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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香:“……”
我是那個意思嗎?!誰家用收租活動筋骨啊??!
“奶奶,”天上不會無緣無故地掉餡餅,宋枝香理智思考了一下,道,“這些都是有條件的吧?”
周姮雙手交疊,沒有立刻回答。她將手上的祖母綠戒指轉動了一圈,沉吟了片刻,說:“有的?!?
宋枝香松了口氣:“我就說嘛肯定有要求……”
“周家的媳婦不可以外遇?!敝軍砬閲烂C地看著她,“雖然天下的女人都花心,但你得忍一忍,我們家孩子都教育得很好,你要是辜負了他,我會跟你好好算賬?!?
“……”宋枝香麻木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也算要求嗎……宋枝香伸手捂住臉,用力地搓了一下,感覺這個世界很魔幻。
這正事是沒法談了,宋小姐被糖衣炮彈攻陷。她食不知味地陪著祖奶奶吃完飯,一直到被護送回去的時候,都覺得大腦短路。
好草率的見家長,好魔幻的周家,庸俗的金錢攻陷了庸俗的她,宋枝香第一次對自己高尚的品格產生了懷疑——她給得實在太多了。
幾小時后,天剛剛擦黑,載著兩人的車駛出莊園。
落地窗前,祖奶奶凝望著緩緩駛出的車輛。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上面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手套、佩戴著半張臉金屬面罩的女人,右下角寫了一個小小的“x”標記。
“宋小姐……”周姮低聲念叨了一句,如釋重負地長長嘆氣,“果然是她,她居然在長平區當一個小小的公墓管理員?!?
年輕男人上前給周家掌權人倒了杯茶水,低眉順眼地道:“夫人,還要繼續保護二公子嗎?”
“不用了?!敝軍?,“在她身邊,真真是不會出事的。也算是這孩子運氣好,歪打正著,不然……”
這兩個字后面的話她沒說出來,而是抬了下手,倒完茶的年輕男人跪下來給她捶腿,兩人面前的窗簾自動向中間閉合,把落地窗遮得密不透風,在旗袍下方,一條赤紅的狐貍尾巴伸出來,勾住男人的下頷輕輕抬起。
“夫人……”
周姮摘掉了眼鏡,放到桌面上,更多的赤紅狐尾伸出來,將他身上黑白色的制服一件件脫掉,皮質的襯衫夾勒在腿根上,勒出鮮紅的壓痕。
……
回到自己家,宋枝香已經沒那個興奮勁兒數錢了。她一會兒琢磨那個七月份訂婚怎么解決,一會兒質疑自己的道德品質是不是在退步,忍不住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思想品德與修養,決定扎進書里面進行學習和熏陶。
看了一會兒,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宋枝香沒在意,翻過去一頁,遲鈍了幾秒后忽然愣住了:我靠,怎么把周奉真帶回家了?!他不應該在周家待著嗎?!
她猛地一抬眼,看見那個磨砂玻璃上透出模糊的影子,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搖搖頭趕緊清醒過來,倒在沙發里,把書蓋在了臉上。
這知識,它怎么不進腦子???
第8章
美好的思想品德蓋在臉上,記在心中,就是沒鉆進腦子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一個小小的力道扯了扯她的衣角,是周奉真催她去洗澡。宋枝香不敢亂看,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翻下來,目不斜視地拿著換洗衣物鉆進浴室,哐嘰關上門之后,長出了一口氣。
她脫了衣服洗澡,頭腦風暴地思考怎么辦……這是已經默認未婚夫妻的關系了嗎?怎么把人直接送她家里來了,最主要的是她還順理成章地給牽回來了。
真是灰暗啊,這個人生。宋枝香恨不得用腦袋撞撞墻,把里面進的水晃出來。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洗得又進了一噸水。她擦了一把頭發,裹上浴巾開門出來,渾身冒著熱騰騰的霧氣。
周奉真穿戴整齊,很安靜地坐在筆記本電腦前,聽到開門聲的時候看向了她,然后忽然招了下手,拍了拍他身邊的沙發空地。
宋枝香不明所以,擦著頭發走過來坐下,手里的毛巾就被接過去。他的手從身后繞過來,籠罩住濕發,讓人很舒服地抓了一下發梢,把往下滴的水跡擦干。
小周總手法嫻熟,動作溫柔,她干脆閉上眼開始享受,嘀咕道:“……你好賢惠啊……”
周奉真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很平靜地繼續擦頭發,然后插上吹風機,耐心地吹頭發。
這個吹風機的噪音不是很大,宋枝香剛洗完澡渾身軟綿綿,往后倚過去,不知不覺就有點困,不受控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沒吹干的地方把襯衫的衣料印出一道濕濕的水痕。
周奉真撩起她的發絲,換了一個風力慢慢地吹。宋枝香把腿也收了上來,幾乎算是窩在他懷里,柔軟地、散發著剛洗完澡的清澈香氣,一動不動地乖乖吹頭發,像只犯懶的小貓。
貓……周奉真看了她一會兒,吹風機不動了。
宋枝香很快察覺,她驅趕困意,撐著眼皮抬頭看了看一眼,戳了戳他的手腕。周奉真立馬回過神,繼續吹著頭發。
他被沾濕的地方已經不止胸前了,水跡蔓延下來,勾勒出整齊的腹肌輪廓,宋枝香看著看著,就想起他的處子之身,那個什么什么守宮砂……這么一想,困意它突然就消散了。
她抬起手指,很罪惡地摸了摸周奉真的小腹。
腹肌有點硬,不像胸口那么軟綿綿的,能摸出來一塊一塊的形狀。她埋頭不看對方,大著膽子、臭不要臉地繼續摸摸。
一只手忽然挪下來抓住她的手腕。他的皮膚很白,手指用力地攥住她的時候,連指節都繃得緊緊的、泛出一圈很淡的粉紅。
周奉真臉紅到脖子根,連耳朵尖兒上都通紅一片,燒得滾燙。他淺淺的琥珀色眼睛注視過來,眼睛里水潤透亮,純情得快要羞恥到死掉了。
人的劣根性就是這樣,他越是不好意思,就讓人越想欺負。宋枝香轉了轉手腕,說:“我就摸摸,我保證就摸一下……”
周奉真看著她道:“結婚之前不可以這樣?!?
“你真是太保守……咳,結……結……”宋枝香一下子被這倆字打清醒了,她猛地爬起來,順便把他手里的吹風機也接過來,“好可怕啊,你們家?!?
周奉真道:“你很不愿意嗎?”
“也不是……我只是還沒想好?!彼沃ο銗瀽灥氐溃拔腋悴耪J識幾天啊,這也太兒戲了,再說,你這什么家庭,我高攀不起。你人是很好,但我身邊不適合讓你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