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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寶愣了愣,她不是應該和楓兩情相悅嗎?這其中,居然還有隱情。
“我是因為聽說他要把我送給其他男人玩弄,我才鐵了心要離開這里的。”痛苦地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卻沒想不僅害死了楓,還落得如此下場。”
“他曾經說會一直寵愛我,轉眼間誓言卻成了空。”
這話刺到了洛初寶心口的傷,她咬了咬唇:“有些事。總歸不盡人意。”
“我恨我自己的是,即使他這般對我,我也還對他死不了心。”靜怡說著,語氣里帶著哭腔。她恨自己這份卑微到塵埃里的感情,讓她沒有了自尊,讓她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誰。
“我也是......”洛初寶嘆口氣,心里酸酸的,有些痛,“我也有無論如何都恨不起來的人。”
門外站著的人聽見二人的對話。火紅色發絲遮住了震驚的臉龐。
當初的他,又何嘗不是真的沉淪過,卻因為二弟喜歡她,而故意疏遠了她。只是當他聽人稟報說她和二弟私奔,還害得二弟慘死,心里壓抑的感情變成了憤怒,統統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他怎會知道,這個女人,竟深愛過他。
腳下有些無力,焰靠在門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房里的二人立刻察覺到了,洛初寶疾步沖到門前,一打開門,卻瞧見一臉狼狽幾欲逃走的焰。
兩雙眼睛對視了良久,洛初寶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么在這兒?”
來偷看靜怡洗澡的?
不對,他那么多侍妾何必偷看。
那是......
忽然想到什么,她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來:“難不成,你們是兩情相悅?”
焰的臉騰地一紅,狼狽地站起來,捂住額頭罵道:“胡說什么!我只是來監視你的。”
“我有什么好監視的,無非是帶靜怡洗個澡送她離開這里罷了。”翻了個白眼,已經將二人之間的恩怨和誤解了解了一個大概。
用下巴指了指房內:“她很快就出來了,你稍等。”
“誰要等!”甩下一句話,焰逃也似的離開了。
望著他慌亂的背影,洛初寶不知為何,心情很好地揚起了唇角。
折回房間,靜怡已經從浴桶里出來了,穿上了感覺素雅的衣服,長發披在肩頭,還滴著水。有些疑惑地問:“是誰?”
“是焰。”洛初寶此話一出,靜怡立刻白了臉,莫非他后悔了,又來捉她了?
“他說什么了?”心里有些害怕,靜怡拽著衣袖,不知所措起來。
要不要讓這對彼此誤解的人破鏡重圓呢?
沉吟了片刻,這才開口道:“他說,要向你道歉。”
“事到如今,他又何必說些這種場面話。”別開臉,靜怡臉上閃過一絲蒼涼,“我現在只想離他遠遠的,再也不要跟他扯上關系。我已經收拾妥當,你快帶我去見小蘭吧。這里,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考慮到她的心情,現在并不適合談情說愛,還是先將她安頓好了之后,一切再從長計議吧。畢竟,解鈴還需系鈴人,而她,卻不是那個可以打開她心結的人。
夜色漸濃,二人走到宅子門口,卻瞧見那里站著一個人,慵懶地斜靠在門邊,聽見動靜,轉過臉來,別扭地問:“這么晚了,兩個女子在外很容易被盯上,還是住一晚明早再走吧。”
“不必了,沒有哪里會比這里跟危險。”靜怡一口否決了他的提議,冷著臉只想快些離開這里。
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但很快被他隱藏起來,焰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管你了。”
靜怡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出了門,雖然她害怕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挺直了腰高昂著下巴走了出去。
之后,怕是與他再無交集了吧。
洛初寶丟了個好自為之的眼神給他,追上靜怡的步子也離開了。
空蕩蕩的門前,夜風帶著蕭瑟之意狠狠襲來。
怕打擾收留小蘭的老夫婦休息,洛初寶便將靜怡安頓在對街的客棧。自己則在走廊上發呆,人是救出來了,不知為何,心里反倒越空了。
正嘆著氣,便聽見有人在身后戲謔道:“你還在這里刮風做什么?還不快進空間好好練練你的技能,區區五級的菜鳥,怎么可能活著見到他。”
“我就知道你會跟來。”洛初寶回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是擔心她吧?”
用折扇敲了敲她的頭,洛初寶吃痛地捂住額,不悅道:“我無非是說了句實話,你干嘛打我?”
“一派胡言!我看你是找死。”猝不及防地,一團火朝她襲來。
洛初寶定了定神,用荊棘作護盾擋住。
“這么若,遇上了別的實驗品你可怎么辦?不是人人都會放你一馬,要知道實驗品的戒指是很值錢的。”恨鐵不成鋼地教訓著她。
洛初寶皺了皺眉,手里動作一滯,問道:“每個人都有一枚戒指,拿別人的有什么用?”
又是一個板栗,痛得她飆出淚花來:“殺了別的實驗品,得到他的戒指,就能繼承他的所有技能,力量還有收集品,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