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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怎講?那個混蛋難不成就把小姐一個人扔在京城?”千黛氣得想拿掃帚去打他。枉費她還看好小姐和七夜,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這么不識好歹!
“其實,當初是我拜托君臨帶我去找七夜的,我現在,算是跟他在一起吧。”雖然沒名沒分,雖然彼此之間還有為敞開的心結。
“君臨公子?對哦,好像后來也沒有他的音訊了。難怪。原來是跟小姐一起走的。那他現在做什么呢?還是賣藝嗎?”千黛想起那張勾魂攝魄的面容,有了他那張臉,去了哪兒都能過得很好吧。
“他現在。任職皇帝,額,也兼職刺客。”洛初寶點著下巴,這么說應該沒錯。
“什么?!他成了皇上?!”千黛的嗓門驚得院里歇息的鳥都飛走了。
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千黛算了明白了,只不過眼神微微有些恍惚。看向洛初寶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想說卻不敢說。
“小姐,您回霜葉城,都沒注意京城的動向嗎?”千黛小心翼翼地問,怕直截了當地說會傷了小姐的心。
“沒有。我昨日剛回來,怎么了,京城發生了什么事嗎?”洛初寶擔憂起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而讓君臨陷入困境了?
“小姐,您是打算做他后宮萬千佳麗中的一個嗎?”千黛低了低頭。不知如何說起,“奴婢反倒覺得,與其在宮里翹首盼望恩寵,倒不如和姑爺一生一世一雙人。您也不討厭姑爺,而且姑爺對小姐您的態度變化我和沃萌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今姑爺一家遷回京城,小姐您何不試著和姑爺處處?”
“你在說什么?君臨他就是因為我而不愿意遴選秀女,導致群臣眾怒,我這次回來也是想好好考慮考慮我和他之間的將來該如何進行下去。”她垂下眼眸,她沒有辦法勸君臨放棄江山,卻也無法接受做他萬千妃子中翹首企盼的一人。
“小姐,您難道不知今日早晨傳遍全國的消息嗎?”千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又問了她一遍。
瞧見洛初寶那一臉的迷茫,千黛咬咬牙,終于還是狠心說了出來:“皇上今早下旨,要遴選秀女。”
耳邊有什么聲音轟然炸響,洛初寶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她不信,搖著頭否決:“不可能,不可能。”
“小姐,是真的,現在滿大街都在說這件事呢。”千黛拽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靜下來。
“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我相信君臨。”她抬起眼來,眸光瑩瑩,他為了她,可以不要皇位,可以不要性命,他承諾過要永遠陪著她,又怎會這么快就辜負于她?
“奴婢也但愿是誤會,可他畢竟是君王。如果小姐決定要呆在他身邊,就要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千黛低頭看著握在手里的小姐的手,小姐命好,生下來便萬千寵愛于一身,可她的情路卻總也不順,她真的希望,小姐能夠選對良人,恩愛到老。
再也坐不下去了,洛初寶恨不得立刻趕回京城,問個清楚。
“千黛,我下次再來看你,我恐怕得趕緊回京城了。”她急急地起身。
千黛理解地將她送到門口:“小姐,回了京城也記得給奴婢寫信。奴婢永遠都會忠心于小姐。”
回眸看她一眼,有些感動難以言表,她默默地點點頭:“若是老爺夫人他們問起來,你就說我有事回去了,之后還會回來的,讓他們別擔心。”
“小姐您就放心地去吧,我會轉達的。”千黛目送她離開,視線越發模糊起來......
小姐,您要幸福......
等在門外的大漢們瞧見小姐急匆匆地往前走,也紛紛加快了腳步追上去。
洛初寶察覺到他們,一邊疾步向前,一邊回頭喊道:“都回去吧,跟我爹娘說一聲,我有急事要回京城,讓他們不用擔心。”
“小姐,可您昨天才剛剛回來啊!”大漢們不明所以,繼續跟著。
“我說了,是十萬火急的事,我必須回去,你們就別再跟著了。”走到買馬的鋪子前,挑了最貴的一匹馬,她一躍而上,高坐在馬背上,清麗的臉上顯露出一絲俠客的英氣來。
家丁們愣了愣,小姐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離了一趟家,就變了個人似的。
眾人發呆的空檔,洛初寶已經駕馬朝著城外筆直地沖了過去......
她不信,她不信那些流言蜚語。她要聽他親口說,她也只信他親口所說。
擰著秀眉,她只想快些趕回去。
一路上累死了三匹馬,她已是兩日兩夜未曾闔過眼。腰間拴著一袋酒,困了便仰頭喝了幾口,保持清醒。
似乎是怕皇上反悔,禮部尚書便將冗長的流程縮短了好幾倍,分秒必爭地選著最適合伺候皇上的女子。區區兩日,禮部便已初選完畢,若是再等上兩三日,便能選出皇后和妃子的最佳人選。
他派人查過了,洛初寶好幾日前便離開了皇宮,而皇上在宮外受了襲擊,昏迷數日,醒來之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他覺得十分蹊蹺。但比起以前那個總被洛初寶牽著鼻子走的皇帝,如今的皇上冷酷睿智,這才是做帝王的料。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加緊時間替皇上選出皇后和妃子,一定要趕在某些人出來攪局之前!
雙方都在分秒必爭著。
終于在第二輪遴選結束的當日,洛初寶趕回了京城。
她已經四天四夜沒休息過了,強行靠著烈酒和瑪麗給的興奮劑撐了過來。
京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只是裁縫店首飾店之類的一夜之間多了不少。
她沒想著要歇口氣,而是騎著快要暈死過去的馬,直沖皇宮而去。
紅色宮墻隔擋住了兩個世界,洛初寶趕到宮門前的時候,門口的侍衛將她攔住,聲音粗暴地道:“什么人?”
“是我,我是洛初寶。”她如常地報了自己的名字。
可門口的人卻根本沒聽說過她的名兒,冷冷地回道:“不認識,有令牌才能進宮。”
“可是我一直都是這么進出皇宮的啊。”她急道,忙下了馬,卻發現門外守著的侍衛似乎都是生面孔。
“這位姑娘,若是你繼續妨礙公務,我們就要拉你去天牢了。”侍衛毫不留情地威脅道,最近變著法子想進宮接近皇上的女人可多了去了,什么樣的手段騙局沒見過,總之,沒有令牌,一切都是白搭。
“求求你們放我進去,或者幫我給皇上帶句話,他知道是我的話一定會來接我的。”她央求著,眼眶因為幾日的不休不眠而泛著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