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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泡在霧氣騰騰的水里的君臨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經開始在傳這樣的八卦了。
他靠在浴盆邊,側頭便能瞧見窗邊的那朵花。
瞇了瞇眼。他忽然發現,今日這花長得有些不一樣了,花蕊中間多出來了一個氣泡似的圓球。
皺眉湊近一看,卻發現氣泡亮了亮,忽然自己飛到了他的眼前,在他伸出來的手心里停下。
正疑惑著,卻瞧見氣泡上浮現出了一抹人影,仔細一看,不是洛初寶是誰?!
他驚得立刻甩開了手里的氣泡——
氣泡卻反而在他面前展開一道屏障似的東西,這下,畫面里的人看得更清楚了!
君臨的臉頓時就黑了,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他不得不被迫看向那個攪得他頭痛不已的女人——
她身著黑色錦衣,簡單的束發,倒透出幾分男子的英氣。此刻,正一臉錯愕地看向身側:“你怎么追來了?”
她的身側,是騎著棗色駿馬的絕美男子,火紅長發,透出一股妖冶之氣。
君臨的眉不由自主的皺緊。
那男子魅惑一笑,親昵地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腦袋:“本大爺可不放心你一個菜鳥獨自行走江湖。”
畫面到了這里遍斷了,如果不是滿屋子淡淡的清香氣息,他會以為是自己做了一個夢。
君臨忽然收緊手指,緊緊攥作了拳。
那個女人,這么快又和別的男人這么親密了嗎?之前大言不慚地到自己面前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這么快便又跑到別的男人身邊去了。
——“放心吧,我雖然一直住在宮里,但和你之間除了那個承諾外,并沒有什么私定終身,你也不用為了顧及那些。”她低了低頭,聲音有些顫抖,“我只是后悔,在你失憶前,沒能鼓起勇氣問你一句,是不是也喜歡我?”
她說她并不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置氣地打向水面,濺起一片水花,晶瑩的水珠之間,是他迷亂的眼神。
“不關我的事!”
他狠狠道,像是對氣泡那一頭的人說,又像是對自己的勸服。他的生活里,根本不需要多余的人來干擾,那束花,也還是盡早扔掉吧。
會從花蕊里長出一個氣泡來,說不定就是洛初寶搞的鬼。
生氣地裹好白色衣衫,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踱步來到窗前,君臨猶豫地伸出手,掌心還殘留著些許白氣,煙霧繚繞中,瞧不清他眼底復雜的神色。
足足瞪了那束花有十秒,他才收回手冷聲警告道:“再耍什么花招,就等著被折掉吧。”
那朵花像是聽懂了一般,有些瑟瑟發抖地縮了縮身子,用花瓣掩了面,不再面朝他。
君臨碧綠色的眼眸里劃過一絲驚愕,這花居然聽得懂他說話?
如此一來,他便更舍不得折掉它了,畢竟,這段日子,都是它安靜地在一旁陪著他。如果不生出這個氣泡來的話,他會更喜歡它。
只不過那花似乎并不聽他的話,第二天,他還沒有睡醒的時候,便感覺到指尖一癢,像是有誰在輕輕地撓他,睜開眼一看,那氣泡竟像蝴蝶般的停靠在他的指尖。
從窗外透過來的陽光在氣泡上折射出如琉璃般剔透的光影,君臨驟然沒了睡意,猛然坐起身來,反手狠狠將氣泡捏在手心。
他可不要一清早就瞧見洛初寶的臉!
狠狠攥了攥拳,他心想這樣氣泡肯定已經碎了吧,卻沒想攤開手來,那氣泡竟還穩當當地停在手心里,似乎還得意地左右晃了晃,隨即在他的眼前展開一道透明的屏幕。
看樣子那里不像是幻月國,街上的人穿著與幻月國完全不一樣的服裝,就連建筑物也充滿著異國風情,他皺了皺眉,這里好像是流火國!
洛初寶怎么會跑到那里去了?她不是獨孤府的少夫人嗎,即使不回獨孤府,也理應是去霜葉城。
他昨日便覺得有些蹊蹺,那火紅色長發的男子說的話倒像是二人要結伴行走江湖一般。只不過,他未曾想到,她已經踏足流火國的土地。
流火國向來以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樣兒出名,不少奇門異術都是從流火國那邊傳過來的,而且歷代的皇帝都十分好戰,并不算太安穩。她一個女兒家,身邊還跟著個賊眉鼠眼不懷好意的男子,不是去送死還是什么呢?
畫面一轉,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瞠目結舌,昨日還穿著黑色勁裝的洛初寶今日卻已然換上了流火國的服裝。流火國的服飾因為氣候和文化的緣故,向來比較奔放,那里的人都穿得比較暴露。此刻的洛初寶穿著純白色的薄紗連衣長裙,半袖荷葉邊,露出她蓮藕般的手臂,若是這般樣子在幻月國行走的話,只怕剛出門便會被一幫流氓給圍住吧。
可她竟還露出欣喜的表情,對著身邊的火紅色頭發男子打情罵俏。
君臨立馬就炸了,心煩意亂地扯了掛在屏風上的白色外衣便冷著臉將暗衛給叫了出來……
“我要出去一趟,朝中政務也處理得差不多了,短時間內并不會有什么問題,所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就找人代替我去上朝。有什么問題再飛鴿傳書給我。”君臨說完,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覺得不妙。
其中一人斗膽問道:“主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君臨系好腰帶,狠狠地瞪了一眼窗臺上的花,咬牙切齒中透出些許無奈:“我會去一趟流火國,你們不用跟來。”
“可是主子,您身體才剛恢復,血綾族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掉,屬下覺得您還是安心的呆在宮里養傷比較好。”畢竟花顏在外,他們也找不到人商量此事。
“你們覺得,我君臨,是個需要躲在宮里的廢物嗎?”瞇了瞇眼,君臨感覺當了皇帝反倒不如在白刃門呆得那般自由,無論自己做什么,都會有一幫人哭著喊著求他收回成命。如今,連他最信賴的屬下也成了這副德行嗎?
“屬下不敢,屬下并沒有這樣覺得。”兩個黑衣人知道失言,嚇得趕緊跪地。
“那就無需多言了。”他走到銀制水盆前,將臉埋進冰冷的水里,想要以此來讓自己清醒幾分。
他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去流火國,可心底的沖動卻不斷的叫囂著讓他去。
就當是,為了擺脫這個煩人的氣泡吧。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殊不知,眼底已流露出些許期待的神情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