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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它去它想去的地方。”他說，“讓我們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或者說，那地方到底有什?么。”

宋枝香沉默片刻，看了一眼黑貓懶洋洋的目光，松開了手。

十五分鐘后。

宋枝香和402走進(jìn)一個?堆滿垃圾桶的巷子。

垃圾桶里堆著非常多的尸體，新鮮的、死亡不超過?24小時的。

黑貓吃過?了美味，有些慢吞吞地撕咬尸體上的血肉。

“……它什?么都吃，”402低聲道，“也吃人，排在動物的肉之前，特?別?是異能者的血肉，這?東西很?吸引它。”

“大手筆。”宋枝香蹲下，掰開死者眼皮判斷了一下死亡時間?，“哪種程度的吸引？”

“會被馴化。”

原來是為了馴化封印物，密語也是這?么做的。這?個?人也是。

“這?地方?jīng)]布置監(jiān)控。”宋枝香抬頭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人報(bào)失蹤嗎？”

“失蹤時間?太短，應(yīng)該很?多人還?沒發(fā)現(xiàn)。”402道，“可?以通知家屬認(rèn)領(lǐng)了。”

宋枝香揪住黑貓的脖頸，吃過?小魚干的298似乎對眼前的東西也沒那么渴望了，一動不動地讓她提溜起來，塞進(jìn)隔絕特?性的收容航空箱。

“喵——”貓睜著橙黃色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

宋枝香回到家的時候，雨停了，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diǎn)。

她脫掉微微潮濕的外套，倒在沙發(fā)里閉上眼。

地下陵寢里有叛徒。宋枝香悄然無聲地想。否則怎么會有人對298的資料這?么了解，是守墓人、還?是研究人員？或者是后勤……

小鍋里的牛奶翻出?沸騰的泡泡。

周奉真把煮的牛奶倒出?來，往里加糖。

“你?還?沒睡啊。”宋枝香閉眼問，“怎么又熬夜。”

“有工作。”周奉真說，“看見你?在樓下，正好給你?煮一杯牛奶。”

“田螺公子……”她亂七八糟地叫一聲，又說，“真真——”

周奉真把糖放回去，端著玻璃杯放到她面前的茶幾上：“今天你?前男友來過?。”

“前……”宋枝香愣了一下，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什?么玩意兒？”

周公子瞥了她一眼，平靜重復(fù)：“沒想到你?還?談那么小的，他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

“啊？”宋枝香的大腦里飛速旋轉(zhuǎn)，感覺滿腦子都是漿糊，“怎么可?能？我弟要是活著今年都得二十一了，我對十七八的下手，刑啊，太可?拷了……不是，我真沒談，你?是不是讓上門傳銷的騙子給騙了啊！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啊你?！”

“怎么會，他還?有你?家……”鑰匙兩個?字沒說出?口，周奉真忽然在她身上聞到一股奇特?的味道……妖氣？

他伸手拉住宋枝香的衣領(lǐng)，埋頭貼著嗅了嗅。

“有我家什?么？哎喲——”

宋枝香背后沒用力，被周奉真壓過?來的重量一下子摁倒下去。她微濕的發(fā)梢滑落在兩側(cè)，感覺對方像什?么犬科動物一樣，壓在她身上仔細(xì)地嗅聞，似乎在分辨什?么味道。

“你?……摸了別?的動物？”

宋枝香的腦海掀起一陣風(fēng)暴：“貓嗎？不是吧，298也算動物？”

周奉真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氣味殘留得很?淡，就算他嗅覺靈敏，也都有點(diǎn)分辨不出?來是什?么妖物了。

他對這?個?很?在意，手心按住宋枝香的肩膀，貼著她的脖頸捕捉殘留的氣息。氣息熱熱地灑落在耳畔，有點(diǎn)癢。

宋枝香莫名咽了下口水。

她盯著周奉真低垂的眼睫，細(xì)密纖長，蹭過?她的皮膚時蕩起一陣細(xì)微的癢。他的胸肌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好大好軟……

兩人的腰腹間?還?有點(diǎn)空隙，宋枝香覺得在這?樣下去她就要獸性大發(fā)了，連忙挪動，但周奉真卻用胯壓住了她的腿，不讓她躲開。

“你?在外面干什?么了？”他鎖著眉峰，琥珀色的眼睛望向她。

“我沒干什?么啊。”宋枝香這?話?聽著略顯底氣不足。

周奉真今天見了她“前男友”，心里有點(diǎn)兒別?扭，就這?么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覺得她很?壞，用眼神去審。

宋枝香被看得口干舌燥，她的手繞過?去，從?后腰勾住他的腰帶：“我還?想問你?呢，你?在家干什?么了？穿得這?么整齊，制服誘惑？”

他的領(lǐng)帶還?系得非常工整。

“剛剛有個?視頻會議。”周奉真說。

宋枝香瞟了一眼攤開的資料夾，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這?并不妨礙她故意胡扯：“哦——這?是借口吧，你?是想勾引我的。”

周奉真爬起來要走。

他的耳尖隱隱泛紅了，純情的狐貍精可?聽不得這?話?。但宋枝香一把拉著領(lǐng)帶把他扯了下來，另一手塞進(jìn)皮帶跟肌肉的縫隙里，一指的寬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