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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屬下干嘛扯我,我又沒有對你無禮。”洛初寶委屈極了,哀怨地穿好衣服看著他。
君臨挑眉,示意他看自己身上油乎乎的爪子印,他愛干凈全白刃門的人都知道,每次出任務的時候只要身上沾了血他都會心情惡劣。而她,居然直接拿他當擦手帕!
洛初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瞧見自己的杰作,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這一笑,肩上的傷又開始疼起來,于是她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哭笑不得。
“你繼續吃,我進去換件衣服。”黑著臉進了里屋,脫掉衣服,換上了另一件白色錦衣。這件錦衣的領口袖口出是玄色底,燙金冬梅花紋,比起之前素白的衣衫顯出幾分貴氣來。
他準備出去和中池城的軍隊會面,因而披了狐裘。
這一走出來,錦衣狐裘,驚為天人。
洛初寶一時看得有些呆,她想起了當初在梨園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是被迷得丟了魂。原以為只是個柔柔弱弱的貌美伶人,卻不想竟身懷武功。眼下再這么一看,多了幾分男子的英氣,這樣舉手投足之間都透出尊貴的男子,足以讓任何女子心動。
她吸了吸鼻子,怕自己不小心流出鼻血來:“要是獨孤凜也跟你一樣貌美,我興許就舍不得逃出來了。”
君臨瞪了她一眼:“我要出去一趟,會有人在暗中保護你的安全,你只要不做太招搖的事就不會有危險。”
“遵命,主子!”洛初寶學著那幫屬下地樣子朝他抱拳行禮。
君臨掃她一眼便出去了,但眼里卻盛有笑意。
若她真是自己的屬下,不知道還有沒有清靜日子可以過。
這時。候在客棧前的花顏拽著方才被主子趕出來的其中一人便問:“主子和那個女人在房間里做什么?”
那人害羞地捂了捂臉:“這我怎么敢說,還不是那個那個。”
“哪個哪個?”花顏在白刃門可是出了名的母夜叉,脾氣不好不說,武功還極高,可是苦了他們這些無辜人士。
“就是,男女之間的那個。主子都脫人家姑娘衣服了,還能干嘛?”
花顏氣得鼻子都歪了。給了他一記手刀:“你別侮蔑主子。主子怎么可能和那種女人鬼混!”
正說著,人便來了,冷不丁地站在她身后。飄來一句:“什么鬼混?”
花顏慌忙轉身:“主子,您來了。”
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主子什么都好。那方面好像不行,你看。這么快就出來了。
不知道這幫人背著他說些什么,君臨也沒有心思去猜,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走吧,去軍營。”
說完。先前一步翻身上馬,揚鞭朝軍營趕去。
“還不快跟上!”花顏厲聲吩咐著,那兩人也趕緊上馬。追著主子的步伐而去。
花顏目送著三人離去,自己則神色不善地抬頭看了客棧一眼……
營地在隱蔽的山崖間。都是正統軍,皇上兩年都沒發過軍糧了,說是因為沒有戰事用不上這群張口吃白飯的。氣得參軍自己掏腰包出來給將士們發糧。只是他也沒有多少銀子,將士們也不肯收他的錢,便各自去尋些搬重物的私活。
而他們一聽說君臨是當年被調包的真太子,便立刻歸順于他。別說是真太子了,就算君臨只是個普通的造反者,他們也心甘情愿地追隨。他不僅給將士們發了足夠的軍餉,還給軍營添置了新的兵器,他看了,個個都是好物,就連用的馬匹,都比皇家撥給他們的好上百倍。
將士們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去京城大干一番。
君臨剛一露臉,羅參事便上前來問:“頭兒,咱們什么時候上京?兄弟們都已經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