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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黑著臉往前走。背上背著那個閃了腰的嬌氣小姐,他覺得自己答應(yīng)帶她離開是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洛初寶還算有點(diǎn)自知之明,不時地用絹子給他擦擦汗,討好地說:“等除了這山。小的給您做牛做馬都成!”說完,語調(diào)轉(zhuǎn)為可憐的乞求,“您可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要是被狼給叼走了,我就完了!”
“我君臨豈是言而無信之人!”他背著她反倒走得快些。比起她慢吞吞地走,二人很快到了半山腰,這里有座吊橋,過去便到了另一座山,只是吊橋因為常年沒有人用,早就破破爛爛得只剩下兩條繩索了。
他用輕功倒是可以順著繩子輕易越過去,只是背上有個包袱,還是個大喊大叫的家伙:“哇啊!要是摔下去還不給摔成肉餅?!我不要過去,我們繞別的路過去吧。”
他冷下聲音:“只有這條路。”
“那怎么辦,你不會是要扔下我吧?”洛初寶害怕得要命,兩條手臂兩條腿都死死把他盤住,生怕一撒手他人就沒了。
“我用繩子把你捆在身上,我過吊橋的時候你不要亂動,抓緊我就行了。”君臨用劍斬落一節(jié)多余的繩子,把洛初寶牢牢固定在身上,一運(yùn)氣,沿著吊橋的繩索朝對面前行。
腳下是湍急的河流,不斷散發(fā)著冷氣。
剛走到吊橋的中央,便感覺身后有東西帶著強(qiáng)烈的殺氣朝他射來。
他一偏頭,一塊十字飛鏢射在鐵索上,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鐵索生了不少銹,這一擊,便有了要斷裂的痕跡。
他心叫不好,沒想到有人這么快就查到他的身份了,還真是苦了那個狗皇帝,煞費(fèi)苦心地想要保住根本不屬于他的皇位。
“皇上讓我給你帶句話,想要皇位,還是去向閻王爺討要吧!”說著,十幾道飛鏢朝他射來,他騰出一只手拔劍一一擋住,卻還是有漏網(wǎng)之魚。
飛鏢打得鐵索砰砰直響,眼看著脆弱的繩索就要斷開了。
“我把你扔到對面去,你不要亂叫。”他拔劍斬掉二人身上的繩子,卻根本聽不見她的回應(yīng)。將她抱進(jìn)懷里,摸到了一手的溫?zé)幔还蓾饬业难葰庀浔嵌鴣怼?
“喂,醒醒!”他看不見她傷了哪兒,又得不到她的回應(yīng),一時間有些急。
本是要來殺他的人,她卻替他挨了一飛鏢。
若是她就死在這兒……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隱約生出一絲愧疚來。
這些日子雖然他是利用她去獨(dú)孤家查案,但她卻待他真誠,這不免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她。
可是來不及叫醒她,他手里的繩索便應(yīng)聲而斷——
憑借著武功,他稍微能夠掌控一下自己的身形,但畢竟抵不過重力,二人迅速地朝著山崖之下落去,與此同時,從半山腰處射來密密麻麻的飛鏢。
他將她護(hù)在懷里,嘩啦一聲墜入冰冷的河中......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日的清晨。河面吹來的風(fēng)將他冷醒,只有面上照著陽光,感覺到了一股溫暖。
他記得昨晚撞上了河里的巖石,便不省人事。
起身朝四周看去,他們被水沖到了河岸邊,這里是下游,水流平緩,四處都有隱蔽的山洞,倒是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只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了,若是要走出去,怕是要費(fèi)一些時日了。
因為綁在二人身上的繩子沒有完全解開,因而洛初寶便落在他不遠(yuǎn)處的地方,身下滲著一灘被沖淡顏色的血。
他疾步上前伸手探她的呼吸,她的呼吸雖然很淺,但至少還活著,不過,蒼白的臉色和額角撞上石頭的傷口卻依然不容小覷。
若是處理不當(dāng),興許她會因為失血過多和感染而死在這里。
將她拉起來坐穩(wěn),他給她渡真氣。
洛初寶的身體漸漸暖起來,卻依然沒有醒來。
君臨想要給她檢查傷口,卻礙于男女授受不親不敢輕易去脫她的衣服。只是她的傷口似乎在背后的左鍵下方位置,他必須看一看有沒有傷到心臟。
“對不住了。”雖然知道她聽不見,但還是提前給她道了歉,將她的衣服垮到左肩下方,露出雪白的胳膊和柔軟的肩頭。
少女的肌膚嫩如花瓣,刺目的美讓他別開了眼。
坐了一會兒思想工作,還是趕緊將注意力集中在替她處理傷口上。
好在飛鏢上沒有毒,不然在這窮山僻壤里,還真找不到可以醫(yī)治的藥。
簡單清洗了一下傷口,確定沒有泥沙殘留在傷口里,他這才移步到不遠(yuǎn)處,采了些草藥,用石子剁碎,給她上藥。又扯下一塊里衣的干凈布料,扎了個結(jié)實的結(jié)。忙活完這一陣,替她穿好衣裳,把她抱進(jìn)石洞里。
雖然他們現(xiàn)在都還沒被找到,但那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還可能出現(xiàn),將她放在河灘邊上,一是潮濕,不利于她養(yǎng)傷,二是容易暴露位置,引起敵人的注意。
低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女子,他不由感嘆,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家千金,這十幾年來吃過的苦加起來怕是都沒有這一兩天的多。
確定周圍沒有什么危險,他這才一人出去探探周圍的地形。
這里處于下游,再往下面走,就是漁夫們捕魚的河口,若是他猜得不錯,他們只要順著河岸一路往下,便到了霜葉城鄰接的御水城,只是連山里都有人找來,若是二人去了繁華熱鬧的城里,很容易遇上危險。
尋思了半晌,順道采了些果實回去。
回到山洞的時候,洛初寶剛醒,因為渾身都痛,便沒力氣動彈,只是伸長了脖子眼神驚恐地朝洞口張望,瞧見是他,這才微微松了口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