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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你……為什么哭?」
「你真的很討厭,」她擦拭掉眼眶的淚滴,「又叫我堅強,又叫我不要堅強,到底是想要我怎樣?」
林衍輕笑著,也伸手擦拭掉她的眼淚,那雙溫暖的掌覆上鹿森森的臉,他說:「我只是希望你就算在我面前也可以成為你任何樣子,不需要堅強,不用勉強。」
「你不怕我哭起來太丑嗎?」
「不會啊,但你一哭我就心疼。」
「你的心疼也來得太晚。」
「對不起……」
好一陣子,窩在林衍懷里的鹿森森才開口,「幸好你這聲對不起我還愿意幫你限掛,壓秒寄出。」
「真是謝了。」
「不會。」鹿森森笑得淘氣,十年前的笑容此刻總算才又重現,林衍一時看得著迷,又給親了一口。
「欸,你之后又會和楊沉日日夜夜的在一起,你會不會又……」
林衍看著鹿森森一臉擔憂,突然覺得好笑,他搓了她的額間,「別想太多了,我們就是工作關係,何況我們也沒有日日夜夜。」
「那如果她又找你,你還會馬上衝過去嗎?」
林衍笑了聲,原來這孩子一撒嬌起來,也是很可愛的,他輕語:「我這輩子從來都只往你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