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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的房子居然沒有露臺,一點兒也不科學!”
邵琰翻著手上的雜志:“你想要把洗衣房拆一半改成露臺就行。”
十里恩張大嘴,一臉驚訝,后又藏了喜色,故作收斂:“太麻煩了吧?”
邵琰瞥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十里恩“嘿嘿”一笑,不再裝了,撲到他身上,呲著白牙,開始撒潑打滾。
“那把客房也改成畫室吧!反正咱們也不怎么來客人,來了就睡沙發……或者在游戲室買個折疊床也行。”他勾著邵琰的脖子使勁兒晃:“我想要個畫室!”
邵琰差點被他掰掉腦袋,抓著他的手臂,反手一擰,給他壓到了沙發上。
“皮癢了是吧?”
鼻尖蹭鼻尖,十里恩還彎著眼,沖他討好地笑,倆梨窩里跟灌了蜜似的。
“那你打我一頓,換一間畫室啊。”
恃寵而驕,說的就是他。
邵琰應下十里恩的要求,手往衣服里摸,卻是把代價換成了別的。
十里恩被拎起來壓進沙發背里,邵琰從后抱著他,緊得要命,兩人肉貼肉,嚴絲合縫,空氣都沒法介入。
邵琰一下一下往里鑿,把十里恩頂得拼命叫他“邵琰哥哥”,叫一聲泄露一聲呻吟,勾得邵琰在他體內又脹大一圈。
十里恩轉頭,口齒不清地埋怨:“不能大了……不能再大了……”
他紅著眼哭,弄得臉上睫毛上全是淚痕,水光瀲滟的。
邵琰吸他的嘴角,用力操,像是怎么都不夠似的,要把這人拆吃入腹。
十里恩被干得受不住,口水往下淌,伸著脖子,稀里糊涂地想親邵琰,又被頂得一聳一聳,親不爽快,著急地嗯嗯直叫。
邵琰干脆發狠操到最深處,磨他的敏感點,一掌按住他的腦袋,深深吻下去,搞得十里恩全身發抖。
室內一片粘膩火熱,交疊起伏的身影被映在墻壁上的夕陽里。
十里恩放下鑰匙,拖著行李箱回頭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和那天一樣的夕陽,整個房屋被抹成火紅色。心里想的卻是,早知道就不遭那個罪了。
他如今在本市的一個大學室友那兒住著,對方過兩個月就要出國,正好房子能給他續租。
工作那邊也很順利,這兩天可以正式上崗。
因此雖然忙得腳不沾地,但運氣還算不錯,況且人一忙起來,就沒有閑心想其他亂七八糟的,這對他來說,再好不過。
*
和十里恩分手的第三晚,邵琰終于不再打算硬撐,翻箱倒柜找出安眠的藥,就著冷水喝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腦子才總算能重新運轉。
他出門之前看了眼酒柜上的鑰匙和破損的相冊,這些東西還像十里恩離開那天一樣擺放著,包括衛生間里的牙刷、陽臺上晾掛的衣服和茶幾上殘留的零食包裝袋。
這些物品全部沾染過十里恩的氣息,只要不動它們,就在它們身上看不到時間的流逝,仿佛這樣就能將時間定格在十里恩還沒有離開的那一天。
不愿意面對,在無法接受的事實還沒有將自己徹底擊垮前,寧愿自欺欺人。這就是人性怯懦的一面,邵琰也不可避免。
不過那本幾乎散架的相冊看上去過于可憐,邵琰一邊打領帶,一邊朝它瞟了幾眼,最后妥協,帶上它出了門。
高宇接到邵琰電話后,就提前趕到事務所等他,看到人一出電梯,立馬起身迎上去,懷里被塞進本破破爛爛的東西。
“找個地方弄好它。”
邵琰邊往辦公室走邊囑咐:“什么都別動,封面也別換,給它弄回原樣就行。”
高宇隨手檢查了一下,看到里面的照片便瞬間了然,問:“隨便找一家照相館修,還是直接找原相冊的照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