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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往下,戳了戳側腰,“鴕鳥”身子一拱,像被掐著了命脈,“你干什么呀!”
荀風遺憾地收回手,笑瞇瞇地說:“不做鴕鳥......”尾音掐滅在嘴里,他對著季青的微紅的眼眶怔怔發呆。
丟人,太丟人了!
季青擺過頭,一把推開他,站起身,自顧自地理好發皺的衣服,趁著荀風發呆之際,轉身就走。
丟死人了!丟人到恨不得原地轉幾個圈,鉆到地底下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季青心底在狂吼。
但事與愿違——那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被一道不容置喙的力道定在原地。
“你!”季青狠狠拍著手臂上成功攥住的手,快要被折騰到發瘋。那手紋絲不動,使了力讓季青回過身,正對著他。
“你哭什么?”荀風擰著眉,像是遇到了世紀難題,“是撞得太疼了嗎?如果是,我向你道歉,我沒想到你反應會這么大......”
“夠了!別說了。”季青打斷他,“我沒有哭。”
“怎么會,你眼眶都紅了。”荀風不信,明顯認為這是狡辯。
“我真、的沒有哭。”為了加強可信度,季青直視荀風的眼睛,挺直腰背,面色鎮定,加強了重音,但她不知道自己亂著頭發,紅著眼眶,繃緊面孔的樣子多么沒有說服力。
“好,好,你沒哭,是我看錯了,行了吧。”荀風緊盯著季青耳邊翹起的碎發,嘴里漫不經心地敷衍道。
這見鬼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季青有點驚悚地看他,默默安撫受到驚嚇的心跳。荀風也沒注意,仍是對著那碎發發呆,控制住蠢蠢欲動的手。
兩人之間默了一瞬,就是這幾秒的空檔,終于讓季青平復了自己羞愧欲死的心,減緩了澎湃流動的血液。
但那血液很快就以更快的速度奔涌,幾乎要將血管撐爆。
“啪。”清脆的聲音在這片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你干什么!”季青怒目圓睜,惡狠狠地拍開伸到耳邊的手。
荀風搓搓發紅的手背,唇角拉平,指了指她耳際的碎發,“你頭發亂了,我只是想幫你理一下。”竟好像有點委屈似的。
季青下意識勾了勾頭發,滿腹的燥火被這一打岔,有點發不出來了,抿了抿唇,說:“我頭發亂了,你和我說一下,不就行了?何必動手動腳。”
“但我看你并不是很想和我說話......你今天怎么回事?”
季青偏頭,避開荀風詢問的目光,荀風今天意外的執拗,眼神追著季青不放,又問:“我今天招惹你了嗎?你為什么生氣?”
季青不可思議地打量他,還有臉問?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荀風坦蕩蕩地站在那,一派清風霽月的氣質,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好,索性就挑開說,省的以后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
“我問你,剛才在餐桌上,你為什么握我的手?”季青雙手抱胸,靠著墻邊,一副開誠布公的樣子。
“是這件事嗎?”荀風沉吟一瞬,聳聳肩,“這可不能怪我,我之間一直想叫你出來談談,誰知道你一直不理我,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有事和我說,不能用正常的方式,直接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