員,然后驚呼了一聲:“胡一元!”
胡一元會意,趕緊走過去把這個工作人員扶走,然后給他下了個暗示,平復一下他的恐懼。不然這個人嚇傻都有可能。緊跟著他又用同樣的方法把裘毅銘也送到了外面。而后才回到里面。此時成凌天正在仔細觀察這遺體身上出現的青綠色痕跡,并且忍著惡心,將遺體上半身和臉上脖子上的痕跡都繪制了下來。然后打開了陰陽眼。
“老大,他這真的是被吸干了精血而死啊!我聽老祖宗說過,有一種修煉功法就是食人精血,但那是入魔的修行方法,而且這種方法修煉的魔物污穢之極非常難以對付。他老人家還讓我遇上就遠遠離開,那東西最喜歡吃的就是正修的妖和好人。”想到這里,他也打了個哆嗦。
成凌天耳朵聽著胡一元的話,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青綠色的痕跡。那些痕跡就像是精心設計的花紋一樣,詭異得他都不能拿手機拍照。好在他的繪畫功底非常扎實。收了陰陽眼,他把尸袋重新拉好,然后將遺體推了回去。“身上只有這些痕跡,再沒有其他的線索了。看一個就已經夠了。他們倆咋樣?”
胡一元搖頭:“我只是下了安撫的暗示。暫時還都會很恐懼。”
成凌天嘆了口氣:“走,出去之后你讓那個工作人員忘掉這段記憶,描繪一個正常的給他。至于裘局,他必須知道,也有義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