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她扶到床邊,寬慰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幫你瞧瞧。”
走到門口,又不放心地回頭囑咐:“不要隨便開門也不要到處亂跑,就在這里等著我回來。”
洛初寶乖乖地點了點頭,獨孤凜這才安心出去。
回到方才的雅間前,卻瞧見房門大開,進去一看。方才那幾個紈绔子弟都被打趴在地,鼻青臉腫的,好幾個還捂著下面嗷嗷大叫。
他進去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方才那個女子,倒是綠衣男子拽住他的腳踝說:“方才來了兩個護衛一樣的人,把那個女人給帶走了,還不停地盤問我們另一個女人在哪兒。我說被你帶走了。他們還不信。險些把老子的命根子都踢斷了。哎喲……”說完又痛苦地哀嚎起來。
獨孤凜卻冷眼看著他,心想著活該。那兩個護衛應該是宮里的人,發現洛初寶不見了自然焦急。他還是趕緊把她給送回宮去比較好。
折返回了房里。洛初寶果然乖乖等著,只是她臉色有些不好,嘴唇蒼白,額角還有些細細的汗。
見他回來了。撐起來問:“怎么樣?”
“放心吧,已經被宮里的護衛救走了。你先休息會兒,我把你送回宮去。”獨孤凜給她倒了杯熱茶。
她接過,抿了一口:“方才有人敲門,我想是壞人便屏住呼吸沒有理會。沒想到京城這么亂。出門都能被劫走。”
“這也是拜之前那個昏君所賜,京城內奸臣橫行霸道,那些紈绔子弟自然也是仗著有權有勢隨意作奸犯科。”獨孤凜冷哼一聲。眼神不屑。
“如此說來,京城的治安確實應該整頓一番了。”洛初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回宮就去告訴君臨,讓他下令嚴懲這幫奸淫擄掠的惡棍們。
“我給你點些熱菜熱飯來,你吃了應該會舒服點兒。”獨孤凜叫了小二來,不多時便端上菜肴來。
洛初寶喝了兩碗熱湯,也有了食欲,雖說在宮里呆了一段時間,吃相卻依然沒變。
獨孤凜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臉頰上的飯粒,心情稍微明朗了幾分。
吃著菜,洛初寶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我走之后千黛他們還好吧?”
“好得很,開了一間鋪子,過得也挺滋潤。”
她點點頭,欣慰道:“那就好……”如此看來,千黛沒有跟著她離開是對的。
彼時,皇宮里卻已鬧得不得安寧。被救回來的宮女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謝罪:“皇上恕罪吶,奴婢和洛姑娘被京城里的紈绔子弟給迷暈了,之后發生的事奴婢也不清楚了。”
“皇上,屬下搜尋了整個白鶴樓也沒有找到洛姑娘,想必是被帶到其他地方去了。”兩名護衛也跪下來,心撲通撲通直跳。
坐在椅子上的君臨繃緊了嘴唇,一言不發。忽然甩袖將桌上的茶杯掃在地上,嘩啦的破碎聲驚得整間屋子的人都繃緊了神經。
“廢物!”冷冷二字吐出,君臨伸手把出腰間的劍,劍光刺眼而冰冷,隱約透出血腥味兒。
只一瞬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屋內,掃過一陣陰冷的風,亦如他此刻不爽到極點的心情。
兩個護衛追了上去,于此同時,暗中的十幾道身影也追隨著君臨的身影而去。
白鶴樓內,依舊是歡聲笑語,歌舞升平。大堂里的老頭講著段子,堂里的客人們大口喝著酒,不時爆發出洪亮的笑聲。
君臨此刻已換上黑色勁裝,襯得他的表情越發陰沉,他掃視了一眼全場,沒有瞧見洛初寶的身影,便提劍上了樓,一間間踢開房門,房內忙著做運動的男女被人打擾都爆發出尖叫和謾罵,一時間白鶴樓熱鬧非凡。
終于來到四樓,那幾個被打的紈绔子弟還在房內喝著酒,左擁右抱著白鶴樓的陪酒姑娘,謾罵著:“那丫頭長得也不怎么樣,還沒吃著呢,就被人給打成這樣,我呸!真晦氣!”
“獨孤兄倒還真是好福氣,估計現在還在跟另外一個女人纏綿吧。”說著,露出一抹淫笑。
哐當——
酒桌被人一腳踢翻,那幾個紈绔子弟才驚覺有人進了房,以為是方才那兩個護衛,瞧見只來了一人,便稍微大膽了些,罵道:“哪兒來的沒長眼睛的臭小子,敢在大爺面前撒野!”
