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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
有節奏的聲音。
突然,聲音消失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停在了一塊墓碑旁。吳梓芽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她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而身后的另一個“她”則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這里,是一個夫妻合葬的墓,是吳梓芽的父母——吳司和鄭蕓芝的墓。
吳梓芽放下了拐杖,她單腿緩緩地蹲下身,跪在了地上。她一手撐著地,咬著牙,一手將那還沒好透徹的傷腿擺在了完好的腿旁,維持成了一種于他人來說再簡單不過,于她來說卻是十分痛苦的姿勢。
看見吳梓芽的倔強,另一個“她”苦笑著跪在了她的身旁。“她”悄悄地向吳梓芽的傷腿方向靠近,小心翼翼地替吳梓芽承擔了部分的體重。
兩人跪在碑前,兩人都沒有說話。可無聲的跪卻勝過了千言萬語,載著她們的念想,在穿透世間萬物后、穿過忘川河孟婆橋后,又回到了二人各自的心田。
“吳梓芽”扶著吳梓芽站了起來。
“走吧,咱們回車上聊吧,”吳梓芽的聲音中寫滿了疲倦,“別打擾他們。”
“好。”
半個小時后,“吳梓芽”扶著吳梓芽下了山,“吳梓芽”幫著吳梓芽坐進了副駕駛座。
“他們是怎么走的,”吳梓芽接過了“吳梓芽”遞來的礦泉水,一手擰著蓋子,問道,“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吳梓芽”喝了口水,“一場大火,在我七歲的時候,廢棄的爛尾樓里的一場大火,燒沒了幾十號人,也燒沒了我爸媽。”
“廢棄的爛尾樓,”吳梓芽咬著這幾個字,將礦泉水瓶捏得嘎吱作響,“他們說是意外,你信嗎?”
“怎么可能信?”擰上蓋子將水放在一旁,“吳梓芽”笑了,“可不信又能怎么樣?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就算不相信自己的爸爸媽媽是死于意外,又能怎么樣?”
“那你覺得事實是什么樣的?”吳梓芽還在明知故問著。
駕駛座的“吳梓芽”皺了皺眉頭,就像是在揣測吳梓芽的意思,“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是滿滿的疑惑,可“她”終究是回答了:“我記得那時候……應該是差不多半年前的時候,爸爸媽媽吵了一次架,之后媽媽就不回家了,更沒有去見過爸爸。我以為他們要分開了,可在半年后,他們卻……一起走了。”
“吳梓芽”捏住了自己的眉心,可淚水還是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起了轉。吳梓芽不忍心地扭開了頭,同時也藏住了自己眼角的淚。
“媽媽是法醫,爸爸是警察,他們那次吵架的時候,提到過什么案子、臥底、yú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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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類的,所以……”“吳梓芽”說不下去了。
“所以她離開家,是去當了臥底,”吳梓芽則替她講話說完了,“而……吳司則是警方的接應。”無論如何,吳梓芽都發現,她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父親稱為“你爸爸”,“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為了那個‘蕓蕓’”
“他們都是犧牲……的?”“吳梓芽”抬起了滿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