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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強(qiáng)大?!甭宄鯇毰呐纳砩系幕艺酒饋?,迎上他烈火般的雙眸,一字字認(rèn)真道。“你比菜鳥的我強(qiáng)大百倍,比那些手無寸鐵的村民強(qiáng)大千萬倍。你得到力量,就是為了壓著弱者來取樂嗎?若是如此,那我洛初寶,拼死也要與你為敵!”
“哈?”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焰收起折扇,神色復(fù)雜地看向她。此刻的她,目光灼灼,這情形,似曾相識。
當(dāng)年的二弟。也是頂著這幅表情與他爭執(zhí),他笑他婦人之仁,卻沒想他真會為了救一個女人而命喪黃泉。
如今,這個女人也打算做相同的事,即使那些人和她毫無關(guān)系,即使那群女人鬧著不肯離開。但只要有一人需要她,她便拼死到底。
到底為何,他總會遇上這樣的人?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眸里藏著隱約的怒氣:“你可知,我若是真想殺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你真要為了那些毫無關(guān)系的人,甚至不會感激你的人和我做對?”
“我要就出靜怡,如你二弟當(dāng)初那樣,帶她離開這里?!彼龎阎懽诱f出這句話。下巴已被他捏得快要碎掉了。
“好啊,那你就試試看!”收回手,焰的怒氣已達(dá)到極點,一個二個都為了那個女人與他做對,他真不明白,那個不識好歹的靜怡哪一點值得他們一個個這樣!
怒火在掌心越燃越旺。這一次不僅僅是手心,他的周身都燃起了火,紅發(fā)飄揚,宛若地獄煉火里爬出來的惡魔,這樣的殺氣,幾乎逼得人快要窒息了。
洛初寶有幾秒的慌亂,但不停地說服著自己要冷靜,不要害怕。即使害怕得渾身發(fā)抖,她也強(qiáng)迫自己集中意念,在周身圍起一層厚厚的荊棘護(hù)盾。
“哼,你以外區(qū)區(qū)荊棘就能擋住我嗎?”毫不留情地?fù)]手,才敢筑起的護(hù)盾只一瞬就被燒了個干干凈凈,只留下一地的黑色灰燼。
洛初寶驚得愣住,腳有些發(fā)軟,但還是迅速地又種起了一團(tuán)花蕾,與此同時,地底的荊棘無聲無息地朝著他的方向襲去。
他只伸手輕輕一揮,那些拔地而起從他后背襲來的荊棘便被燒成了灰:“你以為,就這點能耐,能把我怎么樣嗎?”
雖然早知如此,洛初寶還是因為實力懸殊的巨大而感到震驚和恐懼。
他太強(qiáng)了,和那些會武功的高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那些高手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尚能牽制,可面前這個人,她卻是無能為力。
如果,如果她學(xué)的是水系法術(shù)的話,興許,還能與他對決??善?,是植物系的法術(shù),遇上火只能被燒個一干二凈。
怎么辦?
若是再不想個法子,別說救人了,就連她自己也會死在這里。
就在這時,從暗處射來兩柄飛刀,直直地朝著焰的心臟而去。
洛初寶愣了愣,像是根本沒有思考過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前,射出荊棘來將兩把飛刀牢牢捆住。
“呼——”飛刀在刺到他身上的前一秒被止住了,洛初寶松了口氣。
雖不知是誰在暗處保護(hù)她,但她還是朝著四下里大聲道謝:“謝謝你幫我,不過,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對決,請不要插手。我并不希望他死,只是希望他能明白一個道理罷了。”
目光回到焰的身上,他周身的火還在熊熊燃燒著,他的表情卻有些崩壞了,帶著些許不可置信,一字字問道:“你為什么要替我擋刀?”
“因為你是我的同類啊?!彼J(rèn)真的表情根本讓人敲不出一絲謊言的破綻,“若是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一定能明白你二弟的心意,你的心結(jié),也可以就此解開。一直被自己的心魔困住,很辛苦吧?”
何止是辛苦,是痛苦,是折磨,是每一個夜里的輾轉(zhuǎn)反側(cè),他已經(jīng)有一年時間未能安然入眠了。
“你要,讓我明白什么?”閉了閉眼,周身的火焰漸漸弱了下去,他只覺得疲憊萬分,松懈下來下巴靠在她的肩頭,像是一只撒嬌的狐貍。
“明白你二弟的心意,他一定是知道你這樣殺戮弱者的生活只會給你帶來無止境的空虛,會讓你漸漸迷失自我,才會想要阻止你吧。焰,不要再錯下去了......”她伸手去拍他的背,以示安撫,卻沒想觸到一手的火,頓時燙得直跳腳,“水!水!燙死我了!”
一手堵住耳朵,一手拽過她的手,只一道淡淡的綠光,她掌心的痛便消失得一干二凈,有些無語地瞪著她:“你該不會連自我治愈的技能都還沒學(xué)吧?”
羞愧地低了頭,盯住自己光潔的掌心,洛初寶的聲音細(xì)弱蚊吶:“是,是又怎樣......”
“趕緊變強(qiáng)起來吧,不是所有的實驗品都會把對方視為同伴的?!闭f完這句話,焰便自顧自地朝游廊那頭走去。
走了幾步,見洛初寶沒有跟上來,便不耐煩地回過頭來:“喂,還想不想救那個女人了?”
明白了他的意思,洛初寶臉上頓時綻開笑容,語氣歡快地朝他奔去:“你是打算放了靜怡嗎?”
“吵死了!我可沒說?!辈幌氤姓J(rèn)自己會被一個小丫頭的舉措給打動,焰閉嘴快步朝著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門被厚重的鐵鎖和鏈子牢牢鎖住,即使只是站在門口,都能感覺到從地面下方傳來的陰冷之氣。
洛初寶捂了捂鼻子,空氣里的霉臭和潮濕的氣味過于刺鼻,即使這般,也難以全部擋在外面。這種地方,要怎么生活???
門被焰一腳踹開,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放那個女人走了,這門,也就不需要了。
拿了門口的火把一步步順著石階往下走。
洛初寶有些害怕地拽住他的衣角,聽說黑暗潮濕的地方一般都有蛇、老鼠和各種惡心的蟲子,雖說會了點兒法術(shù),可對于那些東西的恐懼,卻一絲一毫都不會減弱。
“你怕黑?”焰回過臉來,眼底的戲謔顯露無疑。
不想在這種地方被他捉弄,便趕緊示弱道:“是是是,我就是這么弱,這么沒用,連黑都怕,跟您自然是不能比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