“人呢?”他用劍指著那人的喉嚨,冷聲問。
“你拿把劍唬誰呢!”綠衣男子覺得丟面子,挺了挺胸脯罵罵咧咧道。
只下一秒,他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緊接著他的頭便從脖子上滾落下來。血四散濺開,眾人都嚇得六神無主,陪酒的姑娘尖叫著跑了出去。
君臨又看向其余幾個男子:“人呢?”
“我,我們也不知道。另一個姑娘被,被獨孤兄帶走了,說,說要單獨享用。”被嚇得尿褲子的人不少。都結結巴巴地拼命解釋著。
如此說來。留著他們也沒什么用了。
君臨一揮劍,轉身離開了房間,他的身后。一排人頭齊刷刷地落地,儼然一幅修羅場的景象。
獨孤……?
他皺眉,莫非是獨孤凜?若真是他的話,他倒并不擔心洛初寶會被他糟蹋。只是擔心他會拿洛初寶的命來威脅他。畢竟,明日就是他娘問斬的日子了。
又找了幾間屋。終于找到了洛初寶——
踢開門的時候,她還在吃著點心,嘴角沾了糖粉兒,像沾了一圈胡子。看起來滑稽可笑。
“君,君臨!?”洛初寶吃了一驚,夾起來的團子應聲而落。
獨孤凜也有些詫異。原以為他最多只是派人來找,卻沒想身為一國之君的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親自出宮來尋。
瞥一眼他的劍。上面還滴著血,想必那幾個紈绔子弟已經魂歸西天了吧。
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跟她的賬待會兒再算。
將視線落在獨孤凜身上,開口問:“你要什么?”
“我娘免于死刑,可以嗎?”獨孤凜閉了閉眼,知道自己這是大開獅口。
卻沒想對方竟然答應了:“可以,關進祠堂,剃發為尼,一輩子抄經書度冤魂來恕她的罪。”
“多謝圣恩!”雖然那樣的日子也跟死了沒什么區別,但至少,他娘還活著,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他救了對他最重要的人,他便放那個毒婦一馬。不知道娘,會不會生他的氣......
看著桌前那個神色不安的女子,似乎是怕自己的責備,看見她安好無事,君臨的氣便已消了大半,只不過她不聽話亂跑的性子是時候好好馴馴了,下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否及時趕到。
“走了。”走到門邊,見對方還沒有要跟上來的意思,君臨回身挑眉,“難不成還要跟著他會獨孤府不成?”
洛初寶愣了愣,趕緊追上來,臨走前又回頭對獨孤凜道了一聲謝,便追著君臨的步子離開了。
獨孤凜眸色一深,她什么時候和君臨的關系變得如此親密了?她離開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過什么?
心中的疑團漸次擴大,其實方才他想說的是,他和洛初寶還未和離,白紙黑字寫著夫妻關系,皇上就這么拐走了他的妻子,他總感覺自己的頭上冒著綠光,閃閃發亮……
出了房間洛初寶才知道白鶴樓亂成了什么樣,驚動得官兵都來了。
君臨將她攔腰抱起,從窗外躍身出去了。
此刻的京城華燈初上,空氣里混雜著小鋪飄來的香味和河邊青草的氣息,路上人來人往,熏得氣溫都上升了幾度。
洛初寶知道自己犯了錯,恁是不敢吱聲,夾著尾巴跟在君臨身后,儼然一副理虧的模樣。
她還是第一次瞧見他穿黑色的衣服,之前見他總是一襲白衣,倒是頗襯他的氣質。這一身黑衣,倒有種與眾不同的風味。
對方冷不丁地停下腳步轉過來,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看得她心里發慌。
正欲開口,卻見得君臨伸手抹了抹她的嘴角,將她粘在臉上的糖粉兒抹掉。
她有些羞,低了低頭。以前七夜倒是經常這么伺候她,只是對象換成了天人之姿的君臨,倒讓人覺得有意思違和感,令她莫名緊張,卻也夾雜著些許欣喜。
“走吧。”君臨收了劍,黑色發帶在橙色的光影之中徐徐飄揚。
她有些疑惑:“不是回宮嗎?”
卻見得對方朝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你不是嫌宮里悶才出來的嗎?我陪你走走。”
少女的眼眸微張,瞳仁里閃爍著些許感動。他那么忙,卻還要抽空來陪她,心下有些愧疚:“你不用陪我,叫幾個護衛跟著我便是,這一次我不會亂跑了。”
他卻一言不發地拽了她的手,徑直朝著熱鬧的人群中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