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面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但心里卻是感動的,她知道。獨孤凜怕她難過,所以故意調侃自己,好讓氣氛不那么濃重。這份好心,她領了。以后。一定會找機會還的。
感激地看向他,對方愣了愣。緊接著嫌棄地別過臉去:“你那是什么表情,好丑。快點吃吧。”
果然這種人就不該給他好臉色!
洛初寶捏了捏拳,繼續埋頭吃飯。
原本別過臉去的君臨微微側了側頭,余光打量著低頭不語的少女。唇角慢慢浮出一抹溫柔的淺笑。
今日是遴選秀女的最終環節,將選出來的最優秀的秀女帶到皇上面前,親自挑選皇后和妃子。
這事城內傳得沸沸揚揚的。但因為洛初寶一直在別院里呆著,便無從知曉。
但。獨孤凜卻是知道的。
他不知道該如何一臉平靜地把這個消息說給她聽,依她的性子,怕是會什么都不顧地沖到皇宮里去大鬧一番吧。就像她剛回來的那日一樣。
說到昨日,他一直未提及的疑慮浮了出來。那日在宮門口,她周身環繞的荊棘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真的成了妖女?
神色凝重地看著吃完早飯,一臉滿足的少女,他忍不住問道:“昨日,你在宮門前使的是什么招數?”
“那是法術,荊棘只是我的一個武器罷了。”她喝了口茶,抬起臉來,“怎么,你也覺得我是妖女?”
“我只是很奇怪,你為何會忽然學會了法術。”獨孤凜知道的會法術的人很少,且大多數都是在西域的流火國,這種邪門功夫,她為何會學了去?
“啊,也是機緣巧合,在京城無意中買到了練法術的秘籍,所以就試著練了練,我才剛練了沒多久,還是個菜鳥呢。”她嘆口氣,若她已經很厲害了的話,就可以輕而易舉地闖進宮去了。
“沒有師傅指點,還是不要再練了,走火入魔是常有的事。”他皺著眉,表情嚴肅地勸她。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走火入魔都是高手才會遇到的,我只是學些三腳貓的功夫,防身用的。”說到此處,二人都想起昨日被追殺的情形,什么防身,若是遇上那種高手,她也是毫無抵抗之力的。
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洛初寶轉移了話題:“對了,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外面可有什么風聲?”
終于還是被問到了。
獨孤凜有些不情愿地抿了抿唇,似是有難言之隱。
洛初寶湊過來,保證道:“你說吧,無論是什么樣的消息,我都向你保證,不會沖動行事。”
對上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面寫滿了焦急,獨孤凜咬咬牙,將城內的消息吐露出來:“皇上今日要立后選妃了,很快詔書就會下來,屆時,就是坐實了夫妻之名,若是再反悔,怕是要逼得群臣造反。”
洛初寶死死地捏著拳,指甲刺著掌心,疼痛提醒她保持冷靜。
黑衣人昨日告訴她,君臨失憶了,現在是花顏一手遮天。
若是君臨一日沒有恢復記憶,她便一日沒有辦法接近他,即使她現在沖進宮里見到了他,他也只會當她是個刺客把她打入天牢。
“為什么偏偏是失憶呢......”她低頭呢喃著,她得問問瑪麗,有沒有什么醫治的辦法。
彼時,皇宮的太醫院內。
花顏坐在上座,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幾個太醫,冷冷問道:“有沒有什么藥是既不傷身,又不能讓人恢復記憶的?”
幾個太醫戰戰兢兢地商討著,現在宮里都聽她的話,若是不聽,便像身邊躺著的那幾個咽了氣兒的倔強太醫一樣,魂歸西天。
討論出最終結果,其中一個太醫渾身顫抖著回答:“回姑娘,有一株絕心草,是可以辦到的。不過,若是服用過量,興許會起反作用。”
“多少是過量?”花顏挑眉。
“我們也不知啊,因為自古以來都是想著怎么恢復記憶,沒想過讓人不恢復啊。而且,也只是書上記載過,誰也沒親自實驗過。”太醫們都只忙著研究治療失憶,哪兒知道會遇上要人失憶的啊!
“那就找幾個人來給我試藥!我要你們以最快的速度研制出藥來!”掃一眼嚇得魂飛魄散的太醫們,花顏一甩衣袖出了門。
太醫們見她走了,精神一松懈下來,便都癱軟地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出了太醫院,花顏便前往御龍殿。
今日是選妃立后的日子,雖然她不情愿,但顧忌著主子的利益,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禮部尚書忙里忙外地把一堆濃妝艷抹的女人們往宮里送。
走到御龍殿前,門口候著的宮女太監向她行禮。近日因為她全權負責主子交代的大小事務,因而也直接拋頭露面,不再隱瞞暗衛的身份。眾人也都當她是主子,不敢惹怒她。
“皇上呢?”她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問道。
“回花顏姑娘,皇上喜歡一個人在殿內,讓奴婢們都在門外守著,不得打擾。”
這倒是符合主子的性子,認識洛初寶之前,主子除了辦正事的時候會和大家交流,其余的時候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不愿和任何人牽扯上關系。
打開門進去,她在門口停住,大聲道:“主子,今日是選妃立后的日子,秀女們都在側殿等著主子呢。”
沒有人回答,花顏便擅自朝里走去,坐在窗臺邊上的人只顧著看花,良久才回了一句:“知道了。”聲音中帶著敷衍的意味。
花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窗臺上的一株花奪目地綻放著。
似乎比上次見到的又繁盛了些,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花啊,竟能長在窗臺上。
她想找話題攀談,便借著這花的名義說了起來:“主子似乎很喜歡這朵花,不如屬下叫人把它移到花盆里可好?”
“不必,她就該長在她出生的地方,若是挪了位置,我怕她活不了多久。”
君臨收回目光,轉過臉來看她,依舊是一張猜不出表情的臉,卻俊美得讓人心跳。
花顏呼吸一滯,慌亂地低下頭去。雖然每日都能見著他,卻還是無法抵抗他的眼神。
這種感情不知從何時起瘋狂地生長著,尤其是除掉洛初寶后,原本壓抑的愛,全部都反彈似的一夜爆發了出來。
“我們走吧。”他起身,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不耐煩,若是選妃立后這種麻煩的事,要是也能交給花顏辦就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