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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情況理想,照這樣的速度,不用五分鐘,“長繩”地板就會被燒穿。
可這樣的速度也只是建立在“情況理想”的前提下了。
樓嵐的火球在灼燒了差不多幾百根的“長繩”后,突然開始慢慢的熄滅了,很快半個籃球大小的火球就熄滅到原來的火苗狀態(tài)。
“果然是不夠?!睒菎箍上У膰@了一口氣,然后干脆的收回了火苗。如果是在精神力飽滿的狀況下,她至少能夠支撐十幾分鐘這樣的火球,可是之前白嵐制造的那場火海對她的消耗實(shí)在是太大了……
沒辦法,沒了火球,樓嵐只好拿著流虹繼續(xù)慢慢的切割。
其實(shí)如果之前白嵐也像樓嵐現(xiàn)在這樣把異能和流虹交替使用的話,那么精神力的消耗也不會那么大??墒遣恢罏槭裁矗讔箤τ诘秳χ惖难b備特別的厭惡,覺得那是沒有腦子的莽夫才喜歡用的。
對于這樣的想法,作為主人格的樓嵐表示不屑一顧。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幫助其主達(dá)到目的的就都是好東西。所以她對一邊用異能一邊用流虹這件事上一點(diǎn)壓力都沒有。
而也就是她這樣的舉動,讓“挖掘”行動的速度大大的增快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那幾千根“長繩”就已經(jīng)斷的差不多了,樓嵐甚至已經(jīng)能看到那自下而上隱隱約約透過來的乳白色的光線。
她心中一動,手上的速度不由的越加快速起來。
此時陸境早就把童樂拖過來了,正盤膝坐在旁邊盯著她看,眼睛一眨也不眨似乎看不夠似的,樓嵐被他盯得都有些發(fā)毛。
“你能不盯著我看嗎,滲的慌。”樓嵐終于忍不住從幸苦的作業(yè)中抬起頭抗議。
陸境卻是一臉平靜,說:“我喜歡盯著你看?!比缓笠琅f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邪肆的盯著她,一動不動的。
樓嵐無言以對,然后忍了。
其實(shí)她本來是想叫陸境有空閑的話,就去救治一下童樂的,但是就在剛剛的驚鴻一瞥中,她看見了躺在地上的童樂的現(xiàn)狀。
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
慘不忍睹!
之前為了省時間,樓嵐就安排陸境去把童樂拉過來一點(diǎn),免得等下出什么意外讓幾人又分散了。結(jié)果她還真是沒想到,陸境竟然這么實(shí)誠,說拉過來,還真的是拉過來。
是的,真的是“拉”過來。
那種拽著衣領(lǐng),一路從原來的地點(diǎn)如拖地一般“拉”過來。
樓嵐默默的在心中為童樂抹了一把辛酸淚,瞧那衣裳襤褸的,不僅有火焰灼燒的痕跡,還有在地上磨損的痕跡,還有那臉上,被煙火氣熏得峻黑,連五官都快看不清了,要是他現(xiàn)在是清醒的,再露齒一笑,那保證是比黑人還黑人。
所以即便她被陸境盯得再怎么毛骨悚然,也不是不敢開口讓他去照顧童樂了。不然說不得還沒有從這鬼地方出去,童樂同志就已經(jīng)先死在隊(duì)友手里了。
“陸境啊,來,你來挖,我看看童樂怎么樣了?!?
“不要看他。”陸境卻是直接拒絕。
樓嵐有些忡怔,對于陸境會說出這句話,她有點(diǎn)沒有反應(yīng)過來。片刻后才皺眉開口問:“為什么不要看他,童樂吸收了很多二氧化碳,而且這地面墻壁被燃燒后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有毒氣體,我需要查看一下他的狀況,不然嚴(yán)重的說不定會死亡。”
“那就讓他死吧。”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響起,明明是如此悅耳的聲音,可是話語中的意思卻那般的惡毒。
“你說什么?”樓嵐眉頭越加皺起,她想說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但是理智卻提醒著她,剛剛陸境確實(shí)說了如此堪稱詛咒的話語。她忍不住開口,問:“陸境,你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嗎?”
“我說……”黑暗中,陸境卻是猛然逼近了過來,他的臉距離樓嵐不過幾公分遠(yuǎn),連呼吸都清晰可聞,然后他開口,輕聲說:“讓童樂死了吧?!?
只要童樂死了,樓嵐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可以把樓嵐禁錮在這里,雖然不能持續(xù)到永遠(yuǎn),但是只要一年兩年,在這個沒有他人地方,只要堅(jiān)持一年兩年,樓嵐總會習(xí)慣他的,到時候樓嵐肯定也不會再想離開他了。
然后他們可以長長久久的,只有兩個人生活在這里。沒有別人,樓嵐也不會把目光投注到其他人身上,樓嵐永遠(yuǎn)只會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永遠(yuǎn)不會離開他。
想到這里,陸境漆黑無光的瞳孔更加幽深,暗沉如千年的古井,深不見底。
然而他所想的那些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生,在他說出這句話后,樓嵐給他的反應(yīng),是直接左手一伸,將流虹架在了他脖子的大動脈上。
“我沒聽清,你再給我說一遍?”樓嵐的雙眼危險(xiǎn)的瞇了起來,口中說著警告的話語。
可是陸境卻似乎對架在自己要害上的利器毫不在乎,他的雙目緊緊的盯著樓嵐,充滿著渴求,嘴上卻毫不猶豫的說:“我想要?dú)⒘怂?,很想很想?!?
樓嵐氣極,手中一用力,流虹鋒利的劍鋒便劃破了陸境的脖子,鮮紅的血液流出傷口,順著長劍的劍身緩緩滴落,有一些甚至流到了樓嵐的手上。
滾燙的血液,而在手掌接觸到血液后,樓嵐似乎被燙到了一般,猛地收回了手中的長劍。可是似乎已經(jīng)晚了,鮮血已經(jīng)流了不少,連空氣中都開始彌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陸境,我警告你,童樂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不能傷害他,你要是傷害他,我就,我就……”樓嵐想要放些狠話,可是搜刮了肚腸卻什么都找不到,最后只能開口說:“我就和你拼了!”
話一出口,樓嵐就想要把自己打一頓。這狠話放的也太弱渣了,一點(diǎn)威懾力都沒有好么,如果她是陸境,也根本不會理會這樣的話吧。
“他對你這么重要嗎,我越來越想殺掉他了?!标懢彻灰稽c(diǎn)都不在乎她的威脅,輕聲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