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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您的實戰經驗和熟練程度來看。每一個技能解鎖的條件都不同。”瑪麗回答道。
“這樣啊。”洛初寶還想一口一個大胖子,早點學完全部技能,成為法術高手呢。不過設定既然如此,那就一步步來吧。
想起什么似的,又問:“瑪麗,把我弄到空間里的那個人,是誰?我要怎么聯系他呢?”
瑪麗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想了想似的才回道:“那個人是創造一切的主人,他會主動聯系你。”
問了跟沒問一樣,洛初寶也不指望從這個跟人偶似的瑪麗口中問出點有用的消息,又練了一會兒便準備出去了。
“你可以泡這里的溫泉。”瑪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矮山,隱約的流水聲傳來。
洛初寶急得上一次來,這里沒有這座矮山,也沒有遠處的那片森林,天地都是白色的。怎么這一回多了這么多東西?
帶著滿腹的疑問走過去,隔了三四米都能感覺到溫泉散發出來的熱氣,帶著淡淡的清雅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這是什么泉水?好香!”洛初寶脫了鞋子便跳了進去,鼻息間都是沁人心脾的香味,泡在水里感覺渾身的疲憊都被洗凈了。
“這是澄鏡之泉,有療傷,增強法力,美容,治病的功效。”瑪麗不緊不慢地跟來,解說著,“建議你每天練習完都來泡一泡,有利于你短時間內增強法力。”
洛初寶雖然享受著這一切,心里卻隱約有些不安。一日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誰,她便一日覺得這是個陷阱。戒指的事,要不要找個機會和君臨說一說。畢竟,她一個人偷偷處理和離的事都惹了他不安,這么大的事不告訴他,他一定會生氣的。
從戒指里出來的時候天已微亮,她才睡了沒多久便有人來請她去正殿。
正要推辭,卻聽得門外的李公公說是關于與獨孤家世子和離之事,她的瞌睡立刻散了大半,有些慌張地趕緊起來,拉開門便問:“什么情況?”
李公公投給她一個埋怨的眼神:“洛姑娘若是沒提前處理好和別人之間的事,還是不要黏在皇上身邊,免得替皇上招來污名。”
“這話是什么意思?朝中發生了什么?”她不是已經擺脫獨孤凜今日去登基了嗎,難不成,出了什么岔子?
李公公將早朝上的事說給她聽,洛初寶只感覺眼前黑了一黑,有些站不住。
扶著門框穩了穩身形,她擔心的事還是來了,她就知道事情沒有想象得那么容易。雖然三公主沒有把事情抖出去,但朝中總有那么些盯著自己不放的人,暗中調查她,出其不意地把事情開誠布公。
“我收拾完了立刻就去。”回放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換上一套白底櫻花圖案的襦裙,發髻上只別了一枚白玉便出門了。
這是她迄今為止最簡單的打扮了,為的是不讓群臣們說皇上為了女色傾盡財力。她越樸素,就越難以讓人找到話頭。
她趕到正殿的時候,大殿之下一抹紅色身影正急匆匆趕來。
那人玄紋云袖,棱角分明的面容雕刻著冷峻,劍眉下一雙深邃的眼,舉手投足之間的貴氣透出些許傲氣和張揚。只是他的臉有些紅,雙唇緊閉,似乎有些焦躁。
洛初寶瞧清那人是獨孤凜,便停下腳步等他。
對方漸漸走近,瞧見了她,微微愣了愣,避開了她的眼,輕聲一句:“對不起。”
聽見他這句話,洛初寶的心涼了半截,她知道,事情搞砸了。
“和離書,你帶了嗎?”她抱著最后一線希望問他,若是來不及登記那還可以解釋說因為宮變之后新官上任,很多手續來不及辦,那事擱置下來便給忘了。
誰知,獨孤凜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強忍著怒意道:“和離書不見了。”
洛初寶的臉白了白,毋庸置疑,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搗鬼。
“先進去再說吧。”皺了皺眉,洛初寶轉身朝正殿內走去。
獨孤凜只停頓了一秒,便跟在她身后,也進了正殿。
一時間,整個殿內的人全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參見皇上。”二人齊聲行禮,聲音在偌大的正殿內回蕩,掀起圈圈漣漪。
“平身。”君臨的聲音因為洛初寶而柔緩許多。
但殿內緊張的氣氛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在這里,感覺連呼吸都得放緩了。
禮部尚書打量著一襲素衣淡妝的洛初寶,微微怔了怔,霜葉城的人不都說洛初寶是個飛揚跋扈沒有女德的富家千金嗎?怎么和傳聞中有些不太一樣呢?
眼前的女子雙瞳剪水,明眸皓齒,不知為何,平眉里透出些許男兒才有的英氣,淡雅的裝束流露出冷淡的意味。她緊抿著唇,也不知是緊張還是生氣。
禮部尚書假裝咳嗽了一聲,拉回了眾人的視線:“這兩位就是獨孤世子和獨孤少夫人了吧。”
聽見少夫人這個稱呼,君臨的眉輕輕地皺了皺,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之氣。
他倒要看看,這個禮部尚書究竟要如何在這正殿上張牙舞爪。若是有損洛初寶的利益,他會毫不留情地當眾將他的頭砍下來,看看是他的嘴皮子快,還是他腰間的劍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